泉州专志  

  温陵开元寺志(明·释元贤
  
清源文集(南宋·李方子
  
清源文献(明·何炯
  
清源山志(明《清源山志》。明·林孕昌《泉山小志》。明·丁衍夏《三十六洞志》。清·许元烜《三十六洞考》。许添源《清源山志》。许添源《清源山摩崖选粹》。)
  
清水岩志
  
九日山志(明·黄文炤。明·万历黄文炤《九日山志》:周维京《九日山志·序》。黄文炤《九日山志·自序》。清代重刊时洪世泽《序》。现代·黄柏龄《九日山志》:庄炳章《序》。黄柏龄《前言》。
  戴云山志(明·万历《戴云山志》[ 杨文正《序》。黄文炤《跋》]。2011年版《戴云山志》)
  九仙山志(张士宾《九仙山志·序》。杨文正《九仙山志·序》。)

温陵开元寺志

  明·万历廿四年(1596年),陈止止撰修开元寺第一部寺志。

  明·崇祯十五年(1642年),释元贤(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元贤》)再度住持泉州开元寺结制,“不揣鄙劣”,“傍采他集”,纂修《温陵开元寺志》4卷,翌年(1643年)刊行

  该书分建置、开土、艺文、田赋,“一寺千载之陈迹,庶几可得其概也。”“凡元以前,一以《开士传》为据,后此则考之旧碑及氏《志》,且旁采他集而益以耳目所闻睹者,错而综之,数以聚之。”

  民国十六年(1927年)有重刻本,在《艺文志》的书口上端题“碑记”二字,卷4末加一行“檀樾裔孙黄仲训同弟仲瓒重刻”

  由于陈止止的开元寺志早已失传,元贤的《温陵开元寺志》便成为开元寺最早、最完整的寺志,对研究泉州佛教史和开元寺历史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清源文集

  南宋·嘉定间(1208—1224年)闽北光泽人、泉州观察推官李方子(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李方子》)编纂。

  陈国仕辑《丰州集稿》(南安县志编委会)曾收录真德秀为《清源文集》所作之“序”(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陈国仕真德秀》)。“序”中说,李方子奉新知泉郡的程卓之命编纂《清源文集》,“网罗收拾,得诗赋杂文凡七百余篇,合为四十卷。”

清源文献

  清·《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载:

  “《清源文献》十二卷(礼部尚书曹秀先家藏本),明·何炯编。,晋江人,官靖江县教谕。何炯何乔远之父。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何乔远》)

  是集成于万历丁酉(万历廿五年,1597年),皆录其郡人之诗文。

  前列爵里一卷。

  首曰寓贤,凡侨寓于泉者,自唐·秦系至元·王翰十二人。(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秦系王翰》)

  次曰溯贤,乃其身未家于是而子孙载族以徙者,为宋·李昭玘傅尧俞二人。

  次曰孕贤,则诞生其地及其父祖为泉人者,为宋·王曾韩琦、明·丘濬三人。(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王曾韩琦》)

  次曰郡贤,荐绅则自唐·欧阳詹至明·周训二百五人,藩王则宋·陈洪进一人,武弁则明·俞大猷邓城二人,爵里疑误者宋·段全等五人,布衣唐·王毂等二十六人,闺秀三人,释子三人,女冠一人,羽士二人。(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欧阳詹陈洪进俞大猷邓城》)

  凡诗赋杂文,悉加甄录,搜采颇广。然如王曾皆终身未至其地,而亦援以为重,未免失于限断也。”

清源山志

  明《清源山志》

  明代著,具体不详。已佚。

  《泉山小志》

  明·林孕昌著。已佚。(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林孕昌》)

  清·乾隆《泉州府志·卷44·人物列传·明列传11·林孕昌》载:“癸未(明·崇祯十六年,1643年)春,与吴载鳌周廷、山人、僧道昭偕游(清源山),有图、有记、有诗,合而成志(即《泉山小志》)。”(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吴载鳌周廷鑨》)

  《三十六洞志》

  明·丁衍夏著。已佚。(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丁衍夏》)

  丁衍夏是明代隐士,在年过八十时,徒步登山,踏遍清源山脉,纵览三十六景,写成《三十六洞志》。

  《三十六洞考》

  清·许元烜著。已佚。

  《清源山志》

  清源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编,主编许添源,中华书局出版,2004.12.

  《清源山摩崖选粹》

  清源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编,主编许添源,中华书局出版,2004.12.

清水岩志

  清水岩位于安溪县蓬莱镇鹤前村蓬莱山上,始建于北宋·元丰六年(1083 年)十月,清水祖师。(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寺庙·清水岩》)

  安溪《清水岩志》始修于明·崇祯六年(1633年),安溪县令许自表刊。

  ·乾隆廿六年辛已(1761年)重修李清芳赵元慧为序(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李清芳赵元慧》)

  赵元慧《清水岩·序》:

  “清水岩志,昉于明•崇祯六年,邑侯公捐镂刊,经今百有九年(按:崇祯六年至乾隆辛已应为128年,版坏而帙渺,仅存其记与诗,缀于邑乘,求什一于千百,蓬莱胜景,安能灿然哉!然衣钵相承,奕茂、泽峰,夙有诗名,遂呈本邑缙绅司马李清芳为序,更嘱余弁其言。

  余蓬莱山下人也,素沐我祖师宏荫,祷雨祈祥,历历有应,愿共钦之。况吾梓里前辈,朝奉郎连三益,文林郎、修职郎公,孝廉层霄公,各有诗章,表扬古刹。昔大司寇咫亭?老先生詹仰庇,于闲住之日,结缘名山,安溪诸岩,屐迹及之,而清水题咏尤多,盖以此为第一藏林也。(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连三益詹仰庇》)

  余自西川解组,偶有余闲,登临不倦,前人之绮句,今人之咳珠,敢不采春华,摘秋实,拾遗补缺,厘其次序在乎。因与住持二禅师,增入古迹一编,俾览而得其真面目也。

  乾隆辛已岁春王之月,乡进士文林郎,知四川叙州府隆昌县事,里人赵元慧顿手拜撰。

  ·嘉庆十七年(1812年)再修,未付印,直到道光卅年(1850年)重加检校增详后,咸丰七年(1857年)方付梓。

  ·光绪戊子(1888年)郡人杨浚曾再辑《清水岩志略》,至民国十五年(1926年)经修补后,整理为上、中、下集3册。民国十八年(1929年)冬,由邑人刘维美刘维月劝募430块大洋,发行付印300套,流传至今。

  2010年5月,组成清水岩志编纂委员会,启动新的《清水岩志》编修工作,2011 12月由中国文化出版社出版。第九届、第十届全国政协副主席罗豪才张克辉,全国侨联主席林军等作序。全书66万字,分为山川形胜、祖师传记、寺宇、岩事沿革、四次敕封碟文、文献、文物景观、植被生物、迎春习俗、民间传说、感应故事、省内分炉、台湾分炉、东南亚分炉等24卷,新增清水祖师文化的发展变化和清水岩在海内外的具体分炉、分庙等内容。

九日山志

  一、明·万历《九日山志》

  同安黄文炤季弢先生)撰,是九日山的第一部志书。(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黄文炤》)

  大约成书于明·万历四十二年(1614年)。黄文炤《九日山志·自序》曰:“招以布衣充修《郡志》役,得日阅七泉牒谱,于是仰有拾,俯有取,披沙见金,维(“艹”字头)草得药。”“岁甲寅(万历四十二年,1614年),予携是稿越游, 陟 天台,观石梁,鼓琴于雁岩大龙湫,下汪洋谒普陀,从震泽登莫厘,缥缈两岸贤胜,披卷辄结想故山。”万历《泉州府志》成书于万历四十年(1612年),黄文炤参修《泉州府志》时还在增补《九日山志》的资料;万历四十二年(1614年)黄文炤携是稿越游,还在披卷。

  万历《九日山志》清代曾重刊。

  周维京《九日山志·序》

  周维京(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n《泉州人名录·周维京》)为万历《九日山志》 作《序》,曰(转摘自黄柏龄《九日山志》,晋江地区文化局、文管会出版,1983年2月):

  “山以九日名,志旧也。然自晋、唐以来,(《 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姜公辅秦系》)诸君子先后入泉,盘桓造胜,而山之名愈重,则固以千秋兹九日矣。夫谁之九日而千秋之人也。往日三十六奇,种种天胜,真令人应接不暇。缙绅大夫与夫山泽韵士、方外名衲,筇屐相踵者无空日,蠲咏著于苍崖绝壁之间,流播海内,侈为美谈,何其盛也!无何而衰飒。继之青山如旧,而风景已非,其在今日则鞠为茂草矣!先代之灵根名贤□墨乾,强半与暮烟秋云俱尽,过而问者,为之慨叹。物盛而衰,固有待乎其人欤。

  吾友季弢黄文炤,襟期吾岳,曾览天台、雁岩诸胜,沂南海、游普陀以归。直自谒 尽东南之美,而第以□志也。日为恨曰:‘奈何当吾世之不千古兹山乎!’于是承贤侯公雅诣,极意检讨,诸凡郡邑志乘山水残篇,一邱一壑关系诸山者,必扌票而取之,合以成帙。甚则督小奚操备畚锸于荆榛灌木之区,见有墨颖隐起,则拍手大呼,洗尘出之。恐后然犹恨其不尽意也,力非在我,可奈何哉!虽然,是可以千古兹山矣。

  余因是而有感于废兴之故也!大都山川呈秀,极盛则造物者拓之。故陵谷之后动有劫灰,虽山灵无所容其呵护,而使名胜剥落于风尘,骚雅销沉于草莽。凌夷既久,乃山川灵气遂韫不能久伸,而明眼廓清之手出矣。剔抉一施,如银汉食舌(“食舌”合一字)而重光,龙剑飞而复合,观者惊喜,如睹故物。而推昭明廓清之功,与缔造先天者等,岂过哉!?予是以深愧于季弢也。

  昔宗少文图所游历于一室以当卧游,且云舞琴动操,欲令荒山俱灵。今吾郡视 九日几案物耳,予虽负少文之癖,时时从季弢后蹑登攀萝,指示三十六奇所在,洒然心快,毋容想像。亦惟是,海内缙绅贤豪、 幽人羽士慕兹山而屐述,或不能至者,读季弢志,若恍然遇之,则真卧游也。季弢素善琴,聊为 一 鼓,再行于飞阁流丹之上,其不响闻数千里哉。所谓九日而千秋者,□物此志也。

  季弢为余曰:‘九日僻在海陬,而擅名宇内。吾郡自紫阳朱熹过化以来,遂为理学渊薮,而寥寥不传,一似九日名胜之无闻于山谱者,何也!吾穷有志纂修焉,而未逮也。’予闻而韪之。然《道南》一书,余得寓焉,目业露豹文一斑矣!是又季弢之潜心大业,能与山川相映发者如此。”

  黄文炤《九日山志·自序》

    黄文炤《九日山志·自序》曰(转摘自黄柏龄《九日山志》,晋江地区文化局、文管会出版,1983年2月):

  “闽洞天福地甲寰中,书山斑斑可考。特以僻在海陬 ,山川久锢,最先通籍中州者,汉·武夷君雷焕剑合处,地纂綦古,吾泉九日山实继七台、九曲显灵异。晋·太康中,衣冠避乱依此山,迄今犹有晋朝松。名僧天竺拘那罗陀,梁·普通元年(520年)从大海来中国,途经兹山,因取金刚梵文,译正了义,地又古矣。山著声于唐中叶,至宋 、 元声价愈重。入我朝递兴递替 , 迄今日替陨极矣,则何以志?志其盛也。

  当盛时,环山支院五十四,赐额二十有一,楚公曾会所谓‘高与下相叠,背与面相依’者是也。维时骚人墨客,薮山川之秀,撷风雅之华,一邱一壑,游写殆遍。宋僧无可,乃集唐、宋鸿宝,作《墨妙堂》贮之,永春陈知柔记之。元僧顺公,恐其久而佚也,取古今题辞梓之,释可庭记之。墨迹淋漓,词林琬琰,山之擅名南州也以此。

  陵谷既迁,记载杳然。岁甲申(万历十二年,1584年),琴客百三十九岁孔希岛殁,会葬于此。嗣拏酒登坟,或岁一往,或岁二、三往。往则讨古寻幽,搜奇索奥。山之阴有黄发僧者,年八十余,时常追随。所到辄拄杖指余曰:‘此昔某道场处也,此昔某旃坛处也,某于前人留题处也,某为今人变置处也。’所未逮者,欲徵之文献。而山故之志,即武荣亦旷然邑乘久矣。

  今春,招以布衣充修《郡志》役,得日阅七泉牒谱,于是仰有拾,俯有取,披沙见金,维(“艹”字头)草得药。如守参无等事见《通志》,《墨妙堂记》见《永春志》,住山见《仙释志》,断简残编,纷呈邃出。凡得碑记十五篇,唐、宋杂体诗百首,合近副墨成书。所恨者周朴马懿公、史黑奄 (“黑奄”合一字)昭州、李沂邹志完蒋颖叔诸记录,顺可公、无可公所括之墨迹,皆化为乌有,及今不抢拾,恐前之抽扃启閟者,灵光寝灭,后之修废古者,饩羊无稽,非生是邦者之咎而谁咎欲?

  岁甲寅(万历四十二年,1614年),予携是稿越游,陟天台,观石梁,鼓琴于雁岩大龙湫,下汪洋谒普陀,从震泽登莫厘,缥缈两岸贤胜,披卷辄结想故山。

  越年归,有告以翠光亭漂去者,闻之错愕,趋而唁之以诗。旁有一翁见慰云:‘翠光亭阙,九日山废,谶语也。’予荒唐其言而去。然后,此先父母是邦者,皆悠然兴龙池鹿苑之叹,起怀古尚贤之思。堂构津梁,渐次修葺,溪光山色,骎日改观。储翁之意,岂欺我哉!

  鲰生老矣,敬识其言于山图之首。”

  (《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拘那罗陀曾会陈知柔无等无可

  清代重刊时洪世泽《序》

  清代,重刊《九日山志》,洪世泽为作《序》,曰(转摘自黄柏龄《九日山志》,晋江地区文化局、文管会出版,1983年2月):

  “闽南川邑权舆,必溯自南安,而其名胜奥区,则首称九日山。其梁·天监(502—519年)始置南安郡,其后曰丰州,曰武荣,名更而邑治不改。开元(713—741年)初,始为南安县,以隶泉州。然有司政典司仪及士大夫往来燕饯,皆在九日山。盖自六朝迄唐、宋,国都皆在闽西(福建以西),士人应举入官,必由兹山下过锦亭铺,望汀、邵以达于京,故该山以大丛林为通衢。方其盛时,梵宇山房构成百区,楚公记之详矣。而兹地前瞰龙江(指晋江),后倚葵岭,环以清(清源山)、紫(紫帽山),气象万千。骚客之所选胜,贤豪于焉卜居。名山记载,实足为文献之徵云。”

  二、现代·黄柏龄《九日山志》

  1983年2月,晋江地区文化局、文管会内部出版黄柏龄《九日山志》。

  庄炳章《序》

  1983年2月晋江地区文管会庄炳章《九日山志·序》曰:

  “明末同安人黄文炤,曾搜求旧闻,披阅史料,探三十六奇,集古今诗文,考核山石,写成《九日山志》一书,流行于世,使九日山概貌得为世人所知,然所集内容未臻完善。

  柏龄先生,世居九日山下,自幼与九日山结下深厚的感情,日或放牧于绿坡,或吟诵于崖巅,耳濡目染,心领神驰,日积月累,广搜精求,新编了《九日山志》,内容较前丰富,文彩熠熠闪光,读来令人心神振奋。

  君现为华东师范大学体育系副教授,是新中国第一代篮球国手、前国家篮球队队长,现年虽达花甲,仍然活跃在球场上,不愧为球坛宿将。他竭尽业余时间,长期坚持搜集资料,每乘寒暑假返梓探亲之机,反复登山核对刻文,终于完球专志,以崭新面貌公诸于众……这种可贵精神,必须大力提倡。”

  黄柏龄《前言》

  1982年8曰28日黄柏龄《九日山志·前言》曰:

  “金溪江畔九日山,系余家山故水。1974年春节,阔别廿余年后,重登少时嬉游攀爬的峰岩水壑,一石一木,皆似亲如故,令人欣慰。那些少时不在意的摩崖石刻,引起我莫大兴趣,摩挲辨读之后,颇感九日山历史之悠久及绚烂胜迹,尽可同我半生游履所至之名山胜地媲美,但却鲜为世人所知,甚觉惋惜。

  返沪后随即着手搜集资料。这座发轫于西晋,其历史仅次于武夷的八闽名山,其史料之丰富出人意料。明代黄文炤搜三十六奇,集历代碑记诗赋百篇而成《九日山记》,与清·陈棨仁收录四十余段石刻而成《闽中金石录·九日山宋摩崖石刻》(《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陈棨仁》 、《泉南著述·闽中金石录》)二书都较为完整。解放后南安文化馆将全山石刻清理记录,泉州已故文物学家吴文良对石刻加以考证阐述,嗣后又有专家对海交祈风石刻进行专题研究。余出自对家山深挚之情,将搜集之资料,于业余写成《九日山》一稿,意在能较全面系统地介绍九日名山。该稿于1979年由泉州海外交通史馆油印。

  嗣后每年春节归里或因公来泉,均一再重登九日山,既寄情于溪光山色,又得趣于摩崖考辨,使《九日山》初稿之疏漏阙误,得以逐年补充修正;如曾对岩引伸,披阅资料,四年后纠正自《闽中金石略》以来就误将陈晋接陈知柔的修建纪事石刻;又如踏遍全山,五年后才寻到已失所在的全‘玉立’题刻;又如曾反复抚崖,六年后才辨清一段原属‘王豫’的诗刻,以及反复寻觅,最近才发现‘古名山岩’题刻等等,每有所得,辄喜慰万分,自得其乐!

  今春晋江地区文物管理委员会,计划编撰地区文物志,嘱余将《九日山》稿改成《九日山志》。内容包括九日山历史沿革、名胜古迹、摩崖石刻、历代诗文抄、名人寄寓及民间传说等。春季改稿毕,夏季携稿来泉,数度重登山岩,逐字逐段作最后核实,同时将全山古迹石刻拍照绘图,标位编号,并附历代有关人物表于志后,以便读者检阅,力求《九日山》成为一本较为完整准确的志书。

  这本山志,如能使历史悠久的九日山重昭于今日,而不致销沉于后世,则素愿酬矣。”

戴云山志

  明·万历《戴云山志》

  明·万历(1573—1620年)间,山僧圆朗纂辑成书,首绘山图,次标题咏,殿以名公巨卿贤达序记。今无存,仅留下德化知县知县杨文正《序》和黄文炤《跋》。

  杨文正《序》

  清·乾隆《德化县志·卷15·艺文志上·序(明)》收录德化知县杨文正(南昌人,举人,万历 [1573—1620年] 间任)“《戴云山志》序”曰:

  “《礼·职方》土者,境内山川,例当虞祀典明,有攸属所司也。

  德化戴云山,亘峙西北隅,高崒嵷堗,众山望莫能齐,斯固一方臣胜矣。然泉南七治,独德化在万山巾,石径阻隘,溪沙浅勒,以故驰驱泛棹皆非适,而冠盖时流览肚好游之迹,亦不数数过。如食士之民,鹿居豕游,凿环犁块,狉狉棒榛,有古风味。是山全灵隐镇,历溯自唐开刹至今,永巘一方。而德化由来,社稷之与治民并称郑重厥有以也。

  间尝考府、县志,又知是山西南行逶逦至清源,作泉郡祖龙;东北自天马山起势入莆仙、永福、长乐四地。今几郡人文斌斌,甲字内就人物思山灵之重,其苞孕闽南,发祥宏远,关系岂小?又云度处德化,望镇奠雄,创刹肇唐,袒膊袒膊和尚智亮,唐僧。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智亮》)所以永归德之场,壮荒城之色,又其亚也。

  斯志首绘山图,以著延袤包原固隰之广;次标题咏,以表高人墨士讚叹之奇;殿以名公巨卿贤达序记,讵小书说细哉?所由储精散彩。橐错灵秀,征表文物者,将于是乎在。

  若夫纂辑成书,留镇山门,增辉法界,则山僧圆朗之功也矣。”

  黄文炤《跋》

  清·乾隆《德化县志·卷15·艺文志上·序(明)》收录黄文炤(嘉靖卅五年—顺治八年, 1556—1651年,晋江人,祖籍同安)“《戴云山志》跋”曰:

  “吾儒动以自私自利归之佛氏,言释子生涯,则曰闭户邻门,肥瘠秦越人也,是大不然。佛自利利他,两念并发。有时为法为人,至割截肢体而不顾,谁谓空门自私利者?

  龙浔垆灶宾电,山之童者儿半矣。若戴云灵区,三十里旃檀,六七邑龙脉,蠢尔大驵,敢觊膻殖,尅日开鈩,林泉失色。 圆朗 师闻面悯焉,括衣资,纠徙子,自同安驻锡此山,奋螳臂以当下,为祖师留一圈山,为邢邑培一脉龙。葛藤三载,缔造艰难。使师私利便己,则一邱、一壑、一瓢、一笠,何处非渠袈裟地?

  今乡先生高师戒行,标题咏者墨迹淋漓,师乃集而成《戴云山志》。是志出,燕雀相贺,山水生辉。于以绍隆佛法未艾也。

  余夙慕龙浔诸大祖师应化道场,庚戌冬,偕虚上人作支许,游自普济,历太白岩,览龙湖,九仙、荇菜诸胜,杖履儿遍。所至林楚蔚然,禽鸟亲人。一泓放生池,嶙條游泳,有鸟兽鱼鳖咸若气象。盖叔季而下,助圣世茂对育物之仁者,惟诸丛林。仁者念此龙池鹿苑之恨,庶几有廖乎?是在国王大姓护洼人。鲰生有抵掌赞叹而己。用识法喜数言于简末。”

  2011年版《戴云山志》

  该志由德化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编纂,于2005年4月启动,历时5年多,十易其稿,2011年1月1日由方志出版社出版。

  该志记载德化县境内戴云山的地貌、地质、矿产、生物、自然生态和人文景观等的发展历史和现状,全书分八篇三十六章 ,共62.4万字、彩照250幅。

九仙山志

  《九仙山志》,明·万历四十五年丁巳(1617年)张士宾撰成。自为《序》,德化知县杨文正亦作《序》。

  张士宾《九仙山志·序》

  清·乾隆《 德化县志·卷15·艺文志上·序(明)》收录“《九仙山志》序(张士宾)”曰:  

  “吾闽固多山,而奇峰绝巘,具福地之一体者,即区内亦指不多屈,况吾邑乎!北三十里许,有山戟立棋置,不知其几千万状,名曰九仙者,是为最著。邑乘云:昔有九仙人经游其处,今石室,石井、石鼎、石灶、石池、石盆、石棋子,宛然俱存。岩故名九仙,创自唐始开元间,沙人无比师藏修其上,道成鼎建,易为灵鹫岩,所雕石大士、弥勒世尊在焉。至元末明初,兵蠿稍芜。嘉靖末,萑苻蜂起,田没室毁,几成乌有。尝闻一村中人某者,年每施箬笠,盖如来而已。

  万历(1573—1620年)中,僧智空食力兴废,实山灵使之。兹者梵官宝相,逾昔布金,幽壑元亭,尤今聚鹬。朝日旭而暮云飞,松风吟而禽鸟乐。廓然大观矣。惜夫僻致一隅,轩盖罕至,奖借寥寥,知有九仙者,不过十之五。

  予于泉石有癣焉,自倦游以来,每人里社,即迟伫其境,欲救断家事,学禽尚游,未皇也。然神未尝不俱往。若夫春风习习,秋月迟迟,泉涓涓,石粼粼,烟霞变幻,猿鹿杂出,山间朝夕,入境两忘,当不在天台、岣蝼、幔亭下矣。故邑称兹山最著,乌可泯然无一志也?或曰,志非才諝,名位兼有之。人任之鲜,不见嫉于山灵。予乃辑名胜题咏,别为一集,藏诸石洞中,以俟博采君子。

  时万历丁巳(万历四十五年,1617年)端午日。”

  杨文正《九仙山志·序》

  清·乾隆《 德化县志·卷15·艺文志上·序(明) 》收录“《九仙山志》序(杨文正)”曰:

  “山以仙灵,白昔记之,岂凡块然者是必标胜自神仙,岂凡至人者是必以灵秀融结为窟宅哉,而似不尽尔也。

  环闽固多山,尤多奇山,徒以其岿突闻,大块中一顽质耳!就间峭峭削削,怪石碌珂,插柱歔洞,超距罗布。窍大小鸣而不得其际,岩高下见而莫状其奇。或步武可容数仞,旋隐曲不可攀;或彭彭出石罅中,渊泓照泻,又不可得共上。溶溶之自是山现出诸状貌,人亦就其近似可称者,名之石室、丹灶、丹鼎、龙池、烂柯处、弥勒洞。于是山之奇特有加,称仙之异实愈标著矣。斯九仙之大概乎!

  说者又谓山何以九仙,非八也?无以雷轰、龙漈、黄鸡、茶潭屹然,仙游九鲤胜事具在,德化邻之,则山名九仙,何必颛彼而疑乎此?即谓之九仙,似不必穷所以也。

  夫九鲤卓哉,闽中胜异,而黄粱受枕,梦点机械,致走四方英杰趋若赴,何无泥辙日耶?独德化九仙山藏灵于万谷间,得静体,朴中露奇,喧中处寂,与云霞为朝夕,同日月生光辉。得静机,有谓惜其僻在一方,不集高士之车,招遣游之侣,与九鲤等观,系此政九仙之所以为山,具天地大观,灵愈嵌愈,日永固而不骞也。

  乙卯(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冬,余来宰兹土,俨然企幕之。丁巳(万历四十五年,1617年)春,甫裒粮重茧,探奇山间,觉有乘云御风想,不揣于笔舌间纪游,愧鄙俚矣。忽一日,四门(指张士宾纂所为《九仙志》,强余言。余言不文,何以远恃有诸君子□□大作在,又恃有九仙之摩云,鹫岭诸肚概在。余亦索有烟霞企慕,与君悠悠泉石,心有同然也,聊为发之。且嘉君胪列是书,一阅案头载籍,不待蹑踹峰巅,遍游雾岫,然后识所谓山灵也者。是由固具一化工,而君之志,尤化工妙于点缀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