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世骠

【字文秉,又作文南,号怡园,諡勇果】

  施琅第六子。
  从
施琅下台湾。
  从征
噶尔丹
  累官至广东提督。
  福建水师提督。
  平台湾
朱一贵起义
    ——朱一贵起义。
    ——进扼澎湖。
    ——收复台湾府城。
    ——擒获
朱一贵
    ——叙功。

  卒于军。
  评价。

  施世骠(1667—1721年),字文秉又作文南,号怡园,清·晋江县滨海镇衙口乡人,施琅第六子。妻郑氏,是南安石井栖凤副将郑英之女。(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施琅》)

  《清史稿·卷284·列传71·施世骠》有传。《国朝耆献类征初编·卷276·将帅16·施世骠收录“国史馆本传”陈万策“家传”。(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陈万策》)

六子

  施世骠生于康熙六年(1667年),是施琅第六子。

  《清史稿·卷284·列传71·施世骠》:施世骠,字文秉,靖海侯第六子。”

  《国史馆本传》施世骠,汉军镶黄旗人,靖海侯施琅第六子。”

  陈万策撰《家传》:“公讳世骠,字文秉,一字怡园,靖海将军、靖海侯、福建水师提督、赠太子少傅、襄壮公讳第六子。”

施琅下台湾

  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施世骠十五岁,随施琅军收复台湾,委署守备。事毕,叙功加左都督衔。康熙卅年(1691年)授山东济南城守参将。

  《清史稿·卷284·列传71·施世骠》:“康熙二十二年,世骠年十五,从下台湾,委署守备。台湾既定,以功加左都督衔,授山东济南城守参将。”

  《国史馆本传》“圣祖仁皇帝康熙二十二年,随其父剿‘海贼’郑克塽,委署守备;取澎湖及台湾叙功,加左都督衔。三十年授山东济南城守营参将。”

  陈万策撰《家传》:

  “襄壮公久历沧波,周知海中诸岛屿形势;又善占视风云气候,计算不差时刻。闽中习水军者,称为第一。曾为其舵工、水手者,皆将帅材也。

  公幼而沈靖,有大志。年十五、六时,襄壮公征澎湖、练舟师,公侍舟中,尽以其法传授,耳闻目睹,备得款要。澎湖之战,即能轻舰直前冲、冒烟火,血斗不休,观者感叹曰:‘真将种也!’策勋,授左都督。

  始仕为济南城守参将,以家传阵法治军。襄壮公朝觐过济南,公率部伍列为道左;襄壮公熟视,笑曰:‘果得吾法矣!’”

噶尔丹

  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二月,康熙皇帝亲征漠西蒙古准噶尔部噶尔丹施世骠随征。凯旋后还任济南参将。

  《清史稿·卷284·列传71·施世骠》:

  “三十五年,圣祖亲征噶尔丹,天津总兵岳升龙世骠从军。召试骑射,命护粮运至奎素,从大将军马斯喀追贼至巴颜乌阑。

  师还,假归葬。上褒世骠勤劳,命事毕仍还任。”

  《国史馆本传》

  “三十五年二月,上亲征噶尔丹,天津总兵岳升龙奏荐世骠随征,召试骑射,命护粮运;即至奎素地,复随大将军马斯喀追贼至巴颜乌兰地。凯旋,仍任济南参将。

  乞归福建葬父,得旨:‘施琅久在海疆,功绩懋着。其子施世骠顷随军进剿,亦效力勤劳,准给假葬亲,事毕即回任。’”

  陈万策撰《家传》:“康熙三十四年,圣祖仁皇帝亲征朔漠,请从军,过北斗之下,涉瀚海,随大军逐北至四十三台,乃回师。会丁襄壮公及谪母太夫人忧,乞假回闽襄事。”

累官至广东提督

  施世骠于康熙三十七年(1698年)迁临清副将,四十年(1701年)擢浙江定海总兵,四十七年(1708年)擢广东提督。

  《清史稿·卷284·列传71·施世骠》:

  “累迁浙江定海总兵。(治军有方,且倡儒学,兴教化于海域。)四十二年(1703年)上南巡,赐御书‘彰信敦礼’榜。时海中多盗,世骠屡出洋巡缉,先遣裨将假商船饵盗,擒获甚众,斩盗渠江仑。四十六年(1707年)上南巡,询及擒斩海盗事,温谕嘉奖,赐孔雀翎。

  四十七年(1708年)擢广东提督。”

  《国史馆本传》

  “三十七年,迁临清副将。

  四十年,擢浙江定海总兵。四十二年四月,上南巡,御书‘彰信敦礼’匾赐之。时海中多盗,世骠累出洋巡缉;先遣裨将假商船以饵盗,擒获甚众,斩盗首江仑。四十六年上南巡,询及擒斩海盗事,温谕嘉奖,赐戴孔雀翎。

  四十七年擢广东提督。”

  陈万策撰《家传》:

  “未几升临清副将,在任三载,遂为定海总兵官。

  时海氛之靖已二十年,战舰闲泊于海滨,将士安坐无事;公曰:‘太平不忘备豫,古之制也。况此地为浙海北门,大洋中保无窜伏耶?’乃帅弁兵至沈家门,以水操法,先用小舟,亲教之进退、攻击之方;然后用大舟,至外洋分行而进,鸣鼓吹螺,以旗色为号令、炮声为威武,将士皆习熟勇敢。

  越数岁,果有海贼江仑剽于洋。公曰:‘此积年巨盗,非我亲往不可得!’遂扬帆而出,过之北洋,贼死命拒战。自晨至暮,家将奋力持火叉,一跃而过,众军毕登,斩江仑于舟中,擒其徒党无遗。又遣施大英乘商舶以饵贼,贼追至,则旗揭鼓鸣,贼惊愕失措,尽举而俘之。自此,贼兵莫敢犯其界。

  銮舆南巡,圣祖亲询其事,嘉叹再三,锡赉有加焉。

  闻江甫洋面有贼舟出没,公曰:‘江、浙,邻也;不可以疆界为辞。’复遣施大英往歼其魁党,焚其舟而返。

  丁生母太夫人忧,请终制,有旨,以海疆重地慰留焉。

  旋升广东提督。

  先是南澳守备潘成龙追贼被害,公至则广张逻缉,果获二贼于潮阳,讯之具服。因得其党辈姓名、居址,掩捕之,无漏网。

  时海丰亦获两盗,所供扳悉以行第、绰号,捕捉风影,株累平人;公移文告督、抚曰:‘正盗已得矣,此诬也。’尽释之。

  粤之山海俱为盗薮,曲江、英德以剽掠闻。公亲率骑步,巡察山峒。时总督宏灿方遣参将李世邦捕贼于英德,贼据险力拒,公访其出入径路,遣游击徐进才从后蹑之,贼进退苍黄,歼于阵,搜于山,靖其根株,韶人以宁。”

  施世骠任广东提督时,绘制《东洋南洋海道图》,对南海诸岛的各个岛群的方位、名称都标注相当精确。乾隆二十年(1755年)绘制的《皇清各直省分图》和嘉庆廿二年(1817年)绘制的《大清一统天下图》,都采用施世骠的标绘图,明白无误地说明中国对南海诸岛拥有的主权。

福建水师提督

  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施世骠调任福建水师提督。

  《清史稿·卷284·列传71·施世骠》:“五十一年,调福建水师提督。”

  《国史馆本传》“五十一年,调福建水师提督。”

  陈万策撰《家传》:

  “福建水师提督、威略将军卒,公曰:‘此先将军树勋故地也,上以我名将子,必将用我!’令家人戒装以俟。命下,果然。

  公至闽,则先约饬子弟、僮仆,毋陵犯枌梓;躬领五营兵船出港口外,以襄壮阵法练之。乃简精锐,汰羸弱,以家赀增鸟枪一千、鍪铠三千,艨艟旗帜为之改色。

  厦门及澎湖、台湾战船,奏定各编字号,队伍不杂,号令严明。于厦门海滨要地,增筑炮台、造营房,措置周密。

  时海禁方严,公请前去人得附回舟及番舶以返,获归者数千人。”

平台湾朱一贵起义

  康熙六十年(1721年)四月十九日(公历夏五月),台湾朱一贵举行反清农民起义,义军迅速发展,五月初陷台湾府治(今台南市)施世骠即进兵台湾平叛。

  朱一贵起义

  时台湾知府王珍苛税滥刑,民不堪其虐。康熙六十年(1721年)四月十九日,台湾朱一贵率众起义。至五月初,义军即陷台湾府治(今台南市)

  《清史稿·卷284·列传71·施世骠》:“六十年,朱一贵为乱,陷台湾。”

  《国史馆本传》“六十年四月,奸民朱一贵自称明裔,伪号中兴王下大元帅,聚众倡乱于凤山县之姜园地,害台湾总兵欧阳凯、副将许云、参将罗万仓、游击游崇功等,遂陷台湾府治。”

  陈万策撰《家传》:“康熙六十年夏,知台湾有虐政,闾里胥怨,无赖者乘间大哗,拥朱一贵妄称遗裔以惑众,潮人杜君英亦率潮之奸人以倡乱,势骤张,遂据府城,建伪号。”

  《清史稿·卷284·列传71·觉罗满保》:“六十年,凤山民朱一贵为乱。台湾知府王珍苛税滥刑,凤山民黄殿李勇吴外等集数百人谋变,一贵素贩鸭,讬明裔以为渠。劫冈山塘、槟榔林二汛,掠军器,众益聚,遂破县城,进陷台湾。总兵欧阳凯等率兵御贼,师败绩,死之。台厦道梁文煊等走澎湖。”

  进扼澎湖

  施世骠闻报台湾府治已陷落,即率所部进扼澎湖,福建浙江总督觉罗满保亦命南澳总兵蓝廷珍等以师会。施世骠建议集中兵力直捣鹿耳门。

  《清史稿·卷284·列传71·施世骠》:

  世骠闻报,即率所部进扼澎湖,总督满保檄南澳总兵蓝廷珍等以师会。

  众议三路进攻。世骠谓:‘南路打狗港在台湾正南,南风盛,不可泊;北路清风隙去府百馀里,运饷艰;度贼必屯聚中路,宜直捣鹿耳门。’

  时台地诸将吏皆退次澎湖,惟淡水守备陈策(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陈策》)坚守汛地。世骠遣游击张駴等赴援,自统师出中路。选劲卒,乘小舟,载旗帜,分伏南北港。”

  《国史馆本传》

  “五月丙寅,世骠闻报,即率所部进扼澎湖;总督满保檄南澳总兵蓝廷珍等以师会。

  众议三路进攻,世骠谓:‘南路打狗港在台湾正南,南风正盛,不可泊;北路之清风隙去府百余里,饷运颇艰。度贼心屯聚中路,宜直捣鹿耳门。’

  时台湾文武官相率退回澎湖,惟北路淡水营守备陈策坚守汛地,世骠遣游击张駥等赴援;而自统师诣中路,选劲卒,乘两小舟,载旗帜先伏于南北港。”

  陈万策撰《家传》:

  “公闻报,曰:‘澎湖为台湾门户,吾当往扼其吭;俟诸军集而进。’乃谓家人曰:‘今日,无以家为也!’尽出其家财以赏士,且开召募之科,凡无赖敢死者、善没水者、能攀岸缘壁为窃者,皆厚赀钩致之。公始至,自造哨船二十只;及是,皆以配军士,器械胥具。

  闻总督觉罗满保将至厦,公曰:‘重地有托,吾可以行矣。’

  乃告于襄壮公庙曰:‘台湾公所定,天子命儿继世为帅;今不速平,生负国恩、死无以见先人于地下,亏忠与孝,陨其家声。惟公英灵,尚默相之!’禡牙祭海,遂载旆东指。

  抵澎湖登岸,营新城下,散粮以食澎人。

  每日,遣小舟四出哨逻。获一舟,有陷贼把总吴良、贼将刘好称逃归,愿以齎檄招降自效。公曰:‘来而求往,必觇者也。’醉之酒,诱其言,果觇者也,械而致诸厦。

  嗣知上淡水守备陈策尚据一隅,孤军自守,亟遣游击张駥往,助为声势。乃搜军实、练士卒,上疏告师期。命洪选洪就驾小舟先发,树青、白两旗于南北港,以为标识;命守备林亮等为左先锋,游击林秀等为右先锋,俱以劲兵相续而进。公自将当其中,申军令:毋犯民间一草木,毋阻降者。帆樯蔽海而东,风微浪偃。”

  《清史稿·卷284·列传71·觉罗满保》:“淡水营守备陈策使诣厦门乞援,满保移会巡抚吕犹龙,遣兵自闽安渡淡水。未几,南澳镇总兵蓝廷珍率舟师至,满保命统水陆军,会提督施世骠于澎湖,剋期进剿。”

  《清史稿·卷284·列传71·蓝廷珍》:

  “六十年,朱一贵为乱,廷珍上书满保策破贼状,满保令统战船四百、将弁一百二十、官兵一万二千,会提督施世骠於澎湖,剋期进剿。

  廷珍至澎湖,言于世骠曰:‘贼皆乌合,不足忧,惟胁从至三十万人,请檄示止歼渠魁,余勿问。则人人有生之乐,无死之心,可不血刃平也。’世骠从之。”

  收复台湾府城

  六月十六日,施世骠军抵鹿耳门,克安平镇。义军退保台湾府治,清军进逼,遂复台湾。

  《清史稿·卷284·列传71·觉罗满保》:“六月,世骠廷珍攻鹿耳门,败贼安平镇,遂克台湾。”

  《清史稿·卷284·列传71·施世骠》:

  “六月,抵鹿耳门。贼踞炮台以拒。世骠登楼船督战,发炮中敌贮火药器,火大炽,贼惊溃。众军齐进,两港悉树我军帜,贼不敢犯。扬帆直渡鲲身。鲲身者海沙也,水浅,大舟不能过。是日海水骤涨八尺馀,舟乘风疾上,遂克安平镇。

  翌日,战,破贼。贼悉众来犯,世骠遣守备林亮等进西港,游击朱文等越七鲲身,自盐埕、大井头分道登陆趋台湾。

  世骠督将士指挥布阵击贼,贼溃,遂复台湾。”

  《国史馆本传》

  “六月丙午,抵鹿耳门外洋,贼踞台湾拒阻;世骠登楼船督战,击鼓发炮,中贼贮火药器,火大炽,贼惊溃。众军齐进,两港悉树我军旗帜;贼不敢犯,遂扬帆直渡鲲身。鲲身者,海沙也;大舟不能过。是日,海水骤涨八尺,战艘乘风迅达,遂复安平镇。

  明日,破贼四千于二鲲身。辛亥,贼率众八千来犯,复击败之。

  壬子,遣守备林亮等由西港进,游击朱文谢希贤林秀等越七鲲身由盐埕、大井头诸路奋登岸,并趋府城。世骠身先将士,指挥布阵,贼俱败溃,朱一贵窜遁,遂复府治。”

  陈万策撰《家传》:

  “六月丙午,抵鹿耳外洋。贼屯聚炮台,据险立籧篨,列炮拒守。小舟先至,南北港两旗既竖,左右先锋竞进,南澳总兵官蓝廷珍继之,炮声震海。公登敌楼,伐鼓趣战。炮中其火药桶,火大发,贼遂遁。时海水骤涨八尺余,大小船越沙线并帆而入,乘胜长驱,夺安平镇,焚贼舟数十。遂遣兵扼鲲身,公总大军泊港内。

  丁未,贼众四千犯安平,林秀等勒兵二鲲身击之,公驾小舟,率诸将傍岸横击,贼大败。鲲身者,海沙也,不可凿井,甘泉忽涌,军中以济。

  己酉,贼八千复犯安平,参将王万化拒于四鲲身,击却之。

  庚戌,遣林亮等由西港仔进;辛亥,蓝廷珍王万化继之。遣游击朱文谢希贤等由盐埕、大井头诸路进,遣林秀及功加左都督林崇由七鲲身冲濑口,并指府城。公自帅大军,吹螺响炮,山鸣海涌,兵士奋勇登岸,水陆交攻,贼大溃,遂复府城,朱一贵遁走。

  西港仔诸路之兵破贼五千于苏厝甲,会军城下,驻营北教场。抚安居人,拜疏告捷。

  先是,总督牵于群议,定三路进兵之计,公曰:‘吾思之熟矣!南路之打狗在台湾正南,此时南风正盛,不可泊也;北路之清风隙离府百有余里,挽饷维艰。贼之大众尽在中路,度其啸聚乌合之众,非官军敌也。直捣鹿耳门,破之必矣;成功且速。’果七日而奏捷云。”

  《清史稿·卷284·列传71·蓝廷珍》:

  “师至鹿耳门,贼扼险拒守。诸将林亮董芳当前锋,殊死战,廷珍率大队继之,连战皆捷。贼大溃,退保府治。

  世骠等自西港仔暗度,廷珍以大军蹑其后。贼在苏厝甲,与等决战,廷珍分兵驰赴之。贼望见旗帜,战稍却,乘胜追逐,遂大溃。夜驻犁头标,设伏以待,贼果至,四面突击,贼大乱,自相攻杀。追败之木栅仔,复败之茑松溪,遂入府城,秋毫无所犯,民大悦。”

  《台湾通史·下·蓝廷珍列传》:

  “(清师)逼府治,一贵败不敢出。世骠用降者计,夜遣林亮董方率兵千二百从西港仔暗渡,以出府治之背。

  廷珍见曰:‘此诚奇计。顾彼众我寡,脱有失,将奈何?’

  世骠曰:‘然则何如?’

  曰:‘公宜速遣将弁至濑口涂、墼埕等处,分道夹击,某当亲率大军,以继二将之后,方可万全,府治恢复,在此数日间尔。’

  平明,大战于苏厝甲,一贵稍却。复战,追之至木栅,又败之茑松溪,一贵北去。遂入府治,而世骠至。”

  朱一贵

  朱一贵北走诸罗。闰六月,清军采取分化瓦解政策,叛徒杨旭等擒朱一贵等义军首领献施世骠军前。

  《清史稿·卷284·列传71·觉罗满保》:“上以台湾民附乱非本意,敕满保招抚。寻诸罗民杨旭等密约壮丁六百人,擒一贵及其党十二人,献世骠军前,槛送京师,磔於市。是役,自出师迄事平凡七日。”

  《清史稿·卷284·列传71·施世骠》:一贵走诸罗,诸罗民缚以献,贼党擒斩略尽。台湾南北两路悉平。”

  《国史馆本传》

  “复遣参将林政等分路剿抚。

  闰六月丙寅,诸罗县沟尾庄民人杨旭等诱擒朱一贵及其党翁飞虎王玉全张阿三李勇陈印等以迎,参将林秀缚送世骠军前;贼党抗拒者先后擒斩略尽,余众就抚,台湾南、北两路悉平。”

  陈万策撰《家传》:

  “遣林秀等追朱一贵,众尚数千,力战败之,一贵逃匿荒野。遣王万化等平定南路,复凤山;遣朱文复诸罗,通北淡水之路。

  时诸将穷追朱一贵,公曰:‘兵革之后,人情未定;大军所至,村落惊惶。计其釜底游魂,重赏购募,必有缚而至者;使民安衽席,而罪魁斯得,不亦善乎!’

  未几,贼党杨旭果絷朱一贵张阿山翁飞虎王玉全以献,诸贼渠次第就擒。再疏告全郡悉平。

  时旧弁多殉难,营戍空缺。乃分遣行间诸将署各营事,分兵布置汛守;宣播朝廷德意,蠲除弊政,台人歌舞相庆。”

  《清史稿·卷284·列传71·蓝廷珍》:一贵及其党李勇吴外等皆就擒。分遣诸将复南北二路,署台湾总兵。秋,南路阿猴林馀孽复起,讨平之。招降陈福寿等十数人,皆渠魁也。未几,世骠卒,廷珍摄提督。馀贼黄殿等以次擒灭。”

  叙功

  《清史稿·卷284·列传71·施世骠》:“诏优叙,赐世骠东珠帽、黄带、四团龙补服。”

  《国史馆本传》“上诏部臣优叙有功将士,赐世骠东珠帽、黄带、四团龙补服。

  陈万策撰《家传》:“前后两疏上,圣祖大悦,命从优议叙,赐黄带、东珠帽、五爪龙袍、四团龙外套,均异数也。驰疏者三人,俱授把总,银各五十两。”

卒于军

  康熙六十年(1721年)九月,即平收复台湾府城后三个月施世骠卒於军,享年55岁。

  《清史稿·卷284·列传71·施世骠》:

  “未几,以疾卒于军。

  遗疏乞从父葬福建(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古墓·施琅墓》),留妻子守墓,上悉许之。赠太子太保,谥勇果。雍正元年,世宗命予一等阿达哈哈番世职,以其子嗣。”

  《国史馆本传》

  “九月,世骠卒于台湾军营。

  遗疏言:‘臣父,昔日蒙恩葬闽;今臣骸骨,愿得与父相依,并留臣幼子随臣妻守茔。近因剿贼,借藩库银一万两;容臣长子云南知府士冈、次子广东游击廷旉变产交完。’

  疏入,得旨:‘施世骠效力年久,劳绩懋着;沿海水师营务,极为谙练。简任提督,实心尽职。当台湾匪类窃发,即调遣官兵亲渡海洋,屡次大败贼众,七日内克复台湾,擒获贼首朱一贵等,俾地方宁谧,深为可嘉!海疆要地,正资料理,忽闻将星陨落,朕心深为悼念!着赠太子太保,察例赐恤。所借藩库银一万两,免其偿还。其安葬福建及妻子留住之处,并照所请行。’赐祭葬如典礼,諡‘勇果’。

  世宗宪皇帝雍正元年(1723年)八月,兵部议叙克复台湾功,以‘应否给世职’请。

  得旨:‘台湾地方,自古未属中国,皇考以圣略神威取之,载入版图。逆贼朱一贵等倡乱,占据台地,皇考筹画周详,指授地方官员调遣官兵,七日之内剿灭数万贼众,克复全台。皇考当春秋高迈,威扬海外,功德峻伟,官兵感戴皇考教养之恩,奋勇攻取,甚属可嘉!固不必援引前例,后亦不得为例。兹仰副皇考从优议叙之旨,官员见行议功叙加之外,着概行各加一等。提督施世骠统领大兵径渡海洋,鼓励将士屡经大战,击败贼众,七日之内克复台湾,着给予一等轻车都尉世职。’寻以其子廷旉袭。”

  陈万策撰《家传》:

  “公自行师以来,日夜筹画,未尝一夕安寝。八月甲戌夜二鼓,暴雨猛风揭瓦飞幕,至于海中之舟悉飘上岸。公彻夜立风雨中以镇军心,不恤泥泞跪拜,为兵民请命。黎明,风雨乃止。自是得疾,头痛不可忍。兵民奔走祷祈,靡神不告,皆愿减己算以延公年。

  病源已深,九月癸卯,薨。小大哀号,如失慈父。

  遗疏闻,圣祖为之震悼;恤典从厚,赠太子少保。叙功疏上,恭遇皇上缵登大宝,赐諡‘勇果’,给全葬,予祭,世袭一等阿达哈哈番。”

评价

  《清史稿·卷284·列传71·施世骠》:世骠和易谦雅,治军严明。与先后平台湾,皆以六月乘海潮异涨渡师,遂以成功。”

  陈万策撰《家传》:

  “公和易谦雅,敬爱士大夫,竟日铃阁缓带,从容治军事之外,即席觞咏,丰度悠然。及乎东征之日,修器械、备糗粮,不动声息而军需毕具。临阵安闲,谋定而后动,故举出万全,有古名将之风格也。

  赞曰:

  自古勋臣之子,世济其美;若李西平曹武惠尚矣!然揆后嗣之绩业,犹未匹先人也。

  公绍襄壮公提督水师,皆力战于鲸波之中,绥靖绝岛。襄壮公克澎湖而台湾自服,公据澎湖以攻复台湾,难易之势均也。襄壮公平海卫水涌于废井,公亦鲲身沸于积沙;襄壮公之攻澎湖潮涨多四尺,公之入鹿耳亦潮涨入尺余。皆自六月十有六日、至二十有二日七日而功成,而癸亥、辛丑两岁六月皆有闰,相去四十年间。天时、人事,若合符节。

  乌虖异哉!继厥家声,相映于云台麟阁之上,无愧色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