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县学(晋江县文庙)

(学庙合一)

  南宋·绍兴附于郡学。
  南宋·淳熙林奭择地另建于东仓隙地。

  南宋·绍定至咸淳的三次修辟。
  元·元贞、大德二次增建与大德·熊禾《记》文。
  明·洪武初移至行春门外泉山书院。
  明·永乐、正统建礼殿戟门、棂星门。

  明·正统陈祚曾宏修辟并陈中《记》文。
  明·天顺至弘治修辟。
  明·正德朱文简霍球葛恒广旧基重新并黄河清《记》文。
  明·正德、嘉靖修辟。
  明·嘉靖韩岳葺尊经阁并韩岳《记》文。
  明·嘉靖建启圣祠。
  明·嘉靖程秀民宋大勺重修并程秀民《记》文。

  明·嘉靖于射圃建观德堂、置射礼器。
  明·万历沈天启修并杨道宾《记》文。
  明·万历娄拱北建人文济美坊。
  明·万历蔡逢春修大成殿、顾士琦娄拱北修祭品、李道御葺敬一亭并顾士琦《记》文。
  明·万历陈治本李待问修明伦堂、戟门、棂星门。
  明·万历蔡善继重修并何乔远《记》文。
  清·康熙林润芝修两庑、戟门、棂星门、启圣祠并自《记》文。
  清· 康熙施世重修并王梦说《记略》。
  清·乾隆高霔黄昌遇陈高翔大修并潘思榘陈高翔《记》文。
  清·嘉庆重修晋江学明伦堂并林聪《记》文。
  清·嘉庆至道光修葺情况。
  位次陈设祀事仪节:陈设、祀事(祭祀、从祀、启圣祠之祀)、先师之祭仪节。
  生员额及清·陈大玠《泉州府学取进各属额数碑记》。
  学田。
  
三元井、应魁井。

  晋江县学始创于南宋·绍兴(1131—1162年)间,时附于郡学(即百源川池西畔今泉州府文庙,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学校·泉州府文庙》)之东。

  南宋·淳熙四年(1177年),择地另建于行春门内东仓隙地,即今东街泉州军分区一带。

  明·洪武(1368—1398年)初,移至行春门外旧泉山书院(后更名温陵书院,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学校·温陵书院》),即今东街的泉州第一医院院址,一直延续至清末废除科举后废弃。故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曰:“晋江县学,在郡治东,行春门衮绣铺、旧泉山书院 。”

南宋·绍兴附于郡学

  宋·绍兴(1131—1162年)间,泉州太守建晋江县学附于郡学之东。古代庙、学合一,郡学泉州府文庙,南宋已位于百源川池西畔,即今址。(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学校·泉州府文庙》)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宋·绍兴(1131—1162年)间,守以附于郡学之东,有兴道、遵德二斋,前有槐亭。庆元四年(1198年),亭槐亭下池产双莲,教授解邦俊易名曰‘魁瑞’。以时曾从龙为县学教谕,明年擢进士第一,故名。”(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从龙》)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2·古迹志坊宅附·城中古迹·魁瑞亭》“魁瑞亭:在州学校偏旧晋江县学前。旧名‘槐亭’。庆元四年,双莲产于亭下之池,时曾从龙为县学教谕,明年擢进士第一。教授邦俊易今名。淳祐二年,教授拓而大之,立公祠于其北。今废。按:《八闽通志》:乾道四年,瑞莲生于贡院,石起宗登第二人。诸志不载。”

  (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学校·泉州府文庙》、《泉州人名录·从龙石起宗》)

南宋·淳熙林奭择地另建于东仓隙地

  南宋·淳熙四年(1177年。《闽书》作淳祐四年[1244年]),晋江县令林奭择地建大成殿于行春门内东仓隙地。宋代泉州东仓故址在今东街泉州军分区一带,位于行春门内。行春门是泉州子城的东门,又称东鼓楼,遗址位于现东街相公巷口以西、门楼巷口以东的街道上。(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府城·泉州子城》)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淳熙四年,县令林奭得东仓隙地,请建大成殿于行春门内。”

南宋·绍定至咸淳的三次修辟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绍定(1228—1233年)中,县令赵鼎修辟遵道堂。

  宝祐(1253—1258年)间,县令邱元龙继建中门、外门,砌两庑,饰圣贤像。

  咸淳(1265—1274年)中,县令赵珤建明伦堂。”

元·元贞、大德二次增建与大德·熊禾《记》文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元·元贞(1295—1297年)中,尹刘润建棂星门。

  大德六年(1302年),尹边邦息建时雨堂,翼以四斋。匾曰‘仁存义立,礼和智乐’。

  熊禾记:

  ‘泉直海东南隅,实惟文明之地,且晦庵朱熹西山真德秀二先生在仕国也。百余年间,文化断断,可以一变而道。

  晋江,泉负郭邑,旧有庙无学,淳祐甲辰(淳祐四年,1244年。有误,应为淳熙四年,1177年)易创今庙。咸淳辛未(咸淳七年,1271年)始创今学,端明端明殿学士蔡襄记之悉矣(有误。蔡襄卒于北宋·治平四年[1067年],不可能记南宋事)

  余辛丑大德五年,1302年)冬南游抵泉,春祀祗拜庙下,惟见墙宇倾圮,东北壁坏,土壤山积,邑博士景耀愀然谓余曰:‘学之创三十有二年矣,比年仅一修复,而功弗克,诸生力不逮志。’

  尝告之令尹侯,侯曰:‘吾责也,行当图之。’

  暨秋再至,则庙学一新。讲堂之后筑杏坛三级,坛之北为堂三间,东西序直舍二,翼以四斋,缭以宫墙,俨如也。

  先是,春三月不雨,至夏五月,侯奔走召望,堂成而雨澍,以‘时雨’名,亦不忘侯教也。

  斋左曰‘仁存’,曰‘礼和’;右曰‘义立’,曰‘知乐’。

  君状其颠末,来谂且曰:‘侯之德我士甚厚,不可不记。’辞不获,则绎其名之之义而言曰:

  天有四时,无非教也。古人立教,法天而已。天之道,元亨利贞。其体也,春夏秋冬;其用也,在人则仁义礼智。其体也而其所以为用者,岂独无所事哉!

  吾闻之师曰:‘农象春,礼象夏,刑象秋,兵象冬,此人事之四时,而教之所寓也。’未仕而学校,则学此者也。已仕而官府,则行此者也。儒道吏治,其有二乎哉?

  安定 胡瑗,字翼之,北宋初学者、教育家。泰州海陵[今江苏泰县]人,世居陕西安定堡,称安定先生,以经术德行教人,至农田、礼乐、刑政、兵防之类,亦使之人治一事,世称为明体适用之学。况晦庵西山二先生之教,其体全体,其用大用,又学所未尝有者乎。

  一邑天下之式,古之人,居必近学,学必親师,自国家侯预以至党庠闾塾,皆在其居之南。凡田赋、饮射、论囚、献馘,必于是者,便旦夕效也。

  学距治所不数十举武,侯边邦息朝视事于官,日昃不少倦。退即休坐于学,与诸生从容乎杏坛之侧,其知讲学论政之本者矣。侯廉勤明敏,始至之日,有事于社稷,崇治坛祀惟谨。邑有闲田增垦几二千亩,流民之来归者二百余家。未几政成而学兴,隶邑泉山、石井二书院,亦皆易而新之,庶乎知养教之序者。至于讼简盗息,百废俱兴,侯之余也,记为学作,故可略。

  是役也,侯首捐俸,为官吏倡,里之好义者驩趋之,材工率佣以直,一毫不以扰民用,斯道以往,又岂但一邑为然。’”

  (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朱熹真德秀蔡襄》、《泉州书院·温陵书院、石井书院》)

明·洪武初移至行春门外泉山书院

  明·洪武二年(1369年),朱元璋部队驻驻扎在当时泉州府署(原址在今中山公园旧体育场一带),泉州府署迁到当时宋州东仓故址的晋江县学地(即今东街泉州军分区一带),晋江县学迁移到行春门外泉山书院,即今东街的泉州第一医院院址。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明·洪武(1368—1398年)初,改为郡治,学移今所。左庙右学,殿庑斋堂悉仍书院之旧。”

  1999年,泉州市第一医院基建,出土一方清·光绪元年(1875年)由“晋江诸绅士”勒立的《府县示禁碑》。该碑为白花岗岩,高一百五十厘米,宽六十厘米,碑座已失,碑额、碑文均以楷书镌就。碑文仅六行九十字,中有“该处系是学地,宜种紫苏、薄荷诸药,军民轿班人等,不准再行种播蔬菜、薯藤、开挖水井厕池”,“倘敢仍蹈前辙,饬差拿究”等语。

  泉山书院始建于南宋,其地改建为晋江县学后,明·正德十年(1515年)移建于今东街蔡巷内,清·乾隆七年(1742年)重修,更名温陵书院。(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学校·温陵书院》)

明·永乐、正统建礼殿戟门、棂星门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永乐中(1403—1424年),训导詹景威等建礼殿戟门。

  正统五年(1440年),典史张嘉会购民地建棂星门。”

明·正统陈祚曾宏修辟并陈中《记》文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正统)十年(1445年),佥事陈祚、知府曾宏修殿庑、堂斋、戟门、棂星门,即戟门西建米廪、明伦堂西建馔堂。

  陈中《记》:

  ‘皇上勅外台风宪重修郡县学宫,以崇圣道,为国家育才之本,甚盛典也。闽泉佥事陈祚分巡所至,惓惓以修学为先务,钦盛典也。晋江为泉郡之属邑,学几倾圮,郡守泰和等奉侯命惟谨,心孚志协,乃择日鸠工。

  先致严礼殿两庑,加饰先圣群贤像,及礼器、樽罍、篮簋之属。其戟门、棂星门、文公祠、明伦堂、斋舍皆焕然一新。其馔堂、庖厨校官之署,皆度地而新建之。由是,出入景仰益虔,教学燕息益饬。

  经始于正统十年(1445年)正月十五日,讫工于是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于是,邑之司训番禺葛纯,具修葺之始末,遣生徒常琳来莆征记,以示久远。陈中素拙于文,然于侯同出太邱之后,故不辞。

  惟泉之旧治,在子城中;县之旧学,在宋之东仓隙地。

  今学宫在今郡治之东行春门之外,状元坊之左,衮绣坊之右。旧址唐为紫极宫,五季迁宫于他所,则为天宁寺。

  至宋·咸淳中,郡守宗正以朱文公朱熹,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朱熹》)先主簿同安,时过化于泉,遂改寺为泉山书院以祠之。则以奉佛老之所,而化为奉先贤之所。

  逮国朝(明)·洪武纪元,卫指挥改泉之旧治为卫郡守,改县之旧学为治,遂改书院为今学,则以奉先贤之所,而升为奉先圣之所。

  岁已巳(洪武廿二年,1389年),教谕樊襄王敬、司训郡人杨曜宗,则复购文公祠于礼殿后。

  永乐癸卯(永乐廿一年,1423年),司训括苍詹景威,则倡诸好义者,建大成殿、戟门。

  正统庚申(正统五年,1440年),邑幕庐陵张嘉会,则购民地建棂星门。

  作之者非一人,然皆苟完苟美于礼,弗称一旦,咸增大规模于侯陈祚按临之日,果无所自哉!’”

明·天顺至弘治修辟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天顺二年(1458年),知府张嵓购明伦堂后地,建尊经阁。前为方庭,翼以两廊。

  成化二年(1466年),知府欧阳复建号房四间。

  (成化)十二年(1476年),推官柯汉建号房十八间。学门旧在棂星门左,后迁于右,知府徐源复于左。

  (成化)十八年(1482年),知府陈勉于学门左筑墙一十六丈,旁开一径,以隔民居。

  弘治(1488—1505年)间,文庄(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蔡清》)舍地入学。深十余丈,广八丈,余有荔树八株,即今明伦堂前地。

  (弘治)十七年(1504年),同知于茂文公祠东民地,文公祠在礼殿后,洪武间建,详见温陵书院。并旧号房基,建号房二座,共二十六间。”

明·正德朱文简霍球葛恒广旧基重新并黄河清《记》文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正德十二年(1517年),教谕朱文简、训导霍球、知府葛恒广旧基重新。

  黄河清(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黄河清》)《记》:

  ‘正德已卯岁(正德十四年,1519年)春正月,重修晋江县学成,以成来告,请书之,大复古也。复而大之,大其事也。

  先是,学之徙置弗常,(明)洪武改元,始定于今郡治之东,仅再修于正统之乙丑(正统十年,1445年),嗣是浸以敝圮,中更守若令、若倅贰、丞尉、若师儒,率仍仍然,待代以去。

  岁辛未(正德六年,1511年),教谕文简来,蹙然曰:‘士有家弗可弗饬,矧庙宇弗治,尚忍言哉!’乃与司训议借力焉。适郡守一阳、节推一中相继役事,工就,修治者甫十之一尔。既而无锡 葛恒来,核其事,慨然曰:‘终事吾责也。’乃经费度力,以次修举,又拓所未备规制,貌像焕然改观,多师多士之气,皆鼓舞兴起。

  河清再拜,飏言曰:

  士之为学,岂待于官之修学哉?今官必修学以居夫士,俾为士者必于是乎学焉,专之也。专之,责之也;责之,厚之也。上之、专之、责之、厚之者如是,士之所以自责、自厚者何如耶?

  故居学而不为学者,自荒也;为学而不知所以学,自薄也。所以学何学也?正学也,即所谓道也。道全、德备之圣,固未敢望人以遽至,七十之徒之学之得于师授者。汉人得之鸣于汉,唐人得之鸣于唐,至宋则阐其秘,广其义,完其正,而大鸣焉。其容有赫俨于庙庭,可稽也。

  稽其人,论其世,以淑诸身而见于用。则今日居学者学以天下,修学者功以天下,书而大之,非劝功也。

  功之兴众和会之功之成,吾侯葛恒专力焉成之。序堂先之,次两斋,次棂星、大成、集英三门,又次庙阶、两庑,又次晦翁朱熹祠、及仓庖、廨舍,成之。

  费出官之羡余与地税以没入于官者,相成之费,则董成之,役则主簿者徐瓒,代襄事者唐臣与生员留志陈恒检黄鳌,皆宜附书,故备书之。

  备书大书之后,又宜特书,则吾侯葛恒与吾友朱文简也。多善政,善教,盖得所学而鸣者。’”

明·正德、嘉靖修辟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正德)十四年(1519年),复新学门、棂星门,迁护学祠于戟门西偏。疑为土地祠。

  (正德)十五年(1520年),葺尊经阁前两庑为教谕厅。

  嘉靖三年(1524年),知县张文宿修号房、殿庑,饰先圣贤朱文公像及训导厅二所。一在西斋后,一在米廩南,后废为省牲所,训导居于号房。建文明坊于仪门南,景贤坊于文明坊东 ; 二坊今废。过戟门为学之二门,折而南为学之外门。

  嘉靖九年(1530年),建敬一亭于学门内之北。”

明·嘉靖韩岳葺尊经阁并韩岳《记》文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嘉靖)十四年(1535年),知县韩岳葺尊经阁。

  自为《记》:

  ‘圣人之道,得《易》而时,得《诗》而正,得《书》而中,得《礼》而敬,得《乐》而和,得《春秋》而严。故道无定而经有定,道为枢而经为钥,道见诸经而弗隐,经载乎道而弗离。自天地未生之前,而不见其始;天地既辟之后,而未知其终。

  夫何自汉以来,专训诂则以事著释为高,而征诸精义之实难;巧意见则以立门户为奥,而施诸实践之弗允。蔽焉者毁其则,而先天后天之礼微;溺志者妄其用,而汝濆江汉之化塞;趋事者浮其实,而都俞吁昲之风衰;亡体者过于烦,而三千三百之义阙;徇情者侈其大,而五音六律之文流;作法者犯其上,而书人书爵之旨纵。且也象数差讹,其者什之一;异同角立,其窜者什之九。

  圣人执无定以归于定,启其钥而运之枢,其功废而莫之振矣。功弗振,而经自若也。经在则道生不息,而圣人之心未尝泯于天地间。圣人之心不泯,后之学圣人者,不必求诸六经,而先诸心,息其气,平旦有觉,通其势,致用可神。精气利用,而吾心时焉,《易》无有乎弗尊矣。观化象风,而吾心正焉,《诗》无有乎弗尊矣。辨异强世,而吾心敬焉,《礼》无有乎弗尊矣。体元赞化,而吾心和焉,《乐》无有乎弗尊矣。合事象辞,而吾心严焉,《春秋》无有乎弗尊矣。

  古温陵以文献称,尊经阁虽旧有之,废也久矣。予举壬辰(嘉靖十一年,1532年)科,来尹是邦,有志于造其道而未能至也。予同寅贰尹才杰,董役葺是阁。越明年,阁成。有志于记其事而未能文也。

  适庠师宗汉请书述是事,予曰:‘圣人之道在六经,荡荡乎无能名,予何言哉!’姑与诸士子求之心焉耳矣。’”

明·嘉靖建启圣祠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嘉靖)十五年(1536年),建启圣祠于礼殿后旧文公祠地。文公祠正德间移,详见温陵书院。”

明·嘉靖程秀民宋大勺重修并程秀民《记》文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嘉靖)二十二年(1543年),知府程秀民、知县宋大勺重修。

  秀民《记》:

  ‘嘉靖丙午(嘉靖二十五年,1546年) 春仲月,予奉命来涖泉,越四月矣。

  一日,晋江尹大勺偕教谕绍文、训导汝凤合辞以告曰:‘惟晋江古名邑,文献甲于海内,其学宫在府治左百步。许缘建构,岁月历久,维先师庙暨堂庑门齐诸祀室,栋楹朽腐,榱桷摧落,至不蔽风雨。先是,吏兹土者,咸以财缩费钜力弹,视为迂缓事,二三子恥之。’

  予曰:‘政惟其要,要孰大于学校者乎?其亟图之。’

  子乃核费会程,罄思经度,取材以良,纠力以时,节赀以约力,三月而功讫,庙貌焕然,堂庑及齐舍翼然,森备一时。

  庠生张文宪辈,举欣欣然动色曰:‘文运其昌大矣乎!’相率谓予以为记。

  予曰:

  诸生其知所以修学乎?夫不培其基,弗隆其栋,弗壮其柱石,而从事于丹雘文藻之饰,以求耀一时之观美,是故久而默焉。而朽腐摧落乘之,而风雨从而蠹之,则恶得而弗修也?修之所以易其旧也;易其旧而弗求其故焉,则亦惟丹雘文藻之是饰;则今日之修,又焉知非异日之朽腐摧落、而风雨之弗蔽也哉?知乎此,则知吾人之所以为学矣。

  吾人之心,其源本深厚,譬之基也;其纲常伦理,譬之栋柱石也。培养其心,而率是心于纲常伦理之大,孝于亲也,忠于君也,信于友也,序别于长幼、夫妇也。若是者,所以求修乎身,以立其大者,非为乎人也。

  是故动容之恭,言语之章,而经纬政治之文,自尔其斐然悠久而博厚高明,与天地无疆也。若舍是心,而求诸外焉,动容而侧媚惟恭,言语而巧好惟章,政治而矫拂惟文,而是心之基,纲常伦理之大,漫然弗敦其本焉,则作伪而劳,行矣弗远,其不为天下之笑而唾弃也哉。

  惟泉山海形胜,代生伟人,其士之以文章鸣于天下者,彬彬相望。然英华之趋,而其纯之漓,不能不为诸生虑也。是故即兹举而求诸身心焉,则知有司之所以修学以群多士者,非故为粉饰也,将以求真才也。士之所以积学,以待应聘者,非徒为夸侈也,所以求实用也。若是则兹举宁独谓修学也耶?不然,是亦丹雘文藻之饰焉耳,于诸生何有哉?

  予非知学者,顾于诸生有师正之义,因为之申重焉耳。’”

明·嘉靖于射圃建观德堂、置射礼器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嘉靖)四十年(1561年),知县卢仲佃建观德堂于射圃。《闽书》二学东北有射圃,(南)宋·梁文靖梁克家文靖,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梁克家》)故宅地也。

  (嘉靖)四十五年(1566年),教谕章堂置射礼器。”

明·万历沈天启修并杨道宾《记》文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万历十七年(1589年),知县沈天启修。

  杨道宾(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杨道宾》)《记》:

  ‘吾闽之属八,而文献惟泉最著;泉之属七,而文献惟晋最著。盖晋庠自昔重矣。

  自国初(明·洪武)用泉山书院改设,代有增饰,俱馋诸石。阅岁既久,庙貌廨宇,圮敝将半,博士至无竚足而寓诸生号舍。夫岂无哲令,或力诎袭简陋,或补苴为具文,固未有旷然一新者。

  娄东沈天启以名进士用奉新最,徙治吾邑,雅志作人。首下车临校,甄别士类,矜奋已择其优者为会,会有期,期有饷,人为评隙,望朔谒庙,以次示诸生,虽公事棼乣无后时也。

  顾瞻学宫,怃然太息曰:‘岂紧异任范襄邑,独为贤令何繇哉?’乃亟议修葺,请于当道,报可,则与教谕君、司训君、君蠲吉始事。制仍诸旧,役征诸时,费取诸丈溢田价,凡糜百四十镪。官不损帑,民不病痛,而圮兴敝饬,窃然改观矣。

  侯治邑,去糜节浮,虽厨传不饰,而此独举赢者,诚重其所重也。功既成,诸博士谒问记。

  维国家需士,与士所效用,独斤斤一经已哉。史司马迁传儒林,先经术而略行谊。以万石醇谨,乃不得与曲学胥靡分席而胪简编,此汉儒效所由蹐也。圣祖明太祖·朱元璋开国建学,首立卧牌,训诫备至。要以坊士而令无踰于检轨,规模越汉远甚,而其取效亦宏。

  吾晋守闽故业,得称邹鲁,无所虑于经术,第虑窥隙倚市,习赝忘鼎,木尽易向。夫圣人论致道无他端,惟曰:‘居肆成事。’学,固士之肆也。圣域贤关,跬步不爽,守若处女,不敢窥户外,严若抵关,俾敌国无由间投。斯无负设学之意,而士始重。古人未离黉宫,便任天下,维此耳。出此则市驵(“馬會”合一字)摄目而谭,过此则郡若邑胥隶攘臂而逐诸生。一窥左足,即夷于氓隶,安所称子矜为?亡论他日建竖,无是道而是服,先民恥之矣。可不戒欤?’ ”

明·万历娄拱北建人文济美坊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万历)三十年(1602年),教谕娄拱北建人文济美坊于明伦堂仪门外。”

明·万历蔡逢春修大成殿、顾士琦娄拱北修祭品、
李道御
葺敬一亭 并顾士琦《记》文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万历)三十三年(1605年),训导蔡逢春修大成殿,重簷而高之。知县顾士琦、训导娄拱北修祭品。训导李道御葺敬一亭。

  顾士琦《记》:

  ‘盖吾夫子以万世为王,迄于今,宗庙百官赫然。动人心何假庙貌,而羹墙所见,尤不如庙貌之顾諟为亲切也。

  今天下同文同伦,虽边徼郡邑,谁不树黉宫而铸后学,而东南之称膠庠最著者,莫如吾晋。晋之人才甲寓内,无论元魁接迹,台鼎洊登,而理学名贤如文庄公辈,国朝来,不下数公,则晋学之盛,所从来矣。

  余承乏于兹,幸躬逢焉。亦何能拜晋贤才之下风。惟是朔望祗谒惟谨,以徼惠圣灵,陶冶群品。顷岁癸卯(万历三十一年,1603年),见栋宇廊庑,渐有倾圮者,正与博士娄拱北谋整而新之,旋以计行长途,时介胸臆,迨还受事,而知司训蔡逢春署学篆时先得余意,而司调李道御更从臾甚力,一时荐绅人士,雀舞乐输,而先时郡尊檄县,动官银为学葺治资后,郡尊摄晋符,安溪公各有助。司训且不惮拮据,与司训相与捐苜蓿,庀材鸠工。不数月,庙貌焕然。

  余且喜且愧,而祭器尤多缺也。亟捐薄俸,与博士计之,而博士亦自捐其资。凡炉瓶爵笾等项,靡不毕备,庙貌且增而俨焉。

  今年春,司训复谋饬敬一亭,余亦再捐微俸佐成之。

  盖望紧首地,何嫌加整。而余更有祝者,则顾诸士时勤瞻对,凛步趋,不啻羹墙,用是养成大才,而绎绍理学,无令文庄蔡清,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蔡清》)辈独擅美于前也。则吾晋学,岂直称盛于今,将追夏校、商序、周庠而并传矣。

  一时捐助葺学诸公,郡尊讳一桂郡尊讳履吉安溪讳金体。’”

明·万历陈治本李待问修明伦堂、戟门、棂星门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万历)三十六年(1608年),佥事陈治本、知县李待问修明伦堂、戟门、棂星门。”

明·万历蔡善继重修并何乔远《记》文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万历)四十六(1618年)年,知府蔡善继重修。

  何乔远(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何乔远》)《记》:

  ‘孔子所以贤于者,何哉?精一执中之传,如葩如萼,如树始萌。至于夫子,而焕乎其英华,鬯然其条枝。其德与功,则贤于也。

  ,大圣人也,未有天下祀也。,大圣人也,未有天下祀也。辟洪荒,开文明,无暇及学。始立学,而商周继之,而周大备矣。周虽大备,其时夫子未生,所祀者不过先师瞽宗之俦,士之通一经成一名者尔。

  汉、唐以后,则或有夫子之庙,而无其学,或学焉而不隶于夫子之庙。至乎我朝,徧州下邑,莫不有学、有庙,而所以事夫子者,极其盛以尊矣。

  天下之事,忽然出于耳目之所骤见,则惊动而群趋之、归之也,至而奉之也切。今夫子之庙,无地不有,无日不见,而居习以为恒。居习以为恒,则狃于耳目之常,而身之所行,心之所注,益自远于圣人之道。

  古之士者之居于学也,如工之在肆,农之在亩疆也。上以学养之士,非学无以进。今者士不附其师,师徒赘于学,所名为学,不过藉为系籍之地,进身之阶而已。

  而我晋江之为学也,则又附郭之县,祭祀乡饮之礼,乡贤名宦之位,上官拜谒,讲习之仪,悉聚于府学。而堂宇崩颓,宫墙圮坏,则益无以启人敬忌之心,而修学之举所以不可无也。夫人之相聚也,什则思长之,佰则思君之。

  方今晋江之名甲于宇内,衣冠林立,何啻什佰之众,而上之师长,与夫乡之前辈,为诸士修举学宫,以启敬忌之心,而望以身心体践之实,而吾侪诸士,独不思所以为长而为君乎?

  孟子语人动曰:‘何人也,亦人也。至于自处,则愿学孔子。’凡 之所为,极难耳,举以告夫天下,而自愿学孔子,则求大成之归,而希至极之诣也。此予所为吾侪诸士望长望君之意也。

  太守吴兴善继,畅教从身,树声丕变;贰车邵阳舒有翼,通判德清公胄、司理江浦明登、协恭以卫,成俗于师;先后令君江都时用、兴化、云间履端,掌教镇海汝相,司训莆田襄程,乡一楫,乡衮南兵部尚书克缵、吏部侍郎继偕、礼部侍郎汝良等,并捐俸鸠金演成经始。敬书以告后之人。(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蔡善继黄克缵史继偕黄汝良》)

清·康熙林润芝修两庑、戟门、棂星门、启圣祠
并自《记》文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国朝(清)·康熙七年(1668年),教谕林润芝倡修两庑、戟门、棂星门及启圣祠。

  润芝自为《记》:

  ‘乙巳(康熙四年,1665年)秋,润芝来铎晋庠。涖任谒庙,四顾颓废,而殿庭已属往来帅营,东庑开为册局,西庑立为仓场,启圣数椽,惟榱栋半颓,钥以贮草。明伦堂则投诚聚而演武,呼卢酣歌,连霄达旦。斩垣辟径,四衢通达。即讲堂一所,亦据而收饷。触目伤心,询之胥役,因仍已久。非惟不能禁,且不敢问焉。至予所居仁斋,尤为湫陋,天雨至不能移步。坐卧思维,乃先塞垣为户,力请文宗,详恳提台,赐示厉禁。而收放米草,清算查册,势难骤止。予婉陈上令,觉稍稍辑。

  丙午(康熙五年,1666年)冬,予以公车去,弛禁如故。未秋再至,督学 陆 公檄予署府庠。时郡司马来公重建郡庠(泉州府文庙),予得与微劳,雅称公旨因。

  思予自有庠,奈何使之颓败如是,何以仰对先圣也。不已,大声疾呼,力请占基,尽驱诸辈,思期一应。乃得给谏黄儆庵先生偕侍御杨侣公先生,出而兴举,募诸乡绅,又得提台公捐五十金协成大工。予不敢问其出入,惟朝夕督其勤怠焉。

  不数月,而文庙两庑、庙门、棂星与夫学门、仪门,俱焕然矣。惜黄儆庵以入朝行急,而启圣(启圣祠)未终。予每与当事言,苦无以应。

  今春,郡司马金公忽捐十金到学,予跃然喜出望外,快洽意中,不计其足与否,即庀材鸠工,新其汙漫,易其摧朽,丹垩柱楹,筑结堂基,置龛立贤主,又尽立东西两庑先贤先儒九十七牌位,案座齐全,似乎启圣得安,而先圣乃妥,即诸贤诸儒,昭穆攸序矣。

  又与诸生洪金鼎等,议于先师案前置神炉五事,及桩塑文昌帝君诸神像,欣然捐资,襄兹盛举,几费朱提三十,庶鼎革以来三十年,颓废之余,至今而苟完。

  不敢谓与诸君之微力,寅欲后之君子时废时修,益增美焕,弗以一氈为寄迹,任其颓败,为厚望焉。’”

清·康熙施世重修并王梦说《记略》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康熙)五十二年(1713年),邑人施世倡捐重修。

  王梦说《记略》:

  “晋为郡首邑,自先代建学城东,庙貌庄严,诸生以时讲艺其间,人文蔚起之盛,海内咸啧啧焉。历年滋久,殿堂廊庑,渐次剥落,有司诣庙庭,释菜无以光俎豆、肃观瞻。

  乡荐绅平园施世,毅然以鼎新为己任,毫不为工力浩费。谋及绅士,用是按郡乘稽学旁旧址,混为民居者曰诸公,悉复其旧。量工度材,乃塗乃塈,治门墙,营殿宇,葺东西序,及启圣公祠,垣墉户牗,黝垩丹漆,举以法。故生师有舍斋,庖有房,百尔废坠,莫不具修。复从土中断得先代埋没祭器,增铸其缺失,以供崇祀。更置廛税,备历祀香火资。其有功于学校甚大。 ”

清·乾隆高霔黄昌遇陈高翔大修
潘思榘陈高翔《记》文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乾隆十四年(1749年),知府高霔、知县黄昌遇倡绅士陈高翔等大修殿庭、两庑及戟门、棂星门、义路、礼门,二门旁周石栏。修崇圣祠,建学门,作文昌阁其上,以收巽水。又建奎星楼于礼殿东,移土地祠于棂星门东。葺敬一亭,明伦堂、教谕宅,建训导宅于西庑后,新人文济美坊。

  巡抚潘思榘《记》:

  ‘晋江之学,旧在泉行春门内,以改作郡署,遂移于门外,就泉山书院而为之。志乘散失,可考者一修于(明)万历己未(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站长按:应为戊午,万历四十六年,1618年,知府蔡善继重修,何乔远有《记》),再修于本朝康熙辛巳( 康熙四十年,1701年。站长按:应为癸巳,康熙五十二年,1713年,邑人施世重修,王梦说有《记》)。勿良勿坚,易就颓圮。

  郡侯高霔、晋令黄昌遇会议图新,以重规制,输者麇至。于是延郡中绅士董其役,经纬井井,庶事用集。乾隆己巳(乾隆十四年,1749年)十月,召匠真垫,今年(乾隆十六年,1751年)七月,衅而告成,糜白金六千有奇。殿庑垣闥之崇深,率嬴于旧,而庭墄则骈以白珉。又作奎璧楼东偏,文昌阁巽位,可谓丰丽博敞矣。

  (北)宋·庆历(1041—1048年)时,郡县皆立学,凡一学之营缮必有碑。余所见者,袁州、枝江二《记》,其文斐然,盖李泰伯独能明国家为教之意,而江陵氏则深论其重大,后有作者,弗可及已。区区识岁月会工材,何取乎?余弇陋,莫踵前轨,而吏士之请甚勤,不可无以告之也。则惟审于名实之际,而示以当行之道而已矣。

  夫至而先谒,然后从政,月朔舍采,春秋释奠者,非令长乎临以皋比,收以夏楚,各以家法教授者,非师儒之官乎?春诵夏絃,待有司之举者,非学官子弟乎?此名也。因其名而责其实,则凡入是学者,必思无负圣人之徒。吏尽其职,于古单父(单父为今山东菏泽单县的古称。《路史》载:“单父为单卷所居……故称单父。” 、武城何若也?师善其教,于(汉《易》学家 施雠孟喜十四博士何若也?弟子祗其文行,于汉唐以下诸贤何若也?今天子昭圣德、本人伦、尊经崇化,以淑万方,天下学士靡然向风矣。

  晋江,泉负郭,县有考亭(指朱熹朱熹晚年在建阳的考亭书院授徒讲学八年)西山真德秀西山之泽,虚斋蔡清别号虚斋遵岩王慎中遵岩之遗徽。晋博士曰:‘工染采,先修其质,后事其色。’学亦有质,孝弟忠信是也。学者不患才不及,而患志不立。在诸君交勉其质以赴乎,所谓实者而已。

  《史记》广励学官,又曰:因旧观而兴。《汉书》文翁修起学官于成都。 何武为郏史,行部必先即学官,见诸生。注皆以为学官,学之官舍。而今之郡县学,或群目为学宫。此名也,而不可不审者也。

  君名君名昌遇,同时在庙督工者,教谕陈诚、训导王建中,其本邑绅士之有劳于是役,并诸输助姓氏,别馋碑阴。’

  陈高翔《记》:

  ‘学校为造士之区,秀才任天下之重,儒衣儒冠,咸知此意已。惟是入圣之方,不可不得其要。

  方今天子右文崇道,养贤及民,其所以劝惩臣工者,曰‘实心’,曰‘沽名’。实心者,内不欺己,外不欺人,上不欺君,下不欺民,苍生有赖焉。沽名者反是。违道之誉,声价几何?且两观闻人可为千古殷鉴。

  孔子子路曰:‘勿欺也。’为事君言之,而五常百行,胥准诸此。曰谁欺?欺天,而有无、是非、公私、利害之间,颠倒假借,何莫非欺?何莫非欺天?故欺者,世道人心之贼;不欺者,事物之根柢,推行之枢纽放之四海九州,经权常变,而皆准者。语人以神圣,曰不能;语人以不欺,岂亦曰不能耶?

  曾子作《大学》曰:‘毋自欺。’故诚意谓之人鬼关,与孟子几希去存之义,互相发明。语人以慎独、知几、存养、省察,曰不能;语人以事根心,心根理,毋为啽著之小人,岂亦曰不能耶?

  士君子砥行砺节,圣贤为徒不与世俗浮沉,箪豆可操生死之柄,衾影自结羞恶之形。穷视其所不为,则达可观其大有为。国家始食养士之报,学校亦显三代之英,总在欺与不欺分途,学者正其趋而已。

  呜呼!民穷则放辟,习俗移人,贤士不免,其何如振兴而噢咻之,使之风移俗易,毋复以欺召欺,相率而伪,是必有任其责者。

  晋江学宫坍塌,郡侯、邑侯昌遇集绅士捐建,余从诸同人后,纲纪其事,告之曰:‘樑栋如是朽蛀,前之兴修,丹漆饰观而已。诸君勉旃,毋蹈不慎之让,爰仍旧制而恢廓之。’复修明伦堂,去东西房增二广文署,筑奎楼,塞东隅,缺巽位,建高阁,文明耸起。

  壬申(乾隆十七年,1752年)春三月朔,棂星门云礶,夜呈毫光瑞气,透彻霄汉,经时乃散,毋亦王道本乎圣学,人文关乎世运,天衢亨象,闽学薪传,吾于梓邦人士有厚望焉。

  维时同事,州同粘日辉、主簿黄育菶饬材鸠匠,会计经营。其较勤惰、除弊耗、均劳逸、奔走捐收、摩顶放踵,则孝廉尤垂青苏俊,贡生陈云茂施济世,生员何鼎鋐蔡耀魁张道南苏宗进黄紫山黄天定曾元文张观声郑西莲,监生郑霖粘珪璋刘溡粘承绂黄余庆纪维柟黄河清张淑道,而予男怀德、予侄殿策与焉。

  乾隆十四年己巳(1749年)秋九月兴工,迄辛未岁(乾隆十六年,1751年)秋七月告竣,费白金八千五百一十一大员,皆归实用。自有大兴作,未有如斯之矢公矢慎、无罅隙可议者。在工言工,是亦不欺之一节也。’”

清· 嘉庆重修晋江学明伦堂并林聪《记》文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嘉庆七年(1802年),重修晋江学明伦堂。

  林聪《记》:

  ‘天下事,治诸既坠者难为功,葺诸将坏者易为力。合众人以兼营者,其协力难;谋数人而分任者,其成功易。

  先是,吾邑明伦堂日久崩颓,乾隆四十七年壬寅(1782年),予与世德桂芳其章,倡始兴修,鸠众劝捐,工力浩繁,阅两载而未能观成,盖合众力以修于既坠者,功如此其难也。

  予筮仕秦中,己酉(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归里,明伦堂已还旧观。

  迨嘉庆六年辛酉(1801年)初夏,堂之后楹不圮,窃虑不及今早图,势必日且益甚。爰与谋,各出已赀,分肩其任,嗣而大源鸣玉菁莪肇汾闻而赀助焉。费不及百金,功不过数月,后楹鼎新,前楹益以巩固,两学署亦藉为补苴,事轻而易办,志协而加勤,速于乐输,不至渐趋大坏有如此。

  既竣功,因书数语,详其颠末,以勒诸石,俾后之嗣而葺者,图于未然,则工简费省。择数好义者,勉力同为,可以易就,是则予之所厚望也夫。’”

清·嘉庆至道光修葺情况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自嘉庆辛未年(嘉庆十六年,1811年)至道光九年(1829年),官绅士类节次兴修,或分所独肩,或协力襄事并施,平园祠亦重新整饬。

  崇圣祠黄梦麟领修。

  东庑曾世炽领修。

  西庑郑泰岩领修。

  大成殿、大成门、棂星门外阑、内庭,绅士敬捐公修。

  西斋二室一心斋领修。”

位次陈设祀事仪节

  陈设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位次陈设祀事仪节》:

  “正殿至圣先师孔子神位,正中南向。四配十哲殿,两旁东西向。

  先贤先儒共一百二十位,列于东、西两庑。

  按:泉州府学圣贤旧皆塑像。至明·嘉靖年间(1522—1566年),乃撤像悉用神牌,惟县学尚存。

  孔子称号始于汉平帝时,封为褒成宣尼公

  唐高宗赠为太师。玄宗封为文宣王

  宋太祖诏庙门立戟十六。真宗加为元圣文宣王。寻以犯太祖讳,改元圣为至圣徽宗加冕十二旒、服九章,庙门用戟二十四。

  元成宗又加为大成至圣文宣

  明·洪武三年(1370年),诏孔子封爵如旧。嘉靖九年(1530年),易封号曰至圣先师孔子。改大成殿为先师庙,戟门曰‘庙门’。

  国朝(清)·顺治二年(1645年),定文庙谥号称为大成至圣文宣先师孔子(顺治)十四年(1657年)议改为至圣先师孔子,通行直省。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御书‘万世师表’匾额,恭悬大成殿。雍正五年(1727年),谕每岁恭值八月二十七日诞辰,致斋一日,不理刑名,禁止屠宰,永著为令。是年,御书‘生民未有’匾额,恭悬正殿。乾隆三年(1738年)御书‘与天地参’匾额。嘉庆九年(1804年),御书‘圣集大成’匾额。(嘉庆)二十五年(1820年)十二月,御书‘圣协时中’匾额,俱恭悬正殿。”

  祀事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位次陈设祀事仪节》:

  “祭祀之礼:

  汉高祖始,以太牢祀孔子于阙里。魏·正始(240—249年)间,始祀孔子于辟雍。隋命州县学皆以春、秋仲月释奠。至唐高祖,始诏立庙。唐太宗始命守令主祭,后遂因之。宋仁宗始诏天下,以春秋仲月上丁释奠,后因之。晋江县学先从祭府学,然后赴县学行礼。国朝(清)·顺治二年(1645年),定致祭分献仪礼,通行天下各儒学。

  从祀之祭:

  汉安帝时,始祀七十二弟子于阙里,犹未祀之于学。

  唐太宗时,始以孔子为先圣,颜子颜回为先师配之。贞观二十一年(647年),始以左丘明卜子夏公羊高谷梁赤伏胜高堂生戴圣毛苌孔安国刘向郑众杜子春马融卢植郑康成服虔何休王肃王弼杜预范宁贾逵二十二人配享。

  高宗·总章(668—670年)间,始赠颜子颜回为太子少师,曾子曾参为太子少保,并配享。

  玄宗·开元(713—741年)间,用李瓘言,始以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宰我子贡冉有季路子游子夏为十哲,而以曾子居十哲之次,各为坐像,余弟子悉从祀于庑。

  开元二十七年(741年),又赠颜子为袞国公,闵子骞等九人为侯,曾子等为伯。(北)宋真宗又以闵子骞而下皆为公,曾子而下皆为侯,左丘明而下皆为伯。(北宋)神宗·元丰(10781084年)间,始以孟子颜子配食,荀况扬雄韩愈并从祀。

  (北宋)徽宗·大观(11071110年)间,始以子思从祀。

  (南宋)理宗·淳祐(12411252年)间,加周惇颐张载程颢程颐朱熹公爵,并从祀。景定(12601264年)间,又加张栻吕祖谦伯爵,从祀。

  (南宋)度宗·咸淳(12651274年)间,始以颜子曾子子思孟子并配孔子,而升颛孙师于十哲,以邵雍司马光从祀。

  元·皇庆(13121313年)间,以许衡从祀。至顺(13301333年)间加封颜子为袞国复圣公,曾子为郕国宗圣公,子思为沂国述圣公,孟子为邹国亚圣公。

  明·洪武(13681398年)初,诏孔子封爵仍旧。十五年(1382年)诏天下儒学皆祀孔子。二十九年(1396年)扬雄从祀,进董仲舒

  (明)永乐八年(1410年),正文庙圣贤绘塑衣冠,令合右制。

  (明)正统(14361449年)间,以胡安国蔡沈真德秀(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真德秀》)吴澄从祀。

  (明)弘治九年(1496年),以杨时从祀。

  (明)嘉靖九年(1530年),诏屏塑像,始为木主,题曰‘至圣先师孔子神位’。改大成殿曰先师庙,殿门曰‘庙门’。

  ‘四配’曰:‘复圣颜子、宗圣曾子、述圣子思子、亚圣孟子’。

  ‘十哲’以下,凡及门弟子,皆称先贤某子,左丘明以下皆称先儒某子,不复称公侯伯。‘十哲’则:闵子 冉子 伯牛冉子 仲弓宰子 子我端木子 子贡冉子 子有仲子 子路言子 子游卜子 子夏颛孙子 子张

  两庑列诸弟子位:

  东庑澹台减明原宪南宫适商瞿漆雕开司马耕有若巫马施颜辛曹恤公孙龙秦商颜高壤驷赤石作蜀公夏首后处奚容蒧颜祖句井疆秦祖县威公祖句兹燕汲乐欬狄黑孔弗公西蒧颜之仆施之常秦非申枨颜哙

  西庑宓不齐公冶长公皙哀高柴樊须公西赤梁鳣冉孺伯虔冉季漆雕徒父漆雕侈商泽任子齐公良孺公肩定牢父黑荣旂左人郢郑国原忼廉洁叔仲哙公西舆如邽巽陈亢琴张步叔乘

  及春秋以来诸儒凡二十九人:左丘明公羊高谷梁赤高堂生毛苌伏胜孔安国董仲舒后苍王通杜子春韩愈胡瑗周惇颐程颢程颐邵雍张载司马光欧阳修杨时朱熹吕祖谦胡安国张栻蔡沈真德秀陆九渊许衡

  改祀于乡者七人:林放、以《家语》、《史记》俱不载弟子列故;蘧瑗,以夫子友,不当在弟子列故;郑鋐郑众卢植服虔范宁五人,以造诣未纯故。

  罢祀者十三人:公伯寮秦冉颜何荀况戴胜刘向贾逵马融何休王肃王弼杜预吴澄

  其后苍王通欧阳修胡瑗陆九渊,皆增入者也。

  隆庆(1567—1572年)间,以薛瑄从祀。

  万历(1573—1620年)中,以罗从彦李侗从祀。十二年(1584年),以王守仁陈献章胡居仁从祀。

  国朝(清)·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升朱子朱熹于大成殿“十哲”之次。五十四年(1715年),增祀范仲淹

  雍正二年(1724年),议复祀林放蘧瑗秦冉颜何郑康成范宁六人,增祀孔子弟子县亶牧皮孟子弟子乐正子公都子万章公孙丑,汉·诸葛亮,宋·尹焞魏了翁黄幹陈淳何基王栢赵复元金履祥许谦陈澔,明·罗钦顺蔡清(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蔡清》),国朝(清)·陆陇其二十人。

  乾隆三年(1738年),进有子于大成殿‘十哲’之次,复祀吴澄于两庑,俱称先贤某子、先儒某子。

  道光二年(1822年),以刘宗周从祀。三年(1823年),以汤斌从祀。五年(1825年),以黄道周从祀。六年(1826年),以吕坤从祀,又以陆贽从祀。八年(1828年),以孙奇逢从祀。”

  启圣祠之祀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位次陈设祀事仪节》:

  崇圣王祠,其封号始于宋真宗,封圣父为齐国公,元加封为启圣王。

  (明)嘉靖九年(1530年),改为启圣公,命各学校建启圣祠为祀。以颜子曾子子思子伯鱼孟子激公宜配。从祀四人:周子辅成程子朱子(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朱松》)蔡子。定祀先师则先行事于此,祭品视‘十哲’。

  雍正元年(1723年),易启圣祠为崇圣祠,五代俱追封王爵。木金父公为肇圣王,祈父公为裕圣王,防叔公为贻圣王,伯夏公为昌圣王,叔梁公为启圣王。二年(1724年),诏增张载从祀。

  凡祭用帛二、豕二、羊二、各爵一、铏簠簋一、笾豆各四,略如祭先师仪。

  崇圣祠祭文曰:‘维王奕奕钟祥,光开圣绪,盛德之后,积久弥昌。凡声教所覃敷,率循源而溯本,宜肃明禋之典,用申守土之忱,兹届仲春、秋,聿修祀事,配以先贤,尚飨。’”

  先师之祭仪节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位次陈设祀事仪节》:

  “先师之祭,自(明)洪武三年(1370年)更定礼物:正位犊一、羊一、豕一、笾豆各十、登一、铏一、簠簋各二、酒尊三、爵三。

  嘉靖九年(1530年),定每祭用:帛一、羊一、豕一、爵三、登一、铏二、簠二、簋二、笾八、豆八。

  ‘四配’共用:羊一、豕一、各帛一、爵三、登一、铏二、簠一、簋一、笾豆各六。

  ‘十哲’共用:帛二、豕二、各爵一、铏一、簠一、簋一、笾豆各四。

  每庑共用:帛一、豕一,每四坛共用爵四、簠一、簋一、笾豆各四。

  外用勺以挹酒,云雷罇二以盛初献酒,象罇一以盛亚献酒,牺罇以盛终献酒。

  泉州府学祭器用甆,,晋江县学皆以铜锡为之。

  凡祭前三日,司乐者集明伦堂查点,乐舞生演乐三日。

  临祭时,乐舞生首领执麾幡列于两阶听唱,乐舞生就位,各依次立于殿庭奏乐之所。大合乐大鼓一、应鼓一、麾一、柷一、敔一、琴二、瑟二、编钟十六、编磬十二、埙二、篪二、箫六、凤箫二、笙八、笛六、搏拊鼓二、旌二、籥三十六,翟亦如之。乐生三十六人,歌六人,舞生三十六人。

  迎神奏咸平之曲,词曰:‘大哉孔子,先觉先知。与天地参,万世之师。祥征麟绂,韵答金丝。日月既揭,乾坤清夷。’有乐无舞。

  初献奏宁平之曲,词曰:‘予怀明德,玉振金声。生民未有,展也大成。俎豆千古,春秋上丁。清酒既载,其香始升。’有乐有舞。

  亚献奏安平之曲,词曰:‘式礼莫愆,升堂再献。响协鼓镛,诚孚罍甗。肃肃雍雍,誉髦斯彦。礼陶乐淑,相观而善。’有乐有舞。

  终献奏景平之曲,词曰:‘自古在昔,先民有作。皮弁祭菜,于论思乐。惟天牖民,惟圣时若。彝伦攸叙,至今木铎。’有乐有舞。

  徹馔奏咸平之曲,词曰:‘先师有言,祭则受福。四海黉宫,畴敢不肃。礼成告彻,毋疏毋凟!乐所自生,中原有菽。’乐作舞止。

  送神奏咸平之曲,词曰:‘凫绎峨峨,洙泗洋洋,景行行止,流泽无疆。聿昭祀事,祀事孔明,化我蒸民,育我膠庠。’乐作舞止。

  望瘗之曲与送神同,有乐无舞。

  (清)嘉庆丁卯(嘉庆十二年,1807年)后,诸生许宗鹤制乐器,习音律,延粘德舆教乐舞。

  道光已丑(道光九年,1829年),永宁陈拱辰捐银六百余新乐器及笾豆。”

生员额及《泉州府学取进各属额数碑记》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生员额:廪膳生员二十名,增广生员二十;附学生员不限额。

  岁科两试,各取进二十名。武生岁试取进十五名。

  国朝(清)·陈大玠(雍正二年[1724]进士,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陈大玠》)《泉州府学取进各属额数碑记》

  ‘泉郡素称海滨邹鲁,府学额数二十名,历任学使至德润,各拨晋江十二名,然皆学使酌拨,未有部定也。

  至,以泉庠额数暨兴庠定额,具题部咨议,覆由院司到府,蒙本府公详称晋江应试人多,而文风尤盛,府学额进童生照旧,晋江十二名,南(南安)、惠(惠安)、同(同安)、溪(安溪)共八名,详司转院,蒙抚院宏谋据详达部,礼部覆奏,乾隆十九年(1754年)奉旨依议,永远遵行。

  今夏学院廷玙按泉岁试,照部文定额取进在案。

  公为人端谨、公正,将入觐天颜,再涖吾闽,行且建牙开府,振兴文教,作养人材,与夫深仁厚泽,惠我嘉师者,又曷有穷期哉。因撮其原委,而勒石于学署之堂。

  公讳,别号公庵,河南汴梁人,由地官大夫擢守福建邵武府,以干练调泉州府署泉州府诚安示府学照依定例取进额数碑,署泉州府事,福宁府正堂加四级、纪录七次,随带军功加一级、纪录二次,诚为旧章久定,难以遽更,晓示遵示事案:

  据南安县令详称:‘南邑地处海滨,稽兹古昔,文风远不逮于晋江,所有泉州府学进额二十名,由晋江拨入十二名,而南安则仅拨二名。原以文风有盛衰,应试有多寡,故拨府学名数悬殊。近来南邑童试增倍,而拨入府学不及晋江十分之二,详请均匀酌拨,奏请更定等由。’

  先,经本府以拨府多寡名数,虽由县详,第事阙奏改章程,非一时即可办理,应侯学宪批示核办,于府试时剀切晓示在案。

  兹逢学宪按临岁试,经本府面禀定章,奉宪谕:‘以此事关久定之例,当永远遵行。’

  再查《学政全书》,内开泉州府学额进二十名,晋江拨十二名,南安等四县拨八名。

  又乾隆十八年1753年议准直省州县,文风此优彼绌,势有难齐,旧日额数,果其行之已久,原系因地取材,自不应有意更张,徒滋扰累。

  查兴化之莆田、仙游,向系三七分拨;泉州之晋江,应试童生比各邑尤多,文风比各邑最盛,向系四六分拨,均无偏枯,应仍照旧分拨。嗣后兴化府学额进童生,遵照旧例,莆田分拨十四名,仙游分拨六名。泉州府学额进童生亦照旧例,晋江分拨十二名,南、惠、同、溪四县共分拨八名。

  今该学政‘永远遵行’等因,未便顿事更张,合行出示晓谕,为此示仰晋、南二邑绅士童生知悉,尔等当知拨府额数,系久定章程,例应永远遵行,务宜静心肄业,以图进取,不得妄思更定旧章,徒滋事端,其各凛遵勿违。

  特示。’”

学田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4·学校志·县学》:

  (南)宋·绍兴(1131—1162年)间,兖州儒臣请建学田,诏从之。凡天下郡邑学,各给田或五顷、或十余顷征租税,博士官掌之,为养士需。

  明·洪武(1368—1398年)初,诏立学校教士,岁给常,为之会食,设膳夫以职薪水之事,凡前代学田皆废,后人文日盛,生徒渐多,始有不赡者,有司作兴为赈卹计,倣宋人置学田之议始此。

  晋江县学学田:

  ——(明)万历二十年(1592年),巡按御史邓链批发僧广浩名下资福岩田地二十八亩二分、山地十亩,每年征租入官,充学公用。

  ——(明)万历三十八年(1610年),提学佥事熊尚友 发入官银买田六十八亩一分,除六分入府学外,晋江学每年得租四分,该二十七亩二分四厘。

  以上二条,万历《志》载在晋江学,今查此租归在府学,年止收谷六十觔。

  ——(清)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总督姚启圣捐置民田一十五石三斗五升,年载租额二千四百零六觔,春冬二冬收租。坐晋江南门外霞浯乡、北门外后茂乡、埔任乡,赐恩山下,南安下尾乡等处,年应纳晋江粮银五钱六分五厘,南安粮银二钱零二厘,除输正供外,余为诸生膏火资。

  ——(清)雍正十年(1732年)陈士捐充屯田,年征租谷三百五十,民田年征谷三百五十觔,坐晋江北门外岭后、南门外小桥、东门外东禅、惠安县府堀乡等处,年载屯粮三斗六升,丁增七分五厘,民米一钱四分,除纳粮外,存留为修文庙费。

  ——(清·雍正)十三年(1735年),邑绅张文秸捐充民田租实额二百五十三石八斗三合八勺,每石每年春冬共载租额九十,田坐南安五都、十五都、十六都、十八都等处,除纳粮及杂费外,岁给八千为泉山即温陵、小山二书院(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书院·温陵书院、小山书院》)掌教膏火之资。

  许日炽《记》:

  “雍正乙卯岁(雍正十三年,1732年)又四月,君义助垦费,置社斋等田,又充祖遗腴田二百五十余石,为晋江义学书院灯窗膏火之资。

  前既列其事由宪题旌,复委各所司管理学田一项,则归之晋江学官专掌,置仓明伦堂左,以为春、冬收成之藏。

  既设书院二所课督生徒,兼习官音,按年给二义学师租谷各四千觔,合计八千觔,详报存案。

  租额虽多,而脯修惟定此数者,收成丰歉不同,且有工食、水脚之费。煽晒耗蚀之糜,故酌其中而行之也。

  余喜自是之后,义学有资不废,其裨益于斯文者甚厚。因思君所捐各项田皆膏腴地,既各勒之贞珉,登之档案,以垂永久。而此田所关尤钜,不将租额、住址、产米、声名载镌于石,年远之后,势必为顽佃之所侵匿,奸胥之所弊混,其有妨于君义举之盛心者多矣?爰勒而志之如左。

  君晋江人,字礼仲,号节崖,授陈州府别驾。

  一田坐南安五都等处,年载租粟五十八石五斗零。

  一田坐南安十五都、十六都等处,年载租粟一百一十六石四斗八升。

  一田坐南安十八都等处,年载租粟八十五石零。

  一年应纳产米五石四斗五升八合三勺,该官银九两九钱七分一厘,匀丁在内。

  一年应纳仓米二升一合五勺六抄六撮。

  一年贴纳林辛林学录吴行健等产米三斗五升八合二勺。”

  ——(清)雍正十三年(1735年)庄廷簪捐充民田租谷除崩荒外,实存熟田租四百一十二觔,坐惠安县山仔边后坂乡等处,岁收租谷,除完民产一斗七升二合折乡银五钱一分六厘外,余存为修文庙费。

  本学口砌顶坐北向南四店,皆前向学给地起盖者,应纳学中地基租,首乙间已公置充入文庙灯火之费,其第四间公置充入二先生祠祭祀之费,每月租钱,学书办收一分,值祭者收二分。”

三元井、应魁井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8·水利志·三元井》:“三元井,在今县学内礼殿前露台下右畔西庑中门前。井盖穿三孔。明·知县罗名士立石,镌‘三元井’三字,其碑高大,又有石蛇。乾隆十四年己巳(1749年)重新县学,其碑适在西庑门前,故偃置于后崇圣祠边地上。后修祠者不悟,移竖于礼殿后、佳冬梨树下独井北,则谬矣。”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8·水利志·应魁井》:“应魁井,在县学东畔门前之北石栏杆下,久湮。明·嘉靖(1522—1566年)年间,教谕黄桂卓光谟相继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