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绅(909——1046年)
(字仪甫

  乡籍
    ——同安说。
    ——晋江说。
    ——原住晋江后迁同安说。

  授官。
  疏论灾异。
  疏论南方蛮侵扰事。
  陈便宜八事。
  与谏官之争。
  中伤王德用。
  卒于河阳。
  评价。
  附:苏绅诗选。

  苏绅,字仪甫,或作仪父,北宋·泉州晋江人(又作同安人),苏颂之父(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苏颂》)。据苏颂《丞相魏公谭训·卷2》载,苏绅生于五代·闽国·开平三年(909年)。

  《宋史·卷294·列传53·苏绅》、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绅有传。

乡籍

  《宋史·卷294·列传53·苏绅》:苏绅,字仪甫,泉州晋江人。”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绅》:苏绅,字仪甫,晋江人。”

  苏绅是入闽定居的芦山始祖苏益的四世孙、苏光诲三世孙。芦山苏氏是官宦世家,从唐末、五代到北宋世代为宦。其谱系:苏益苏光诲苏佑图苏仲昌苏绅

  关于苏绅的乡籍,有几种不同的说法。

  同安说

  这是主流说法。清·乾隆《泉州府志·循绩》:苏绅,字仪父,同安人。”

  苏绅的高祖苏光诲因平叛有功,任漳州刺史,因受同僚陈洪进的妒嫉,用计召他回同安,在今同安城西北隅永丰乡葫蘆山南麓建府第,然後秘密派人到漳州夺取他的职务,苏光诲只好留住同安,成为同安人。

  据说,苏绅之子苏颂即出生于同安。

  晋江说

  《宋史》和明·黄仲昭《八闽通志》持此说。

  苏绅之子苏颂也自认晋江为“邑里”苏颂《送黄从政宰晋江》一诗云:“泉山南望海之滨,家乐文儒里富仁。弦诵多于邹鲁俗,绮罗不减蜀吴春。怀章近辍枢廷杰,制锦重纡学馆人。岂独光荣生邑里,须知美化浃瓯闽。”

  苏颂同朝为官的晋江人吕惠卿(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吕惠卿》)亦称苏颂“吾乡里先进”。(《宋史·苏颂传》)

  原住晋江,后迁同安说

  苏缄(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苏缄》)派下的晋江《清沟(陈埭)苏厝渊源》(《菲律宾武功苏氏宗亲会成立55周年特刊》)指出:“又据同源大宗源委载:……仲昌,后徙同安。”

  苏益入闽到其三子苏光诲同安“营治大第”,时隔58年,苏氏子孙长期住居活动在泉州、晋江槐市(今磁灶苏垵),一都云台(与南安交界)一带。那苏绅生活在泉州、晋江、南安交界处是很可能的。

授官

  苏绅于北宋·真宗·天禧三年(1019年)举进士(据苏颂《丞相魏公谭训·卷2》)。历官宜州(治所在今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山县)、复州、安州推官,改大理寺丞,再迁太常博士。仁宗·景祐元年(1034年)举贤良方正科,擢尚书祠部员外郎、通判洪州,梅尧臣作诗送别。又徙扬州通判,后进直史馆。

  《宋史·卷294·列传53·苏绅》:

  “进士及第。历宜、复、安三州推官,改大理寺丞。母丧,寓扬州。州将盛度以文学自负,见其文,大惊,自以为不及,由是知名。

  再迁太常博士,举贤良方正科,擢尚书祠部员外郎、通判洪州,徙扬州。归,上十议,进直史馆。”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绅》:“第进士,迁太常博士,举贤良方正科。自知扬州归,上十议。”

疏论灾异

  宝元元年(1038年)苏绅上疏极言时事。

  《宋史·卷294·列传53·苏绅》:“时众星西流,并代地大震,方春而雷,诏求直言,上疏极言时事。”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绅》:“应诏上疏,极言时事。”

  《续资治通鉴·卷41· 宋纪41·仁宗·宝元元年》载:

  “丙辰,以灾异,诏转运使、提点刑狱案所部吏以闻。……直史馆苏绅上疏曰:

  ‘星之丽天,犹万国之附王者。下之畔上,故星亦畔天。今大异若此,得非任事之臣逾常分乎?

  朝廷事无大小,委之政府,至于黜陟之柄,亦或得专。夫大臣平日宜辨论官才,使陛下周知在位之能否,及有除拟,可以随才任用,使进擢之人知恩出于上,则威福不外分也。

  今则不然,每一官阙,但阅其履历,附以比例,而陛下无复有所更。故竞进之徒,趋走权门,经营捷径,恩命未出于上,而请托已行于下矣。

  祖宗时擢用要官,惟才是用,臣下莫得先知,故被擢之人,咸思自厉。此无它,讲求有素而大权不在于下也。

  雷者,天之号令,今方春而雷,天其或者欲陛下出号令以震动天下,宜及于早,而矫臣下舒缓之咎。凡朝廷事,无巨细,无内外,取其先急者,悉关圣虑而振肃之,不可缓也。

  夫星变既有下畔上之象,地震又有阴侵阳之证,天意恐陛下未悟也,更以震雷警之,欲陛下先事为备,则患祸消而福祥至矣。’”

疏论南方蛮侵扰事

  宝元元年(1038年),湖南安化蒙光月领导瑶民起义,犯广西宜州,败官军,杀钤辖张怀志等六人。苏绅上疏进言平定策略。

  《宋史·卷294·列传53·苏绅》:

  “安化蛮蒙光月率众寇宜州,败官军,杀钤辖张怀志等六人。上言曰:

  ‘国家比以西、北二边为意,而鲜复留意南方,故有今日之患,诚不可不虑也。臣顷从事宜州,粗知本末。安化地幅员数百里,持兵之众,不过三四千人。然而敢肆侵扰,非特恃其险绝,亦由往者守将失计,而国家姑息之太过也。

  向闻宜州吏民言,祥符(1008—1016年)中,蛮人骚动,朝廷兴兵讨伐。是时,唯安抚都监马玉勒兵深入,多杀所获。知桂州曹克明害其功,累移文止之,故志不得逞。蛮人畏伏其名,至今言者犹惜之。使当时领兵者皆如,则蛮当殄灭,无今日之患矣。至使乘隙蹂边,屠杀将吏,其损国威,无甚于此。朝廷傥不以此时加兵,则无以创艾将来,而震叠荒裔。彼六臣者,虽不善为驭,自致丧败,然衔冤负耻,当有以刷除。

  臣观蛮情,所恃者地形险厄,据高临下,大军难以并进。然其壤土硗确,资蓄虚乏,刀耕火种,以为餱粮。其势可以缓图,不可以速取;可以计覆,不可以力争。

  今广东西教阅忠敢澄海、湖南北雄武等军,皆惯涉险阻。又所习兵器,与蛮人略同。请速发诣宜州策应,而以他兵代之。

  仍命转运使备数年军食,今秋、冬之交,岚气已息,进军据其出路,转粟补卒,为旷日持久之计。伺得便利,即图深入,可以倾荡巢穴,杜绝蹊迳。纵使奔迸林莽,亦且坏其室庐,焚其积聚,使进无钞略之获,退无攻守之备。然后谕以国恩,许以送款,而徙之内郡,收其土地,募民耕种,异时足以拓外夷为屏蔽也。

  仍诏旁近诸蛮,谕以朝廷讨叛之意,毋得相为声援;如获首级,即优赏以金帛。计若出此,则不越一年,逆寇必就殄灭。况广西溪峒、荆湖、川峡蛮落甚多,大抵好为骚动。因此一役,必皆震詟,可保数十年无俶扰之虞矣。’

  朝廷施用其策,遣冯伸己守桂州经制之,蛮遂平。”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绅》:“安化蛮蒙光月寇宜州,败官军,请乘时加兵,朝廷用其策,遣冯伸已守桂州经制之,蛮遂平。”

陈便宜八事

  又陈治国八事。

  《宋史·卷294·列传53·苏绅》:

  “又陈便宜八事:

  ‘一曰重爵赏。

  先王爵以褒德,禄以赏功,名以定流品,位以民才实。未有无德而据高爵,无功而食厚禄,非其人而受美名,非其才而在显位者。

  不妄与人官,非惜宠也,盖官非其人,则不肖者逞。

  不妄赏人,非爱财也,盖实非其人,则徼幸者众。

  非特如此而已,则又败国伤政,纳侮诒患。上干天气,下戾人心,灾异既兴,妖孽乃见。

  故汉世五侯同日封,天气赤黄,及丁、傅封而其变亦然。杨宣以为爵土过制,伤乱土气之祥也。

  二曰慎选择。

  今内外之臣,序年迁改,以为官滥,而复有论述微效,援此希进者。朝臣则有升监司,使臣则有授横行。不问人材物望,可与不可,并甄禄之。不三数年,坐致清显。

  如此不止,则异日必以将相为赏矣。

  三曰明荐举。

  今有位多援亲旧,或迫于权贵,甚非荐贤助国,为官择人之道。

  若要官阙人,宜如祖宗故事,取班簿亲择五品以上清望官,各令举一二人,述其才能德业,陛下与执政大臣,参验而擢之。试而有效,则先赏举者,否则黜责之。如此,则人人得以自劝。

  又选人条约太严。旧制,三人保者,得选京官,今则五人。旧转运使、提点刑狱率当三人,今止当一人。旧大两省官岁举五人,今才举三人;升朝官举三人,今则举一人。旧不以在任及所统属皆得奏举,今则须在任及统属方许论荐。驱驰下僚,未免有贤愚同滞之欢也。

  四曰异服章。

  朝班中执技之人与丞郎清望同佩金鱼,内侍班行与学士同服金带,岂朝廷待贤才、加礼遇之意?

  宜加裁定,使采章有别,则人品定而朝仪正矣。

  五曰适才宜。

  古者自黄、散而下,及隋之六品,唐之五品,皆吏部得专去留。今审官院、流内铨,则古之吏部;三班院,古之兵部。不问官职之闲剧,才能之长短,惟以资历深浅为先后,有司但主簿籍而已。欲贤不肖有别,不可得也。

  太宗皇帝始用赵普议,置考课院以分中书之权,今审官是也,其职任岂轻也哉?

  宜择主判官,付之以事权,责成其选事。若以为格例之设久,不可遽更。或有异才高行,许别论奏,如寇准判铨,荐选人钱若水等三人,并迁朝官为直馆。其非才亦许奏殿,如唐卢从愿为吏部,非才实者并令罢选,十不取一是也。

  六曰择将帅。

  汉制边防有警,左右之臣,皆将帅也。唐室文臣,自员外、郎中以上,为刺史、团练、防御、观察、节度等使,皆是养将帅之道,岂尝限以文武?

  比年设武举,所得人不过授以三班官,使人监临,欲图其建功立事,何可得也?臣僚举换右职者,必人才弓马兼书算策略,亦责之太备。

  宜使有材武者居统领之任,有谋画者任边防之寄,士若素养之,不虑不为用也。

  七曰辨忠邪。

  夫忠贤之嫉奸邪,谓之去恶,恶不去则害政而伤国。奸邪陷忠良,谓之蔽明,明不蔽,则无以稔其慝而肆其毒矣。忠邪之端,惟人主深辨之。

  自古称帝之圣者,莫如唐尧,然而四凶在朝,圮毁善类。好贤之甚者,莫如汉文,然而绛、灌在列,不容贤臣。

  愿监此而不使誉毁之说得行,爱憎之徒逞志,则忠贤进而邪慝消矣。

  八曰修预备。

  国家承平,天下无事将八十载,民食宜足而不足,国用宜丰而未丰,甚可怪也。

  往者明道初,虫螟水旱,几遍天下。始之以饥馑,继之以疾疫,民之转流死亡,不可胜数。幸而比年稍稔,流亡稍复,而在位未尝留意于备预之道,莫若安民而厚利,富国而足食。

  欲民之安,则不之择守宰、明教化;欲民之利,则为之去兼并、禁游末。恤其疾苦,宽其徭役,则民安而利矣。欲国之富,则必崇节俭,敦质素,蠲浮费。欲食之足,则省官吏之冗,去兵释之蠹,绝奢靡之弊,塞凋伪之原,则国食足矣。

  民足于下,国富于上,虽有灾沴,不足忧也。’

  书奏,帝嘉纳之。”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绅》:“又陈便宜八事,曰:‘重爵赏,慎选择,明荐举,异服章,适才宜,择将帅,辨忠邪,修预备。’书奏,帝喜纳之。”

与谏官之争

  苏绅改任开封府推官、三司盐铁判官,进史馆修撰,庆历(1041—1048年)间擢知制诰,入翰林为学士,再迁尚书礼部郎中。因与谏官王素欧阳修意见不合,遭到欧阳修的恶意攻击,外放为龙图阁学士知扬州。

  《宋史·卷294·列传53·苏绅》:

  “为开封府推官、三司盐铁判官。进史馆修撰,擢知制诰,入翰林为学士。再迁尚书礼部郎中。

  王素欧阳修为谏官,数言事,忌之。

  会京师闵雨(干旱)请对,言:‘《洪范》五事,‘言之不从,是谓不乂,厥咎僭,厥罚常旸。’盖言国之号令,不专于上,威福之柄,或移臣下,虚哗愤乱,故其咎僭。’

  又曰:‘庶位逾节兹谓僭。刑赏妄加,群阴不附,则阳气胜,故其罚常旸。今朝廷号令,有不一者,庶位有逾节而陵上者,刑赏有妄加于下者,下人有谋而僭上者。此而不思,虽祷于上下神祇,殆非天意。’

  意以指谏官。

  谏官(指欧阳修亦言举御史马端非其人,改龙图阁学士、知扬州。”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绅》:“历三司盐铁判官……进史馆修撰,入翰林为学士。王素欧阳修为谏官,忌之,闵雨请对,意有所指。谏官亦言马端非其人,除知扬州。”

  太常博士马端任监察御史,是韩琦苏绅荐举的。

  马端有一件事被欧阳修抓住,即:铜器可以铸铜钱、兵器,朝廷严令禁止民间收藏铜器。马端之母有个大铜佛,说什么也不愿交出来。马端怕受严惩,跑去告了官,官家来人没收了铜佛,又将他老妈拖去打了一顿板子。

  欧阳修即就此事大做文章,上纲上线,上疏仁宗,连带攻击苏绅

  欧阳修集·卷98·奏议·卷2收载的庆历三年(1043年)欧阳修《论苏绅奸邪不宜侍从札子》曰:

  “臣昨日窃闻敕除太常博士马端为监察御史,中外闻之,莫不惊骇。

  为性险巧,本非正人,往年常发其母阴事,母坐杖脊。为人子,不能以礼法防其家,陷其母于过恶,又不能容隐,使母被刑,理合蒙羞负恨,终身不齿官联,岂可更为天子法官?

  臣不知朝廷何故如此用人?纵使天下全无好人,亦当虚此一位,不可使居之,况刚明方正之士不少。

  臣求其故,盖是从初不合令苏绅举人。之奸邪,天下共恶,视正人端士如仇雠,惟与小人气类相合,宜其所举如此也。

  之丑恶,人谁不知?而敢欺罔朝廷者,独谓陛下不知耳。此一事尚敢欺罔人主,其余谗毁忠良,以是为非之说,其可信乎?

  其马端,伏乞追寝成命。

  苏绅受诏举此丑恶之人,罔上欺下,亦乞坐此黜外任,不可更令为人主侍从。取进止。”

中伤王德用

  复为翰林学士、史馆修撰、权判尚书省,坐阴中王德用,以侍读学士、集贤殿修撰知河阳(治所在今河南孟县西)。

  《宋史·卷294·列传53·苏绅》:“复为翰林学士、史馆修撰、权判尚书省。锐于进取,善中伤人。阴中王德用,其疏至有‘宅枕乾冈,貌类艺祖’之语,帝恶之,匿其疏不下。遂出,以吏部郎中改侍读学士、集贤殿修撰、知河阳。”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绅》:“再入翰林,坐阴中王德用,以侍读学士、集贤殿修撰知河阳。”

  《续资治通鉴·卷41·宋纪41·仁宗·宝元二年(1039年)·癸卯》载:“知枢密院事王德用,状貌雄毅,面黑,而颈以下白皙,人皆异之。其居第在泰宁坊,直宫城北隅,开封府推官苏绅尝疏言:‘德用宅枕乾冈,貌类艺祖。’帝匿其疏不下。”

卒于河阳

  庆历六年(1046),苏绅河阳任满,徙知河中(治所在今山西永济县蒲州镇),未行感疾卒,年四十八(据《东都事略·卷64其子苏颂和家人扶柩南归,途经润州时,因路遥难行,即择地葬苏绅于丹阳(今江苏省丹阳县)。

  《宋史·卷294·列传53·苏绅》:“徙河中,未行感疾,为医者药所误,犹力疾笞之,已而卒。”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绅》:“徙河中,未行卒。”

评价

  《宋史·卷294·列传53·苏绅》:

  “博学多知,喜言事。

  尝请罢连日视朝,复唐制朔望唤仗入阁,间开便殿,延对辅臣;宽制举科格,以收才杰;选命谏员,勿侵御史职事。

  赵元昊反,请诏边帅为入讨之计,且曰:‘以十年防守之费,为一岁攻取之资;不尔,则防守之备,不止于十年矣。’

  又曰:‘今边兵止备陕西,恐贼出不意窥河东,即麟、府不可不虑,宜稍移兵备之。鄜、延与原州、镇戎军,皆当贼冲,而兵屯从寡不均。或寇原州、镇戎军,则鄜、延能应援。陕西屯卒太多,永兴为关、陇根本,而戍者不及三千。宜留西戍之兵,壮关中形势,缓急便于调发。郡县备盗不谨,请增尉员,益弓手藉。’

  其论利害甚多。

  梁适同在两禁,人以为险诐,故语曰:‘草头木脚,陷人倒卓。’

  子,别有传。”(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苏颂》)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绅》:博学多知,喜言事,然性险波,急进好倾,为世所短。”

附:苏绅诗选

  《全宋诗》收录的苏绅诗有:

  《长生桧》:几年飞锡倦寻芳,云衲斓斑掩竹房。一榻夜禅蒲座稳,满盂春供药苗香。汲泉岩畔惊猿饮,裁苇池边引鹭翔。像室雾昏灯焰小,石楼风度磐声长。攀萝别岭冲寒雾,扫叶前林趁晓霜。大抵僧居遗俗虑,此中身世更清凉。”

  《惠山寺并简公》:“绮塍行尽入松门,暂拂尘缨袖惹云。海月未升楼上见,湖波初起坐中闻。宝扉膜拜青莲相,石案傍行白纹。促榻偶随居士语,煮茶烧栗到宵分。”

  《膠山寺》:“驱马款禅扉,松风冷拂衣。红尘不到处,青嶂此忘归。鸟望生台下,云侵讲座飞,楞伽味真趣,转觉俗缘稀。”

  《金山寺》:“九派分流涌化城,登临潜觉骨毛清。僧依玉鉴光中住,人踏金鳌背上行。钟阜云开春雨霁,海门雷吼夜潮生。因思绝顶高秋夜,四面云涛浸月明。”

  《句》:“游人汉女投珠路,野火荆山出猎朝。”

  《句》:“城郭依然郧子国,山川分得楚王台。”

  《句》:“一篇此日摛鸿藻,五色它年浴凤文。”

  《句》:“它年跃马相逢处,记得先生旧姓名。”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75·杂志上》《青箱杂记》曰:“本朝翰林尝题润州金山寺云:‘僧依玉鉴光中住,人踏金鳌背上行。’时公方举大科,识者以人踏金鳌背上行,乃荣入玉堂之兆,已而果然。公位止于内相,岂亦诗之谶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