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颂(上卷)(1020—1101年)

  乡籍与身世(同安说。南安说。祖籍同安、幼居南安说。祖籍南安、后迁同安说。丹阳说。苏颂自认晋江为“邑里”。)
  宿州观察推官,知江宁县。
  南京留守推官。
  试馆阁校勘、同知太常礼院。
  集贤院校理。知颍州。
  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
  三司度支判官、淮南转运使。
  修起居注、知制诰、知通进银台司、知审刑院。
  主持礼部贡举,落知制诰归工部郎中班。
  知婺州、亳州。
  知应天府。
  秘书监、知通进银台司。
  知杭州。
  修两朝正史、转右谏议大夫。
  权知开封府,贬秘书监、知濠州。
  知河阳、沧州。

  判尚书省吏部兼详定官制。
  吏部侍郎。
  刑部尚书、吏部尚书兼侍读学士。
  翰林学士承旨、尚书左丞、行枢密事。
  右仆射兼中书门下侍郎。
  观文殿大学士、集禧观使、知扬州。
  拜太子少师致仕。
  逃过党争之祸。
  卒于丹阳。
  南宋
·朱熹请立丞相祠堂申县状。
  南宋·
朱熹奉安公祠文。
  南宋·
朱熹丞相祠记》。
  南宋·
陈传良苏颂《百韵诗稿》。
  明·
刘定之《重建丞相祠堂碑》。
  总体评价。

  苏颂,字子容,谥正简,封魏公,北宋·泉州府南安葫芦山(今属厦门同安县永丰乡)人。遗著有《苏魏公文集》72卷传世,以及《进仪象状》、《逐英要览》、《谭训》等。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有传,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据《宏简录》、《府志》、《闽书》、氏《却扫编》为作传。

乡籍与身世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苏颂,字子容,泉州南安人。父,葬润州丹阳,因徙居之。”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苏颂,字子容,同安人。父,葬润州丹阳,因徙家焉。”

  苏颂是入闽定居的芦山始祖苏益的五世孙。芦山苏氏是官宦世家,从唐末、五代到北宋世代为宦。其谱系:苏益——苏光诲——苏佑图——苏仲昌——苏绅——苏颂苏颂苏绅子、苏侄。(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苏绅、苏》)

  对于苏颂的乡籍,历来说法不一。

  同安说

  这是主流说法。

  厦门方友义苏颂评传》苏颂纪念特刊,1990.3.27):苏颂,字子容。北宋·真宗·天禧四年(1020年)11月23日,诞生于福建同安。”

  《丹阳县志》:苏颂,字子容,泉州同安人。”

  《泉州府志》:苏颂,字子容,同安人,子。”

  历来都称同安芦山堂为苏颂“故居”、“宰相家”。北宋·天禧四年(1020年)苏颂出生于芦山堂,5岁离开同安,10岁随父苏绅入京。其子苏携于北宋·靖康年间归居于此。

  芦山堂位于同安城西北隅永丰乡葫芦山南麓,占地1700平方米,原是苏颂高祖左屯卫将军苏光诲苏益三子)于五代·后晋·开运年间(944946年)定居于此时所建的府第。“芦山”遂成为入闽氏的“灯号”。现在台湾、香港、新加坡、菲律宾、马来西亚、泰国的氏派裔均源于此。

  芦山堂前原有一口池塘,相传苏颂童年时常在这儿洗笔,故名“洗墨池”

  芦山堂不远处有一座孔庙,孔庙里有南宋·朱熹苏颂建的祠堂。朱熹还撰写了《苏魏公同安特祠文》。

  同安九跃山上,至今还立着一座明·万历年间修建的甘露亭,亭边立着石碑,上刻:“宋·熙宁三舍人丞相正简 公故里。”苏颂正简

  南安说

  《宋史》:苏颂,字子容,泉州南安人。”虽然历史上同安(大同场)曾属南安,但苏颂出生时,同安早已析县二百年了。

  《南安县志》经历代编修,对苏颂的记载始终为一。不管是明·弘治甲寅志、崇祯壬申序、清·康熙壬子志、民国版,还是新中国时期多次再修版,都明确记载:“苏颂,南安人。”

  祖籍同安、幼居南安说

  此说应比较准确。

  2003年,南安市长陈贻萍为顾问,刘安居主编《南安历史人物传略》即持此说:苏颂,字子容,祖籍同安。幼年居南安康美(长岭)外祖家……”南安确有乡里长岭陈陇。

  祖籍南安、后迁同安说

  据苏缄派下的晋江《清沟(陈埭)苏厝渊源》(《菲律宾武功苏氏宗亲会成立55周年特刊》)指出:“又据同源大宗源委载:……仲昌,后徙同安。”

  南安《阜阳苏氏族谱》(清初旧谱)亦载:居云台开山”,“今居苏垵等子孙是也,别自有谱。”

  苏益入闽到三子光诲同安“营治大第”,时隔58年,苏益的子孙长期住居活动在泉州、晋江槐市(今磁灶苏垵),一都云台(与南安交界)一带。那苏绅苏缄生活在泉州、晋江、南安交界是很可能的。

  丹阳说

  丹阳即今江苏省丹阳县。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颂》:苏颂,字子容,同安人。父葬润之丹阳,因徙居焉。”

  198312顾廷龙编著《中国历史大事年表》子容,丹阳人。”

  苏颂苏绅,北宋·真宗·天禧三年(1049年)进士及第后,一直在外任官。

  苏颂5岁时,随母、兄离开故土,一起去父亲身边。苏颂曾在《感事述怀诗》中谈到5岁时的往事:“我生五岁,先公口授《孝经》。古今诗赋,皆成诵。又令从诸父教学。不数年而诵《五经》,习《尔雅》,知声律。”苏颂十岁时,随父进京。

  苏绅出知河阳(治所在今河南孟县西),庆历六年(1046年)任满,正准备赴河中(治所在今山西永济县蒲州镇)任新职时,染疾病逝。苏颂和家人扶柩南归,途经润州时,因路遥难行,即择地葬于丹阳。至此,苏颂随家人移居丹阳,筑庐于其地守制。苏颂一生中是否再回过故乡,未见记载,且晚年卒于丹阳。因此说他是丹阳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苏颂自认晋江为“邑里”

  无论如何,北宋时南安、晋江、同安均为泉州属邑。

  《宋史·苏绅传》也说:苏绅,字仪甫,泉州晋江人。”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苏颂,字子容子,侄。自同安徙居县治(晋江县治泉州)。”

  苏颂曾自认晋江(泉州首邑)为邑里,同朝为官的晋江人吕惠卿亦称苏颂“吾乡里先进”

  苏颂《送黄从政宰晋江》一诗云:“泉山南望海之滨,家乐文儒里富仁。弦诵多于邹鲁俗,绮罗不减蜀吴春。怀章近辍枢廷杰,制锦重纡学馆人。岂独光荣生邑里,须知美化浃瓯闽。”

宿州观察推官、知江宁县

  庆历二年(1042年),苏颂第进士,与王安石同榜。初授汉阳军(今武汉市汉阳)判官,未赴任;后任宿州(今安徽宿县)观察推官,适值祖父去世,在金陵(今南京)守制。制满,知江宁县(县治今南京)。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第进士,历宿州观察推官、知江宁县。

  时建业承氏后,税赋图籍一皆无艺,每发敛,高下出吏手。因治讯他事,互问民邻里丁产,识其详。及定户籍,民或自占不悉,警之曰:汝有某丁某产,何不言?民骇惧,皆不敢隐,遂刬剔夙蠹,成赋一邑,简而易行,诸令视以为法,至领某民拜庭下以谢。

  凡民有忿争,喻以乡党宜相亲善,若以小忿而失欢心,一旦缓急,将何赖焉。民往往谢去,或半途思其言而止。

  时监司王鼎王绰杨纮于部吏少许可,及观施设,则曰:非吾所及也。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颂》:“第进士。”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公登庆历二年进士第,历宿州观察推官,知江宁。建业承氏后版图,无艺征敛,高下出吏手,公因他事互诘丁产,详其隐蔽,刬剔夙蠧,简而易行,诸令视以为法。”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37·人物志·名臣1·宋·苏颂》:“庆历二年第进士,知江宁建业。定户籍丁产,民皆悦服,诸令视以为法。”

南京留守推官

  皇祐元年(1049),苏颂调南京(今河南商丘市南)留守推官。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调南京留守推官。

  留守欧阳修委以政,曰:子容处事精审,一经阅览,则不复省矣。

  时杜衍(致仕宰相)老居睢阳,见,深器之,曰:如君,真所谓不可得而亲疏者。又自谓平生人罕见其用心处,遂自小官以至为侍从、宰相所以施设出处,悉以语,曰:以子相知,且知子异日必为此官,老夫非以自矜也。后历政,略似云。”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

  “调南京留守推官。

  留守欧阳修委以政曰:‘子容处事精审,一经阅览,吾可不复省矣。’

  时杜衍退老睢阳,见公深器之,曰:‘如君,真不可得而亲疎者。’悉语以入官至侍从、宰执所以设施处置,曰:‘老夫非自矜,以子相知,且知异日必为此官耳。’公后履历亦略似。”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调南京留守。欧阳修委以政,曰:‘子容处事精审,一经阅览,吾可无省矣。’”

试馆阁校勘、同知太常礼院

  皇祐五年(1053年),召试馆阁校勘,同知太常礼院。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皇祐五年,召试馆阁校勘,同知太常礼院。

  至和(1054—1056年)中,文彦博为相,请建家庙,事下太常。

  议以为:礼,大夫士有田则祭,无田则荐,是有土者乃为庙祭也。有田则有爵,无土无爵,则子孙无以继承宗祀,是有庙者止于其躬,子孙无爵,祭乃废也。若参合古今之制,依约封爵之令,为之等差,锡以土田,然后庙制可议。若犹未也,即请考案唐贤寝堂祠飨仪,止用燕器常食而已。

  嘉祐(1056—1063年)中,诏礼院议立故皇后神御殿于景灵宫。

  谓:敕书云:向因忿郁,偶失谦恭;此则无可废之事。又云:朕念其自历长秋,仅周一纪,逮事先后,祗奉寝园;此则有不当废之悔。又云:可追复皇后,其祔庙谥册并停;此则有合祔庙及谥册之义。请祔皇后于后庙,以成追复之道。

  众论未定,宰相曾公亮问曰:后,上元妃,若祔庙,则事体重矣。

  曰:国朝三圣,贺、尹、潘皆元妃,事体正相类。今止祔后庙,则岂得有同异之言。

  公亮曰:议者以谓阴逼母后,是恐万岁后配祔之意。

  曰:若加一怀、哀、愍之谥,则不为逼矣。

  公亮叹重。”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颂》:“皇祐中同知太常礼院。”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

  “皇佑五年,召试馆阁校勘,同知太常礼院。

  至和中,有司请建大臣家庙,下太常公议。谓:‘礼,大夫士有田则祭,无田则荐。今若参今古制为之差等,锡以土田,然后庙制可行;不然,时虽建立,子孙无爵无土,制亦易废。请考按唐贤寝堂祠飨仪,止用燕器常食而已。’

  嘉佑中,议立后神御殿事,谓:‘后无可废之事,仁宗有不当废之悔,请附后于后庙,加一怀、哀、愍之谥,以成追复之道,庶尽之矣。’曾公亮深叹服之。”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皇祐五年,召试馆阁校勘,同知太常礼院。议郭皇后宜拊于后庙,曾公亮深叹服之。”

  (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曾公亮》)

集贤院校理

  嘉佑(1056—1063年)年间,苏颂迁集贤院校理。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迁集贤校理,编定书籍。在馆下九年,奉祖母及母,养姑姊妹与外族数十人,甘旨融怡,昏嫁以时。妻子衣食常不及,而处之晏如。”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迁集贤校理。”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迁集贤校理。

  苏颂任集贤院校理九年,负责对朝廷收藏的经籍图书进行版本校勘、整理。

  凡有关天文、音乐、算学、医学、典章制度的书籍,无不浏览,日诵二千言,回家便笔录下来,且“探其源,综其妙”,“验之实事”,成为一个学识非常渊博的学者。

  在此期间,他挑选有校勘经验的儒臣,组织编审书籍,尽心尽职。审定出版《神农本草》、《灵枢》、《太素》、《针灸甲乙经》、《素问》、《广济》、《急备千金方》、《外台秘要》等8部医疗书籍,与掌禹锡林亿等编辑补注了《嘉祐补注神农本草》20卷。苏颂还独立编写《本草图经》20卷、另目录1,该书嘉祐三年(1058年)至嘉祐七年(1062年)完成。

知颍州

  嘉祐六年(1061年)知颍州(今安徽阜阳)。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富弼尝称为古君子,及与韩琦为相,同表其廉退,以知颍州。

  (颖州)通判赵至忠本边徼降者,所至与守竞,待之以礼,具尽诚意。至忠感泣曰:身虽夷人,然见义则服,平生诚服者,唯公与魏公韩琦耳。

  (嘉祐八年,1063年)仁宗崩,建山陵,有司以不时难得之物厉诸郡。曰:遗诏务从俭约,岂有土不产而可强赋乎?量其有无,事亦随集。”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富弼韩琦为相,同表其廉退,以知颖州。”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富弼韩琦为相,同表其廉退。”(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韩琦》)

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

  英宗即位,召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英宗即位,召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

  言:周制六军出于六乡,在三畿四郊之地;唐设十二卫,亦散布畿内郡县;又以关内诸府分隶之,皆所以临制四方,为国藩卫。国朝禁兵,多屯京师及畿内东南诸县,虽馈运为便,而西边武备殊阙。今中牟、长垣都门要冲,二鄙驿置皆由此,而旧不屯兵,阒无防守,请置营益兵,以备非常。

  明年,饥民果乘虚犯长垣,戕官吏,如虑。

  又请以获盗多寡为县令殿最法,以谓:巡检、县尉,但能捕盗,而不能使人不为盗;能使其不为盗者,县令也。且民罹剽劫之害,而长官不任其责,可乎?

三司度支判官、淮南转运使

  迁度支判官。治平四年(1067年),英宗死,神宗即位,命苏颂辽国使出境,还,命为淮南转运使。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迁度支判官。

  送契丹(辽国)使(出境),宿恩州。驿舍火,左右请出避,不动。州兵欲入救,闭门不纳,徐使防卒扑灭之。初火时,郡人汹汹,唱使者有变,救兵亦欲因而生事,赖安静而止。

  遂闻京师,神宗疑焉。使还,入奏,称善久之。命为淮南转运使。”

修起居注、知制诰、知通进银台司、知审刑院

  数月后,召修起居注。熙宁元年(1068年)擢知制诰。熙宁二年(1069年)知通进银台司、知审刑院。是年,神宗起用王安石为相,推行新法,受到司马光韩琦等人极力反对,斗争激烈。苏颂虽与韩琦富弼欧阳修等保守派人士关系较为密切,但他并没有坚决反对新法,只在青苗法施行以后,建议把各路提举青苗的官吏改为各路监司的属官,以免政出多门,使州县莫知所从。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召修起居注,擢知制诰、知通进银台司、知审刑院。

  时知金州张仲宣坐枉法赃罪至死,法官援李希辅例,杖脊黥配海岛。

  奏曰:希辅仲宣均为枉法,情有轻重。希辅知台,受赇数百千,额外度僧。仲宣所部金坑,发檄巡检体究,其利甚微,土人惮兴作,以金八两属仲宣,不差官比校,止系违令,可比恐喝条,视希辅有间矣。

  神宗曰:免杖而黥之,可乎?

  曰:古者刑不上大夫,仲宣官五品,今贷死而黥之,使与徒隶为伍,虽其人无可矜,所重者,污辱衣冠耳。

  遂免杖黥,流海外,遂为定法。

  又言:提举青苗官不能体朝廷之意,邀功争利,务为烦扰。且与诸司不相临统,文移同异,州县莫知适从。乞与常平、众役一切付之监司,改提举为之属,则事有统一,而于更张之政无所损也。不从。”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颂》:神宗朝擢知制浩。”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历擢知制诰。”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历擢知制诰,判审刑院,进银台司,知审刑院。”

主持礼部贡举、落知制诰归工部郎中班

  熙宁三年(1070年),苏颂主持礼部贡举。熙宁五年(1072年),王安石推荐其学生、秀州判官李定破格越级擢太子中允、除监察御史里行,知制诰的宋敏求苏颂李大临先后俱不起草诰命,并落知制诰,归工部郎中班。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大臣荐秀州判官李定,召见,擢太子中允,除监察御史里行。

  宋敏求知制诰,封还词头。

  复下,当制,奏:祖宗朝,天下初定,故不起孤远而登显要者。真宗以来,虽有幽人异行,亦不至超越资品。今定不由铨考,擢授朝列;不缘御史,荐置宪台。虽朝廷急于用才,度越常格,然隳紊法制,所益者小,所损者大,未敢具草。

  次至李大临,亦封还。

  神宗曰:去年诏,台官有阙,委御史台奏举,不拘官职高下。大临对曰:从前台官,于太常博士以上、中行员外郎以下举充。后为难得资叙相当,故朝廷特开此制。止是不限博士、员郎,非谓选人亦许奏举。若不拘官职高下,并选人在其间,则是秀州判官亦可为里行,不必更改中允也。今定改京官,已是优恩,更处之宪台,先朝以来,未有此比。幸门一启,则士涂奔竞之人,希望不次之擢,朝廷名器有限,焉得人人满其意哉!

  执奏不已,于是并落知制诰,归工部郎中班,天下谓敏求大临三舍人。”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颂》:“时王安石用事,以李定为御史,以其人不可用,且非故事,封上之。罢归,与李大临宋敏求并称‘熙宁三舍人’。”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时王安石用事,以李定为御史,宋敏求知制诰,封还词头;复下,公当制,公报奏不具草;次至李大临,亦封还。于是并落知制诰,归工部郎中班,时称熙宁三舍人。

知婺州、亳州

  岁余,知婺州(今浙江金华)。熙宁六年(1073年)徙亳州(今安徽亳县)。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岁余,知婺州。

  方溯桐庐,江水暴迅,舟横欲覆,母在舟中几溺矣,哀号赴水救之,舟忽自正。母甫及岸,舟乃覆,人以为纯孝所感。

  徙亳州。

  有豪妇罪当杖而病,每旬检之,未愈。谯簿邓元孚子曰:尊公高明以政称,岂可为一妇所绐。但谕医如法检,自不诬矣。曰:万事付公议,何容心焉。若言语轻重,则人有观望,或致有悔。既而妇死,元孚惭曰:我辈狭小,岂可测公之用心也。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岁余,出知婺州。方溯桐庐江,水暴迅,舟横欲覆,母在舟中。公哀号祈吁,舟忽自正;母甫及岸,舟覆。人谓孝感。”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以不阿王安石意,出知婺州。泝桐庐江水暴迅,母在舟中,几溺。哀吁天,舟忽自正。母甫及岸,舟覆矣。人谓纯孝所感。徙亳州。”

知应天府

  熙宁七年(1074年),加集贤院学士,知应天府(今河南商丘)兼南京留守司。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加集贤院学士,知应天府。吕惠卿尝语人曰:‘子容,吾乡里先进,苟一诣我,执政可得也。’闻之,笑而不应。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颂》:“既而除集贤学士,知应天府。吕惠卿谓人曰:‘子容吾里先进,苟一诣我,执政可得。’笑而不应。”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寻加集贤殿学士、知应天府。吕惠卿语人曰:‘子容,吾乡先进,苟一诣我,执政可得也。’公闻之,笑而不应。”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加集贤学士、知应天府。吕惠卿尝语人曰:‘子容吾乡先进,苟一诣我,执政可得也。’闻,微哂而已。”

  (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吕惠卿》)

秘书监、知通进银台司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凡更三赦,大临还侍从,才授秘书监、知(三班院)通进银台司。”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凡更三赦,得授秘书监、知通进银台司。”

知杭州

  熙宁八年(1075年),吴越饥,翌年又发生大瘟疫,神宗认为苏颂为人仁厚,选知杭州。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吴越饥,选知杭州。

  一日,出遇百余人,哀诉曰:某以转运司责逋市易缗钱,夜囚昼系,虽死无以偿。曰:吾释汝,使汝营生,奉衣食之余,悉以偿官,期以岁月而足,可乎?皆谢不敢负,果如期而足。

  宴客‘有美堂’,或告将兵欲乱,密使捕渠领十辈,荷校付狱中。迨夕会散,坐客不知也。”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吴越饥,选知杭州。公宴客‘有美堂’,或告将兵将乱,公密使捕渠领十辈荷校付狱中,迨夕会散,坐客不知也。”

修两朝正史、转右谏议大夫

  熙宁十年(1077年),应召还朝修仁宗英宗两朝正史,转右谏议大夫。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及修两朝正史,转右谏议大夫。

  使契丹,遇冬至,其国历后宋历一日。北人问孰为是?曰:‘历家算术小异,迟速不同,如亥时节气交,犹是今夕;若逾数刻,则属子时,为明日矣。或先或后,各从其历可也。’北人以为然。使还以奏,神宗嘉曰:‘朕尝思之,此最难处,卿所对殊善。’

  因问其山川、人情向背,对曰:‘彼讲和日久,颇窃中国典章礼义,以维持其政,上下相安,未有离贰之意。昔汉武帝自谓:高皇帝汉高祖·刘邦遗朕平城之忧,虽久勤征讨,而匈奴终不服。至宣帝呼韩单于稽首称藩。唐自中叶以后,河湟陷于吐蕃,宪宗每读《贞观政要》,慨然有收复意。至宣宗时,乃以三关、七州归于有司。由此观之,外国之叛服不常,不系中国之盛衰也。’意盖有所讽,神宗然之。”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及修两朝正史,转右议大夫。使契丹,遇冬至,其国历后宋历一日,北人问孰是?对曰:‘历家算术不同,时刻小异,或先或后,各从其历可也。’使还,帝善其对。”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修仁宗英宗两朝正史,转右谏议大夫。”

权知开封府、贬秘书监、知濠州

  元丰元年(1078年),权知开封府;寻贬秘书监、知濠州(今安徽风阳东)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元丰初,权知开封府,颇严鞭朴。谓京师浩穰,须弹压,当以柱后惠文治之,非亳、颍卧治之比。

  有僧犯法,事连祥符令李纯置不治。御史舒亶纠其故纵,贬秘书监、知濠州。

  初,在开封,国子博士陈世儒世儒庶母,欲其死,语群婢曰:博士一日持丧,当厚饷汝辈。既而母为婢所杀,开封治狱,法吏谓不明言使杀姑,法不至死。

  或谮欲宽世儒夫妇,帝召曰:此人伦大恶,当穷竟。对曰:事在有司,臣固不敢言宽,亦不敢谕之使重。

  狱久不决。至是,移之大理。

  意前次请求,移御史台逮对。御史曰:公速自言,毋重困辱。曰:诬人死,不可为已,若自诬以获罪,何伤乎?即手书数百言伏其咎。帝览奏牍,以为疑,反覆究实,乃大理丞贾种民增减其文傅致也,由是事得白。

  同列犹以尝因人语及世儒帷薄事,应曰:然。以是为泄狱情,罢郡。”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元丰初,权知开封府。”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元丰初,权知开封府。”

知河阳、沧州

  元丰三年(1080年),知河阳;改知沧州(今河北沧县)。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未几,知河阳,改知沧州。入辞,帝曰:朕知卿久,然每欲用,辄为事夺,命也夫!卿直道,久而自明。顿首谢。”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寻贬秘书监、知濠州。改知沧州。”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未几,知河阳,改知沧州。”

判尚书省吏部兼详定官制

  数月后,召判尚书吏部兼详定官制。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召判尚书吏部兼详定官制。

  唐制,吏部主文选,兵部主武选;神宗谓三代、两汉本无文、武之别。议者不知所处。言:唐制吏部有三铨之法,分品秩而掌选事。今欲文武一归吏部,则宜分左、右曹掌之,每选更以品秩分治。于是吏部始有四选法

  (元丰四年,1081年)因陛对,神宗曰:欲修一书,非卿不可。契丹通好八十余年,盟誓、聘使、礼币、仪式,皆无所考据,但患修书者迁延不早成耳。然以卿度,此书何时可就?曰:须一二年。曰:果然,非卿不能如是之敏也。(元丰六年,1083年)及书成(成书229卷),帝读《序引》,喜曰:正类《序卦》之文。赐名《鲁卫信录》(《华戎鲁卫信录》)

  帝尝问宗子主祭、承重之义,对曰:古者贵贱不同礼,诸侯、大夫世有爵禄,故有大宗、小宗、主祭、承重之义,则丧服从而异制,匹士、庶人亦何预焉。近代不世爵,宗庙因而不立,尊卑亦无所统,其长子孙与众子孙无以异也。今五服敕嫡孙为祖父,为长子犹斩衰三年,生而情礼则一,死而丧服独异,恐非先王制礼之本意。世俗之论,乃以三年之丧为承重,不知为承大宗之重也。臣闻庆历中,朝廷议百僚应任子者,长子与长孙差优与官,余皆降杀,亦近古立宗之法。乞诏礼官、博士参议礼律,合承重者,酌古今收族主祭之礼,立为宗子继祖者,以异于众子孙之法。士庶人不当同用一律,使人知尊祖,不违礼教也。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

  “召判尚书吏部兼详定官制。

  唐制,吏部主文选,兵部主武选。帝谓三代、两汉本无文武之别,议者不知所处。公言:唐制,吏部有三铨法,分品秩掌选事。今欲文武一归吏部,则宜分左、右曹掌之。每选更以品秩分治。自是吏部始有四选法。

  又问宗子主祭、承重之义,对曰:古者贵贱不同,诸侯、卿大夫皆世爵,故有大宗、小宗、主祭、承重之义,匹夫、庶人初无与焉。近代不世爵,宗庙因而不立,尊卑亦无所统,其长子孙与众子孙亦无以异。今五服嫡孙为祖父,为长子斩衰三年,世俗论为承重,不知为承大宗之重也。臣闻庆历中,朝廷议百僚应任子者,长子与长孙差优与官,余皆降杀,亦近古立宗之意。请诏礼官、博士参议礼律,合承重者,酌古今收族主祭之礼,立为宗子以继祖,祢异于众子孙。士庶人不当同用一律,使人知尊祖、不违礼教也。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召判尚书吏部兼详定官制。”

吏部侍郎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除吏部侍郎,迁光禄大夫。遭母丧,帝遣中贵人唁劳,赐白金千两。”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除吏部侍郎,迁光禄大夫。遭母丧,中使唁劳,赐金。”

刑部尚书、吏部尚书兼侍读学士

  元丰八年(1085年),神宗死,哲宗即位。哲宗年幼,太皇太后高氏垂帘听政,保守派的司马光等重又掌政,废除新法。元丰八年(1085年)七月,拜苏颂刑部尚书;元祐元年(1086年),改吏部尚书兼侍读学士。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元祐初,拜刑部尚书,迁吏部兼侍读。

  奏:国朝典章,沿袭唐旧,乞诏史官采新、旧《唐书》中君臣所行,日进数事,以备圣览。遂诏经筵官,遇非讲读日,进汉、唐故事二条。每进可为规戒、有补时事者,必述己意,反复言之。

  又谓:人主聪明,不可有所向、有则偏,偏则为患大矣。今守成之际,应之以无心,则无不治。每进读至弭兵息民,必援引古今,以动人主之意。

  既又请别制浑仪,因命提举。既邃于律历,以吏部令史韩公廉晓算术,有巧思,奏用之。授以古法,为台三层,上设浑仪,中设浑象,下设司辰,贯以一机,激水转轮,不假人力。时至刻临,则司辰出告。星辰缠度所次,占候则验,不差晷刻,昼夜晦明,皆可推见,前此未有也。

  前后掌四选五年。每选人改官,吏求垢瑕,故为稽滞。敕吏曰:某官缘某事当会某处。仍引合用条格,具委无漏落状同上,自是吏不得逞。每诉者至,必取按牍使自省阅,诉者服,乃退;其不服,颂必往复诘难,度可行行之,苟有疑,则为奏请,或建白都堂。故选官多感德,其不得所欲者,亦心服而去。”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

  “元佑初,拜刑部尚书兼侍读。

  奏言:国朝典章,沿袭唐旧。乞采新、旧《唐书》中君臣所行,日进数事,以备圣览。因诏经筵官,遇非讲读日,进汉、唐故事二条。公所进可为规戒、有禆时事者,必述己意,反复言之。每进读至弭兵息民,必援引古今,以动人主之意。

  尝奏言:陛下聪明,不可有所偏向;有所偏向则为患大矣。今守成之际,应之以无心,则无不治。

  迁吏部尚书,前后掌四选。”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元祐初,迁至吏部尚书兼侍读。”

翰林学士承旨、尚书左丞、行枢密事

  元祐四年(1089年)五月,迁翰林学士承旨。元祐五年(1090年)三月,擢尚书左丞。尝行枢密事。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迁翰林学士承旨。五年,擢尚书左丞。尝行枢密事。

  边帅遣种朴入奏:得谍言,阿里骨已死,国人未知所立。契丹官赵纯忠者,谨信可任,愿乘其未定,以劲兵数千,拥纯忠入其国立之。众议如其请。

  曰:事未可知,其越境立君,使彼拒而不纳,得无损威重乎?徐观其变,俟其定而抚辑之,未晚也。已而阿里骨果无恙。”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颂》:“元祐中,除翰林学士承旨,知制诰兼侍读,擢尚书左丞。”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五年,由翰林学士承旨擢尚书左丞,行枢密院事。”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又迁翰林学士承旨。五年,擢尚书左丞。”

右仆射兼中书门下侍郎

  元祐七年(1092年)六月,拜右仆射兼中书门下侍郎(即次相)。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七年,拜右仆射兼中书门下侍郎。为相,务在奉行故事,使百官守法遵职。量能授任,杜绝侥幸之原,深戒疆场之臣邀功生事。论议有未安者,毅然力争之。”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颂》:“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门下侍郎。为相,务在奉行故事,使百官守法遵职,量能授任,杜绝侥幸之原。深戒边臣邀功生事,论议有未安者,毅然力争之最后。”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七年,拜右仆射兼中书门下侍郎。在位务奉行故事,使百官守法遵职;量能授任,杜绝徼幸之原,深戒疆场之臣邀功生事;论议有未安者,毅然力争之。故当母后垂帘之秋,能使元佑(1086—1094年)之治比隆。”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七年,拜右仆射兼中书门下侍郎。”

观文殿大学士、集禧观使、知扬州

  元祐八年(1093年),太皇太后高氏死,哲宗亲政,起用章惇等,新法复行,保守派人物又被斥退。当年,苏颂辞去官职,专门从事《新仪象法要》一书的撰写工作,至绍圣三年(1096年)完成全书。绍圣三年(1096年)年底,御史贾易因直言贬知苏州,苏颂为争,逆左仆射吕大防。谏官“稽留诏命”罪名,苏颂即三次上章辞位,罢为观文殿大学士、集禧观使,半年后出知扬州。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贾易除知苏州,言:在御史名敢言,既为监司矣,今因赦令,反下迁为州,不可。争论未决。谏官杨畏来之邵谓稽留诏命,遂上章辞位,罢为观文殿大学士、集禧观使,继出知扬州。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颂》:贾易除知苏州,名敢言御史,既为监司矣,不当下迁补郡。谏官杨畏来之邵谓稽留诏命,遂上章辞位,罢为观文殿大学士、集禧观使。”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以论贾易事,为杨畏等所劾,遂上章辞位,罢为观文殿大学士、集禧观使、出知扬州。”

拜太子少师致仕

  苏颂调知西京河南府(今河南洛阳),辞不行,告老,以中太一宫使居京口(今江苏镇江市)。绍圣四年(1097年)拜太子少师致仕。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徒河南,辞不行,告老,以中太一宫使居京口。绍圣四年拜太子少师致仕。”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颂》:“绍圣中,以太子少师致仕。”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徙河南,辞不行,告老,以中太一宫使居京口。绍圣四年加太子少师致仕。”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绍圣四年,拜太子少师致仕。”

逃过党争之祸

  绍圣初,党锢祸起,宰相章惇等大力追究元祐旧臣罪责,苏颂哲宗庇护得免,逃过这次党争之祸。元符三年(1100年)一月,徽宗立,进太子太保,爵累赵郡公。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方执政时,见哲宗年幼,诸臣太纷纭,常曰:君长,谁任其咎耶?每大臣奏事,但取决于宣仁后哲宗有言,或无对者。惟宣仁后,必再禀哲宗;有宣谕,必告诸臣以听圣语。

  及贬元祐故臣,御史周秩哲宗曰:知君臣之义,无轻议此老。

  徽宗立,进太子太保,爵累赵郡公。”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颂》:徽宗立,进太子太保。”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

  “嘉佑(1056—1063年)时,群臣奏事但取后旨,帝有言或无对者,惟公奏太后已必禀帝命,有宣谕必命诸臣听圣语。

  及后崩,章惇用事,周秩劾之。帝曰:‘知君臣之义,无轻议此老。’乃免。”

  “徽宗立,进太子太保,爵赵郡公。”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徽宗立,进太子太保,累爵赵郡公。”

卒于丹阳

  建中靖国元年(1101年)五月,苏颂卒于丹阳(今江苏省镇江一带),年八十二。赠司空,累勋上柱国,晋封魏国公。南宋·理宗朝赐谥正简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建中靖国元年夏至,自草遗表,明日卒,年八十二。诏辍视朝二日,赠司空。”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颂》:“卒,赠司空。”“理宗朝,县人吴燧在台,请谥正简。”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

  “建中靖国元年薨,年八十二。诏辍朝,赠司空。理宗朝赐谥正简。”

  “按:明贞肃公撰《泉州府志·叙》称公为‘忠简’。考《同安邑志》,宋·理宗朝邑人吴燧在台请谥‘正简’。”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卒年八十二。诏辍朝二日,赠司空。理宗朝,赐谥正简。”

  建中靖国二年(1102年)十一月,苏颂葬丹阳县义理乡乐安亭五州山东北阜,今存。然而不知何故,明 ·黄仲昭《八闽通志·卷79·丘墓·泉州府·同安县·苏颂墓》却载曰:苏颂墓,在县西北胡芦山下。 ”

  苏颂有一女无着,后出家平江府(今苏州)资寿寺为尼,号妙聪禅师清·道光《晋江县志·卷60·人物志·仙释·释·宋·无着》:无着,丞相苏颂女,居平江府资寿寺,即今苏州。苏颂寓居平江,其女乃闽产也。年三十许,厌世浮嚣,脱去缘饰,号妙聪禅师。”

南宋·朱熹请立丞相祠堂申县状

  南宋·绍兴二十三至二十六年(1153—1156年),朱熹任同安县主簿兼领学事,于县学倡建苏颂祠,为此具状向县令申报。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备考》收录朱子请立丞相祠堂申县状”,曰:

  “右,某等伏覩故观文殿大学士、太子太保致仕、赠司空赵郡公,道德博闻,号称贤相,立朝一节,终始不亏。

  自其高、曾世居此县,比因游宦始寓丹阳,今忠义、荣义二坊故宅基址宛然尚在,而后生晚学不复讲闻前贤风节学问源流,是致士风日就凋弊。

  某等今欲乞改荣义坊为丞相坊,仍于县学空间地架造祠堂一所,不惟增修故事、永前烈之风声,庶以激励将来,俾后生之竦饬。

  谨具状申县。”

南宋·朱熹奉安公祠文

  同安县公祠成,朱熹“奉安公祠文”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备考》收录其文曰:

  “泉人衣冠之盛,自国初以至于今,其间显人或至公卿者多矣。然而始终大节可考而知,则未有若公之盛者也。

  惟公著节于熙宁(1068—1077年),登庸于元佑(1086—1094年),而幅巾谢事、偃仰婆娑于绍圣(1094—1098年)、元符(1098—1100年)之间,然则公之所自任,于进退出处之间者,可谓无所苟矣。盖将以比古之所谓大臣者,岂独泉人数公而已哉!

  今以邑人之意,祠公于学,即事之,始敢布其衷。尚飨!”

南宋·朱熹丞相祠记》

  同安县公祠成,朱熹丞相祠记”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备考》收录其文曰:

  “少从先生长者逰,闻其道故相公之为人,以为博洽古今、通知典故、伟然君子长者也。熙宁中掌外制,时丞相王安石用事,尝欲有所引拔,公以其人不可用,且非故事,封上之,用此罢归。不自悔,守益坚,当世高其节,与李才元宋次道并称三舍人云。后得毗陵公所撰公《行状》,又知公始终大节,盖章章如是。以是,心每慕其为人。

  属来为吏同安,同安,公邑里也。以公所为问县人,虽其族家子不能言,而泉人往往反喜道宣靖、新州、太尉事以为盛,予不能识其何说也。然尝伏思之:士患不学耳。而世之学者,或有所怵于外,则眩而失其守,如公学至矣,又能守之,终其身一不变,此士君子之所难、而学者所宜师也。

  因为之立祠于学,岁时与学官弟子拜祠焉,而记其意如此,以示邑人云。”

南宋·陈传良苏颂《百韵诗稿》

  苏颂百韵诗稿》付梓时,南宋·陈传良为跋,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备考》收录传良魏公百韵诗稿后”曰:

  “余尝慕魏公之为人,今见晚所自叙百咏遗稿,非独其人品殊绝,盖其及见故老与师友渊源所渐盛矣。余于是知庆历、嘉佑之际人物之伟。

  呜呼!城门之轨,岂两马之力哉!自三经之学行,士以师心自贤,不能降以相从,而风俗日坏,其流弊何可胜道。追想前辈髙山仰止,龙图公讳从易四公者,讳公亮,宿况伟也。

  以庆历八年、以皇佑三年、以五年相继为学士云。”

明·刘定之《重建丞相祠堂碑》

  明初,苏颂祠堂重建,刘定之为作《重建丞相祠堂碑》记,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备考》收录“明·永新定之《重建丞相祠堂碑》”略曰:

  “公名,字子容

  当王安石执政,欲擢憸党李定公掌外制,坚不肯摛辞,卒就贬谪,可谓文见用而不轻用焉,既以是忤。而继操柄、能致士霄汉者吕惠卿,使来告曰:‘公吾乡丈,苟能从吾言,便可同升。’公笑而不答。

  平生合志者庐陵永叔,尝为寮曰:‘公处事精审,吾可不复省阅。’

  眉山子瞻尝为寮曰:‘见公文德殿,为三舍人之冠;陪公迩英殿,为五学士之首。虽凌厉高躅,不敢言同;而出处大节,无甚相异。可谓时不合而合于贤焉。’

  公之先君簉迹玉堂,而公踵武,然公尤操行洁特,学问该博,盖颋之献替逾于其父,环轼之波澜弘于其父,洵有宗风,子光乃考,公岂不为孝乎!

  公拜相以元佑壬申(元佑七年,1092年)夏,其罢以明岁癸酉(元佑八年,1093年)春,逾年而绍圣(1094—1098年)纪元,新法复用,群奸起,众正仆,然则公进焉匡朝宁邦,退焉先几知止,公岂不为忠乎!

  凡是四者,公皆有之,可谓君子也。

  昔者紫阳 朱文公朱熹簿同安,尝饬公祠废不复存。余见公邑士族裔每问其遗迹莫能知,为之叹息。今其邑贰令永新刘珣器谋欲重构之,珣器由贤良举,明练政务,既修文公旧所居髙士轩,乃及兹,良可嘉也。

  予为之记,而系以楚词,使供祠香火者歌以祀公。”

  附:刘定之,字主静,明·永新人。生于永乐七年(1409年),卒于成化五年(1469年)。正统元年丙辰(1436年)会试第一,授编修,历官洗马;成化二年(1466年)入直文渊阁,进工部右侍郎兼翰林学士,四年(1468年)迁礼部左侍郎。卒谥文安

总体评价

  《宋史·卷340·列传99·苏颂》:

  “器局闳远,不与人校短长,以礼法自持;虽贵,奉养如寒士。

  自《书》、《契》以来,经史、九流、百家之说,至于图纬、律吕、星官、算法、山经、本草,无所不通。尤明典故,喜为人言,亹亹不绝。朝廷有所制作,必就而正焉。

  尝议学校,欲博士分经课试诸生,以行艺为升俊之路。

  议贡举,欲先行实而后文艺,去封弥、誊录之法,使有司参考其素行之自州县始,庶几复乡贡里选之遣范。论者韪之。

  论曰:

  大防重厚,骨鲠,有德量。三人者吕大防、 刘挚、 苏颂,皆相于母后垂帘听政之秋,而能使元祐之治,比隆嘉祐,其功岂易致哉!

  大防疏宋家法八事,言非溢美,是为万世矜式。

  正邪之辨甚严,终以直道愠于群小,遂与大防并死于贬,士论冤之。

  独岿然高年,未尝为奸邪所污,世称其明哲保身。

  然观其论知州张仲宣受金事,犯颜辨其情罪重轻,又陈刑不上大夫之义,卒免仲宣于黥。自是宋世命官犯赃抵死者,例不加刑,岂非所为多雅德君子之事,造物者自有以相之欤?”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6·人物·泉州府·名臣·宋·苏颂》:道德博闻,器局闶远(乾隆《泉州府志·列传》作“器局宏达”),出入五朝,终始一节,朱文公谓其进退不苟,可比古之所谓大臣者。”

  清·李清馥《闽中理学渊源考·卷35·正简苏子容先生》:

  “公器局宏远,不与人较短长,以礼法自持;虽贵,自奉如寒士。

  事祖母及母,养姑姊妹与外族数十人,甘旨怡悦,婚嫁以时,妻子衣食或反不给,晏如也。富弼尝称为古君子。

  颖州通判赵志忠自言:‘已虽生长边徼,然见义则慕,平生心服者,惟公与魏公韩琦耳。’

  自书契以来,凡经史、九流、百家之说,至于图纬、律吕、星官、算法、山经、本草,无所不通,尤邃律历。

  常请别制浑仪,即命提举,法度精密,占候不差,前此未有也。

  深明典故,喜为人言,亹亹不绝,朝廷有所制作必就而正焉。

  尝议学校,欲博士分经课试诸生,以行艺为升俊之路。议贡举,欲先行实而后文艺,去弥封誊录之法,有司参考其素行之自州县始,庶几复乡贡里选之遗范。论者韪之。

  按:氏《却扫编》载:公之子,字世美,尝为许州观察判官。时黄门特用知州事,甚器爱之,荐于朝,曰‘窃见某读书知义理,临事有风力’云。”

  清·道光《晋江县志·37·人物志·名臣·苏颂》:

  “贯穿经史,诸子百家,律吕星算,无所不通。又工笔札,朝廷制作,必取正焉。

  苏辙尝谓曰:‘子容博学强识,其讲说放失旧闻,多得详实。’

  尝议学校及贡举,皆先行实后文艺,论者韪之。”

  苏颂一生从政55年,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徽宗五朝。苏颂官至丞相,又在天文、药物、文学、外交等多门学科为中华民族做出卓著贡献。

  北宋·欧阳修苏颂“才可适时,识能远虑。圭璋粹美,为异邦之珍;文学纯深,当为朝廷之用。”

  南宋·大理学家朱熹则称:“赵郡公,道德博闻,号称贤相,立朝第一,始终不亏。”

  现代英国剑桥大学著名科技史专家李约瑟博士高度赞扬:苏颂是中国古代和中世纪最伟大的博物学家和科学家之一,他是一位突出的重视科学规律的学者。”

  原中国科学院院长卢嘉锡为同安苏颂科技馆题联,生动概括苏颂的一生。联曰:“探根源,究终始,治学求实求精;编本草,合象仪,公诚首创。远权宠,荐贤能,从政持平持稳;集人才,讲科技,功颂千秋。”

  (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苏益苏光诲苏绅朱熹苏缄吕惠卿曾公亮韩琦》、《泉南著述·本草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