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古城

  概述。
  温陵
  刺桐城
(唐代。五代。宋代。元代。明代。清代。现代。)
  鲤城

  泉州衙城

  威远楼
(谯楼,民间讹称为北鼓楼)
     ——始建于唐·为“双阙”。
     ——元·再建为“测漏所”。
     ——元·至正吴鉴《新修谯楼记》。
     ——明·择址重建“谯楼”。
     
——明 ·天启史继偕《重修谯楼记》。
     ——清·重修改名“威远楼”。
     ——近现代·毁而又建。

  云榭
[泉州旧子城泉山门附近高阜(今中山公园东侧气象站处)]
  城心塔
定心塔。泉州市区西街井亭巷北端西侧)
     ——规制。
     ——始建年代之争(唐说。五代说。明·万历元年之前说。明·万历间说。

  至高石

  泉州别称温陵、刺桐城、鲤城。

概述

  9000年前,泉州城尚在海中,清源山下一片汪洋。5300年前,今域仅西南升文山(今龙头山)突兀海面,一枝独秀(据《泉州唐城踏勘考察研究报告》,2002年编印)。

  泉州唐时原置武荣州,州治在今南安市丰州镇。丰州属内陆港口,交通不便,地面狭窄,不利于经济发展。同时,因地理形势变化,今泉州城区处陆地升高,清源山下水流冲积,水泽变为陆地,交通方便,范围宽广。因此,唐·久视元年(700年)及景云二年(711年),州治向东南南移5公里,即今泉州城区。

  至迟于唐·玄宗·开元六年(718年),泉州已有夯土版筑的城墙。随着泉州社会、经济、人口等繁荣发展,自唐初筑城后,经唐·天佑三年(906年)王审知筑子城,唐·天佑间(904~907年)王延彬拓城西地至至清·道光的九百多年间,罗城先后修筑27次。泉州古城从无到有,从3平方华里,扩至20平方华里,最终达到30平方华里。

  泉州城有护城河、外濠七条,城内河支沟(今称“八卦沟”)五条,构成密如蛛网的排水、交通系统。古城内外,大小桥梁不下百座。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13·地理·城池·泉州府·府城》:“郡旧有衙城,衙城外为子城,子城外为罗城。又罗城南外为翼城 。 内外有壕,舟楫可通城市。岁久城废,壕多湮塞。 ”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9·城池志》载:

  “晋邑以郡城为城,基肇于唐。历代以来,屡广而大,屡增而高,屡培而厚,屡易而坚。沿至国初,尚为翼城之拓。其称闽南巨镇,与会城埒。……

  以内外之大小言,有衙城、子城、罗城、翼城之异;以树植及形似言,有刺桐城、葫芦城、鲤鱼城之殊。其称刺桐,当在子城之时;其称葫芦,当在拓西北、东北之时;其称鲤鱼,当在拓罗城、翼城之时。”

  “子城有内沟外濠,罗城又有内沟外濠,重重环绕。一以限戎马,一以利转运,一以通宣泄,深沟高垒,巩固吾圉。”

  清·乾隆《泉州府志·卷 11·城池》:“府治中有衙城,外有子城,又外有罗城,有翼城。”

  《词源》:“城,城郭,内称城,外称郭。”《资治通鉴·元和十四年·注一》:“ 凡大城谓之罗城,小城谓之子城。”

温陵

  泉州别称温陵,有二说:

  一是古已有之。

  吴幼雄考证,泉州别称温陵,唐初甚至更早已有之。其得名始于农业生产,与气候、地形有关:“辨地之高下燥湿,以播六谷之宜……泉州气候燠多寒少,故古有温陵之称。”《泉州及其别称渊源考》,泉州师专学报,1984年第1期)

  关于泉州的气候特点,清·道光《晋江县志·卷76·杂志下》《闽小纪》(清·周亮工撰)曰:何镜山诗:‘海国砧声虽寂落,江城角韵总清哀。’黄东崖诗:‘莫愁良夜杵声稀,海国秋深尚葛衣。’盖闽地暖不用收理寒衣,故无砧声也。予在《都门季春与闽人诗》亦有:‘即今冀北单裘日,已是闽南衫葛时。’实录也。”(按: 何镜山,即何乔远,明·泉州郡城人。黄东崖,即黄景昉,明·晋江东石檗谷村人。详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何乔远黄景昉》)

  二是朱熹堪舆说。

  南宋·绍兴二十三年(1153年)七月,朱熹任同安县主簿兼领学事,此后经常到泉州各地讲学,他景仰欧阳詹,常莅不二祠。明·李光缙《募修欧阳四门祠疏》云:朱文公为同安主簿,每抵郡城,必登小山,称其山川之美,为郡治龙首之脉。徘徊数日而后去,自书曰小山丛竹。”

  绍兴二十六年(1156年)七月,朱熹同安秩满,八月起在泉州府候批书,直至年底北归,其间得暇常至“不二祠”和资寿寺讲学。

  清·康熙间(1662—1722年)泉州府通判徐之霖《重兴夫子小山丛竹亭记》载:“郡治东北……地气独温,温陵之名实肇于诸此。宋·徽国文公夫子种竹建亭,讲学其中,自题曰‘小山丛竹’……”

  清·乾隆《晋江县志·卷4·学校志》也载:“小山丛竹书院在府城隍庙旁,地处高埠,其气独温,温陵之名实肇于此。朱文公种竹建亭,讲学其中,匾(“小山丛竹”匾额)朱子手书,镌于石。”

  因朱熹好研堪舆,尝谓“小山”高埠为清源山龙脉入城之冲,故“地气独温”,由此而称温陵。此说一出,温陵之名传之愈广,遂为泉州郡城别称。

  (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朱熹欧阳詹李光缙》、《泉州书院·小山丛竹书院》)

刺桐城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刺桐,泉州产。”

  《闽产录异》“刺桐产泉州。官廨、书院处处植之。”

  刺桐,落叶乔木,树皮灰色、有皮刺。原产热带亚洲,我国南方栽培。其花木高大,枝叶繁茂,夏初开花,殷红似火。可作庭园观赏树,或作行道树。

  随着泉州海外交通贸易的兴盛,刺桐由商人传入泉州,种之街巷,蔚然成风,泉州故称刺桐城。 蕃商因称泉州港为刺桐港,泉州出产的的丝绸、陶瓷为刺桐绸、刺桐缎、刺桐陶瓷。

  唐代

  泉州的刺桐盛植于唐代,泉州别称刺桐城亦始于唐代。

  清·道光《晋江县志·城池志》“子城,筑于唐·乾元(759-760年)以前,年月莫考。”“子城环植刺桐,故曰桐城。”“其称刺桐,当在子城之时。”并在此处夹注:“县志古迹:初筑城时,植桐衢巷夹道有之。言初筑,指子城可知。”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2·古迹志坊宅附·城中古迹·桐城》“桐城,郡初筑城时,环城皆植刺桐,衢巷夹道有之,故号桐城。郡人以其花开,验年丰歉。若花生叶后,岁必丰;否则反是。故又称瑞桐。”

  唐代泉州城的刺桐花是很出名的,品种也比广州上乘。唐·房千里《投荒杂录》云:“闽之泉州,刺桐叶绿而花红,照物皆朱殷然,与番禹(广州)者不同。”

  清·乾隆《泉州府志·唐文苑》还记载:宝历二年(826年),泉州才子黄晔,有文名,郡守乌仲儒“以女妻之,为筑十里沙堤,直抵其庐,夹植刺桐。闾里荣之,号秀才堤。”这是唐代泉州城大规模种植刺桐的一次确切记载,也说明当时已把刺桐作为一种象征祥瑞之物了。

  泉州刺桐花也开始成为诗人吟咏的对象,并成为泉州城的象征。

  唐·曹松《送陈樵书归泉州》“侯马春风馆,迎船晓月溪。帝都须早入,莫被刺桐迷。”

  唐·陈陶游闽中时曾经路过泉州,写有《泉州刺桐花咏兼呈使君》六首:

  (一)“仿佛三株植世间,风光满地赤城闲。无因秉烛看奇树,长伴刘公醉玉山。”

  (二)“海曲春深满郡霞,越人多种刺桐花。可怜虎竹西楼色,锦帐三千阿母家。”

  (三)“石氏金园无此艳,南都旧赋乏灵材。只因赤帝宫中树,丹凤新衔出世来。”

  (四)“猗猗小艳夹通衢,晴日熏风笑越姝。只是红芳移不得,刺桐屏障满中都。”

  (五)“不胜攀折怅年华,红树南看见海涯。故园春风归去尽,何人堪寄一枝花?”

  (六)“赤帝尝闻海上游,三千幢盖拥炎州。今来树似离宫色,红翠斜欹千二楼。”

  〖注〗陈陶:唐人,宣宗大中(847—859年)游学长安,后隐居洪州西山。工诗,善天文历象。

  唐·王毂《刺桐花》“南国清和烟雨辰,刺桐夹道花开新。林梢簇簇红霞烂,暑天别觉生精神。”〖注〗王毂:唐·江西宜春人,乾宁五年(898年)进士,官终尚书郎。

  唐末·徐寅(又作徐夤,乾宁[894—898年]进士,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徐夤》)《春末送先辈之清源》“归日捧持明月宝,去时期刻刺桐花。”

  五代

  五代,泉州城垣在子城之后,留从效又建衙城与罗城,并绕城种植刺桐树。(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留从效》)

  清·道光《晋江县志》载:“衙城与罗城皆(留从效)筑,是后于子城也 ”

  《泉州府志》明确记载:“温陵城留从效重加板筑,植刺桐环绕之,其木高大而枝叶蔚茂,初夏开花极鲜红。如叶先萌而花后发,主明年五谷丰熟。”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1·地理8》“五代时,留从效重加版筑,绕植刺桐。”

·黄仲昭《八闽通志·80·古迹·泉州府·晋江县·刺桐城》:五代时留从效重加版筑,旁植刺桐环绕。

  留从效在泉州城广植刺桐,阿拉伯商人称之为M,edinet al—Z aitun。前一字为城市的意译,后一字为刺桐的音译。刺桐(Zaitun)与油橄榄(zayton)发音相近,故亦有误称“由桑原”者。1342 年,非洲大游历家伊本·巴都他(Ibn Batuta)亲自到泉州,证实泉州无油橄榄,遂改译为“刺桐城”

  宋代

  入宋,泉州城种植刺桐的风气不减。

  北宋初年,南安人刘昌元举进士不第,作落第诗落句咏及家乡刺桐花。刘昌元至太平兴国八年(983年)及第,任商州主簿,诗坛老将王禹偁赠以诗,亦以刺桐花相倜侃。(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刘昌元》)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75·杂志上》《青箱杂记》(卷6)曰 刘昌言,泉州人,极有才思,当下第作诗,落句云:‘唯有夜来蝴蝶梦,翩翩飞入刺桐花。’后为商州记室,王禹偁赠诗曰:‘年来复有事堪嗟,载笔商州鬓欲华。酒好未陪红杏宴,诗狂多忆刺桐花。’盖为是也。刺桐花深红,每一枝数十蓓蕾,而叶颇大类桐,故谓之刺桐,唯闽中有之。”

  此后,“灿绵环城,梦起刺桐之咏”成为泉州诗坛佳话。

  另据乾隆《泉州府志·宋文苑》载,宋初,惠安人郑裒工诗文,闻于时。郑裒曾到徐州拜访著名诗人王元之,临返,王元之赠以诗曰:也瓯闽士,文高行益修。于名逢诏罢,归计解亲忧。鸥鸟终相狎,公卿漫欲留。刺桐花下宅,兰蕨奉晨羞。”

  北宋·普济和尚《五灯会元》一书中说, 刺桐有个特性,每年先萌芽后开花,则兆年丰;反之,先开花后萌芽,则其年欠。故刺桐习称“瑞桐”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80·古迹·泉州府·晋江县·刺桐城》:

  “·吕造诗:闽海云霞绕刺桐,往年城郭为谁封。鹧鸪啼困前事,荳蔻香消减旧容。

  其木高大,而枝叶蔚茂,初夏开花极鲜红;如叶先萌芽而其花后发,则五谷丰熟。

  丁谓廉问至此,赋诗云:闻得乡人说刺桐,叶先花发始年丰。我今到此忧民切,只爱青春不爱红。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75·杂志上》:“泉州城,五代时留从効重加版筑。傍植刺桐,岁久繁密,其木高大,枝叶蔚茂。初夏时开花鲜红,叶先萌芽而花后发,则年谷丰熟。廉访丁谓至此赋诗,后郡守王十朋续之。二诗皆详见《物产注》、《闽省通志》,参《梅溪文集》。”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2·古迹志坊宅附·城中古迹·桐城》 收录北宋·吕造丁谓诗:

  “宋·吕造诗云:‘闽海云霞绕刺桐,往年城郭为谁封?鹧鸪啼困悲前事,荳蔻香消减旧容。’

  又丁谓诗云:‘闻得乡人说刺桐,叶先花发始年丰。我今到此忧民切,只爱青青不爱红。’”

  【按】吕造:北宋·泉州人,仁宗天圣二年甲子(1024年)进士。丁谓 :字渭之,更名公言,北宋·江苏吴县人,太宗淳化(990—994年)进士,累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封晋国公。曾为廉访使来泉州。

  刺桐城一名在北宋也正式出现在著述中。据弘治《兴化府志》引北宋·至和(1054—1056年)中洞源《泉南录》云:“刺桐花,泉州有之,故谓之刺桐城。漳州、兴化军时有三、五株。”黄公度《送陈应求赴官》诗也说:“刺桐古城花欲燃,旧游人物想依然。”

  南宋·乾道四年(1168年),泉州太守王十朋写下《石笋桥诗记》云:“刺桐为城石为笋”;其又有《刺桐》诗云:“初见枝头万绿浓,忽惊火伞欲烧空。花先花后年俱熟,莫道时人不爱红。”(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王十朋》)

  宋代,虽然广东、浙江等地也时有种植刺桐,却不如泉州著名。宋《太平广记》引《岭南异物志》云: “刺桐,南海至福州皆有之,丛生繁茂,不如福建。”以至宋·吴处厚《青箱杂记》认为“刺桐花,深红,每一枝数十蓓蕾,而叶颇大,累桐,故谓之刺桐,唯闽中有之。”

  元代

  元代,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于1292年初从泉州启航离开中国。归后在其《马可·波罗行记》中,亦以刺桐称泉州。

  明代

  吟咏刺桐的诗,到了元代以后就少了,其原因可能是刺桐树少了。明、清两代泉州城普种刺桐的风气逐渐消退。

  到明末何乔远时(嘉靖三十七年[1558年]—崇祯四年[1631年]),泉州清源山观音岩边尚存刺桐数株,连博学多识的何乔远也自认“刺桐如斗斡,几欲不知名。”何乔远也只能在《泉趋诗》中感叹:“宋家南外刺桐新,凤凰台榭冢麒麟。”“宋家南外”指南外宗正司(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何乔远》、《泉州历史事件·南外宗正司 》 )

  取代刺桐的是大道两旁的松树、榕树和城市中的园林。明《闽部疏》云:“泉州城大而土旷,士大夫皆散处。余以六月行部,人家多依原陂为园林,肩舆过其下,嘉瓜四垂,朱槿熠熠,绿柚扶摇于短垣之内,丹荔点缀于碧野之上,令人目不暇接。”

  清代

  清代前期,泉州城中和清源山又陆续补种一些刺桐,以期恢复旧观。“刺桐城”3字也频频在清代前期诗文中出现,勾起人们对宋、元时满城刺桐花的回忆。

  顺治(1644—1661年)间,晋江丁炜《登齐云岩》诗云:“绕磴松杉积翠多”、“春深坐看桐花落。”(参见泉州历史网 《泉州人名录·丁炜》)

  康熙九年(1670年),苏州许焕《九日登清源山》诗云:“刺桐绕堞依双塔,紫帽飞津成大川。”

  康熙卅九年(1700年),参将李涵游清源山弥陀岩,赋诗:“四塞无烟海亦清,凭高试眺刺桐城。”

  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进士惠安林之濬《题赐恩岩》诗云:“籍甚贞元间世材,刺桐城外读书台。”

  乾隆(1736—1795年)后期,泉州城内外为数不多的刺桐又逐渐减少,且不见补种。清·道光《晋江县志·卷76·杂志下》“采《桐城杂事诗》”曰:“孝廉陈翊霄 云程[晋江人,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己酉科举人。参见泉州历史网 《泉州人名录·陈云程》)有《桐城杂诗》五十首,自注刊刻,亦采风之遗。中有句云:‘四面鼓楼齐拓土,更无一树刺桐花。’注:泉旧有四城,南唐时留从効即建牙之地筑衙城,鼓楼其址也。今城乃在外之罗城,初筑时环植刺桐花,故名桐城。按今刺桐已不存,惟郡北清源铺北山东南石塔边有两三株。 ”

  现代

  据蔡载经回忆,1949年8月31日,泉州解放。1951年,泉州市(县级市)政府在讨论市政建设工作时,许集美市长指出泉州市区应当种植刺桐树。于是由蔡载经副市长布置市苗圃进行市区树种调查,并着手搜集各种树苗。调查结果,全市范围内竟无一株刺桐树。市苗圃遂于翌年清明节前后派人前往晋江安海养正小学,在校广场七株刺桐树上剪下 1000多枝条,带回苗圃试行扦插繁育。

  1957年3月21日,在市人委召开的市绿化委员会工作汇报会上,市苗圃首次就刺桐扦插培育的情况作为汇报的一项重要内容,会议决定将存活的刺桐苗培育成为壮苗,并继续采用扦插的方法大量繁育刺桐苗。由于市委、市人委的重视,市苗圃也把它作为一项重要任务来完成。

  1961年,根据王今生市长的意见,在开元寺修建石栏后,种植19株刺桐树于石栏临街一边。随后又在西街影剧院前面广场种植刺桐树4株,在开元寺内东塔周围和开元慈儿院附近共种植刺桐树几十株,顺利完成首批刺桐种植任务。刺桐花才重现泉州城。

  现代杰出诗人、文学家、史学家郭沫若,1962年游泉州,写了一首《咏泉州》诗。该诗镌碑立于开元寺: “刺桐花谢刺桐城,法界桑莲接大瀛。石塔双擎天浩浩,香炉独剩铁铮铮。亚非自古多兄弟,唐宋以来有会盟。收复台澎今又届,乘风破浪待群英。”

  现代诗人黄寿棋先生来到泉州,遥想当年刺桐城花开满城,城纳五洲宾朋的繁荣景象时,留下诗句:“泉城已渺刺桐花,空有佳名异代夸。寄语州人勤补种,好教万树灿朱霞。”

  1987年10月,泉州市第十届人大常委会第十一次会议通过,确定刺桐树为泉州市树,刺桐花和含笑花为泉州市花。

鲤城

  清·顺治十五~十六年(1658~1659年),福建提督马得功、兴泉道叶灼棠、泉州知府陈秉直依关东式改造泉州府城,古城定型。因城西北、东北、东南三部凸出,中心城区东西宽而南北短,从清源山俯瞰,形肖鲤鱼,故称鲤城

泉州衙城

  在子城之内。址在北门州顶,即现中山公园。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9·城池志·衙城》

  “衙城,即州治垣墙。今提督衙。相传南唐·保大(943—957年)中节度使留从效筑。《闽书》即留从效开府建牙之地。(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留从效》)

  旧《志》:(南)宋·淳(1241—1252年)中旧址尚存,(明)洪武元年(1368年)始废为卫。

  按:衙城与罗城皆留氏筑,是后于子城也。”

  陈允敦《泉州古城址踏勘纪要》(《泉州文史》第二期)称:“衙城原很小,广袤各不过二、三百米,充其量相当于一个土寨,它仅是五代·留从效建立的一个衙门而已。”

威远楼

  威远楼,又称谯楼,民间讹称为北鼓楼,位于泉州旧城区中山北路北端的州顶,在宋代州衙、清代提督衙前 ,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始建于唐·为“双阙”

  威远楼的始建史无明载。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73·宫室·泉州府·晋江县·谯楼》记虽载“谯楼,在府治西崇阳门内。”不叙其始建。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2·古迹志坊宅附·城中古迹·威远楼》

  “威远楼,在双门前北,即州治之谯楼也。始建莫考。

  旧《志》谓:‘元·至正九年监郡偰玉立建,郡守孙文英重修。’然止两月间,只是同修,非一建一修也。观公署部·元文职,旧署吴鑑《记》可见。

  又乾隆《府志》‘公署部·明泉州卫指挥使司条’,史继偕记:‘谯楼相传为唐末王审知所建,前辟双阙,下累石如城。稍北九个步为应门。应门者,第二门也。宋、元因之,以谯楼为测漏所。至正年间重新,陶人欵识,有至正元年字,则再建于是年无疑。我朝改郡为卫,正统年毁撤而更之。而移其址于第二门,则实由正统间始。’

  按:此则移今所者,始于正统也。《府志》又云以开府治为王审知事,与诸说不同;至所云至正元年新楼,又与元·吴鑑谯楼记年份未合。但陶器年久,‘元字或‘九’字之漫。观此则移今所者,正统大新之者。元·至正九年,即偰玉立孙文英同修者。

  至其始建,想开府即有之。谓起于审知,未必然也,特相传之语耳。”

  据此大致可知:

  五代·审知据有七闽之地前(参见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王审知》),泉州州治前 即建有“双阙”。武荣州治从南安丰州移至今泉州市区是在 唐·久视元年(700年),景云二年(711年)武荣州改称泉州。其时并在北隅(今中山公园一带)依云榭筑州衙,建六曹都堂署及参军厅,衙前辟南大街为市。不久开始在治地建城,是为唐城。“双阙”之始建大概在这个时期。

  “双阙”是供嘹望的楼,因有东、西两门,又称“双门”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2·古迹志坊宅附·城中古迹·天地春》“天地春,即上条所云‘双阙’也。东西两门,中累石如城,盖楼其上颜曰‘天地春’。(清)靖海侯·施烺(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施琅》)因奉勅书楼中,提帅某以到此宜下马,移于宛斋家书屋,即今清源书院内,遂撤去墙楼,故至今犹称双门。前而两边尚有石阙,二楼相对云。”

  宋代,“双阙”“测漏所”(谯楼)。元因之。

  至正九年(1349年),泉州达鲁花赤偰玉立新建一座规模宏伟的衙门,五月于原址再建“双阙”,仍为“测漏所”(谯楼),名曰“威远”,六月郡守孙文英续修,并请三山(福州)名士吴鉴撰写碑记(见下)。(参见泉州历史网 《泉州人名录·偰玉立吴鉴》)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73·宫室·泉州府·晋江县·谯楼》:“元·至正九年监郡偰玉立、郡守孙文英重修,三山吴鉴为记。”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9·城池志·子城》载:“元·至正间,监郡偰玉立建谯楼于卫南,名曰‘威远’。此本旧《志》所云,实始建者已莫考。公止是与总管府孙大来重修耳,观公署部元·总管府条吴鉴记可知。别一楼,非泉山门楼也。 ”

  元·至正吴鉴《新修谯楼记》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3·公署志仓厫附·总管府》载:“总管府,即宋州治府。前有谯楼,知府偰玉立修。吴鉴记。”并收录元·至正九年(1349年)吴鉴《新修谯楼记》。文曰:

  “至八月,泉郡新修谯楼成,何以书大复古也?曷大尔而复诸古?弗改作也。

  先时省台言,守令多旷官,议选内外台宪历任廉能有声之臣涖其职。特命正议大夫高昌 偰玉立、中顺大夫古襄孙大英来守泉州。

  夏五月,侯至,举直黜回姦任革心,罢行适宜,风休雷奋,阖郡传猶神明。公退,顾谯楼瓦腐木朽,凛然其将压,喟然叹曰:‘是不可缓也。’于是,郡人士好义者出己赀,佐公费,市财僦工,募以实直,农工不挠,而游伎食力之伦,利以仰给焉。

  六月,总管侯至,命属令晋江仙源 纪庆翁、南安白榆等分任厥事。用是栋楹樑栱之橐挠者,隆楣桷榱;题之摧毁者,功易甓。盖缮垣墉髹墁,雘绘华外而栗中,吏不典经画,工不待督。未及十旬,重簷周阿,岳立云飞,壮丽完好,悉复旧观。

  公合乐命酒,会僚属宾佐以落之。邦耆老士庶鼓舞嚣欢,谓公真仁人,出一言而兴百世利,乐其事之成,而已不与于其役也。请诗以歌之。 ”

  明·择址重建

  明·正统(1436—1449年)间,原谯楼毁,移古州衙前择址重建;移今所者,始于正统。天启六年(1626年),泉州郡守沈翘楚重修,东阁大学士、泉州人史继偕为书《重修谯楼记》。(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沈翘楚史继偕》)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9·城池志·子城》“威远楼,明·天启丁卯(?天启七年,1627年),郡守沈翘楚修。”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 13·公署志仓厫附·泉州卫指挥使司》

  “天启六年(1626年),守沈翘楚修谯楼。

  史继偕记:

  郡故有谯楼,相传唐末·闽越·王审知抚有七闽,始开府治。前辟双阙,下累石如城。稍北九十步为应门。应门者,第二门也。

  历宋、元,因其旧,改谯楼为测漏所。后屡圮屡葺。至正(1341—1368年)年间,乃大新之,而旧志莫考。按陶人欵识,有‘至正元年’字,则建于是年无疑。

  我朝改郡为卫,正统年毁,撤而新之;而移其址于第二门,则实由正统(1436—1449年)间始。岁久漂摇,日就倾圮。于是,郡大夫汉阳沈翘楚来守是邦,慨然引为已责。以其赢若干镪,为文武吏倡。余不佞,及诸荐绅各出橐中装助之。详具大夫所为记中。说者谓郡城中含七山,斯楼实踞其中,以故人文甲天下,由地脉所团聚处。今兹一饬,治间山川,愈以开明灵秀,倍为映发,此其劾〔岂〕独一测漏知时已哉?文武为宪大夫有之,是可书也。

  役始丙寅(天启六年,1626年)三月,竣于八月。

  大夫为酒招余,落之而系以诗:

  于赫泉山,牛女分躔。郡治踞之,灵异结蟠。爰有谯楼,翚飞云连。重阶疏寮,海邦所瞻。传且千祀,丰极而圮。间或增修,补苴焉已。浸寻弗支,畴度畴理。哲匠应期,沈侯则以。义问一宣,群公咸应。迨及簪绅,斥赀相竞。是筑是营,无烦后命。层构幻成,丽谯逊盛。乃命芳筵,把酒酹天。中和乐职,天子万年。文庙峙东,武卫后列。佳气葱茏,孕为材杰。仰赞皇猷,星晖月洁。太史陈风,天颜闓悦。”

  清·屡有重修

  清·康熙六年丁未(1667年)提帅王追功修,并新竖立“威远”匾额,盖为天南保障之雄观也。

  康熙十三年(1674年)耿精忠之乱,“威远楼”部分被毁,旋修复。

  雍正六年戊申(1728年),提帅石云倬修,并将明·史继偕《重修威远楼记》勒石传世 。

  乾隆廿九年(1764年),威远楼遭暴风雨袭击倾倒。乾隆卅年乙酉(1765年)三月,泉州提军使者马负书偕泉州知府王缓、晋江知县方鼎暨急公捐输者,重新兴建,并勒《重修威远楼记》于石记载。(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马负书》)

  光绪卅二年(1906年),威远楼遭火焚毁失,翌年重建。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9·城池志·子城》 载:“国朝·康熙丁未,提帅王追功修。雍正戊申,提帅石云倬修。乾隆乙酉,提帅马负书修。有三石碑在焉。”

  近现代毁而又建

  民国十四年(1925年),谯楼将倾,北洋军阀孔昭同镇守泉州又得重修。抗日战争期间,晋江县抗敌后援会一度在此楼办公。

  1968年“文革”期间,“威远楼”被夷为平地。

 1986年,依照旧制 重建威远楼,根据实际情况,将址北移100米,即为原来“唐宋泉州州署旧址”,后面是中山公园,规模略有扩大。

  重建的威远楼土、木、石结构,分上下两层,东西宽35米,南北进深16米,总高度17米,整体厚实坚固。

  城楼上层前边有一条围着木雕栏杆的走廊。走廊后面是城楼主体,半分隔成七开间单檐歇山式木结构房间,可以互通。东西两侧另加一小檐,构成侧立面重檐形式。中厅脊端和檐角均作大翘起。

  城楼底层为土石垒成的实心台座,外部墙壁全部采用经过琢平的白色花岗岩条石砌成的,城楼中间有一净宽 6米的圆拱门南北通道可以通过。

  屋盖为双曲线回坡,汉式筒瓦屋面。

  城楼前是花岗岩条石铺砌而成的大广场。左前方修造一个小假山,小假山向北一面雕刻着“温陵胜迹”4 个大字,下署永康,已卯仲夏”6个小字(永康施永康,时任泉州市委书记)。广场中央屹立一头巨大的石雕雄狮,此乃原泉州提督军门前雄踞的文物,高度有七尺多。广场两旁种植奇花、异草和绿树。左边沿建筑一列“报廊”,报廊里矗立着《重修威远楼记》3座石碑。

云榭

  云榭,位于泉州旧子城泉山门附近高阜,即今中山公园东侧气象站处。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2·古迹志坊宅附·城中古迹·云榭》“云榭,(北)宋·节度使陈洪进筑。”(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陈洪进》)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2·古迹志坊宅附·城中古迹·云榭》并收录南宋·王十朋诗4首、元·释大圭诗1首。(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王十朋大圭》)

  南宋·王十朋诗:“山生平地榭生云,土木多应役鬼神。好向危栏高著眼,闾阎无限困穷人。”

  南宋·王十朋《又五月晦日会知宗提舶通判纳凉云榭,提舶用仙字韻即席赋诗,中寓四字,次韻以酬》诗:“云榭衔杯半八仙,却疑来自蜀山川。地如洙泗占高第,人似羲和分昊天。单骑双翩成驷马,杯羹淡薄从三鲜。国风雅颂寂寥久,太史采诗宜与编。”

  南宋·王十朋《又提舶携具过云榭知宗出示和章复用韻》诗:“不须蜡屐上林端,高处登临眼自宽。◇(“禾罷”合一字)稏风翻梅里白,荔支日照鹤头丹。山川满目如京洛,台榭侵云类广寒。宾主往来俱不远,如棠不比鲁侯观。”

  南宋·王十朋《九日登云榭》诗:“九日无悰懒出关,强登云榭望泉山。伤心不忍看茱菊,蓬鬓萧疎泪点斑。”

  元·释大圭“老屋危台雨气昏,石苔不见旧镵痕。当年霸业旌麾尽,故国秋声树木存。度海雁行惊断角,近城萤火没荒垣。无人去买长瓶酒,一酹王千载魂。”

城心塔(定心塔)

  城心塔,又名定心塔,位于泉州市区西街井亭巷北端西侧(旧属万厚铺),现耸立在一户人家的围墙内。1983年1月公布为泉州市第二批文物保护单位。

  规制

  城心塔为楼阁式,五层五檐,下有塔座,平面呈八角型,高约4.5米,边长0.75米。塔身红砖砌筑,外涂白灰,顶装以红陶罐迭成而涂上白灰的葫芦刹;塔座作须弥座,用花岗岩砌筑,依稀可见“南无阿弥陀”5字,另侧有“乾隆十四己巳(1749)年□(重)兴”

  始建年代之争

  关于城心塔的始建年代,颇有争议,其说法有四:

  唐说

  根据郑焕章《泉州城心塔建造时间考》(《泉州文博》第七期,1998.8)论证,城心塔的始建年代应该与唐故城同期,即武则天 久视元年(700年)至玄宗开元六年(718年)的盛唐时期。

  郑焕章同时认为,城心塔不是唐故城、旧罗城、新罗城的确切意义上的城中心标志,仅是象征性而已。其作用,是镇煞风水,因“泉人重堪舆”清·乾隆《泉州府志·卷二十·风俗》)。

  五代说

  民国·曾遒《桐阴旧迹诗纪·城心塔》(载《晋江文献丛刊第一辑》,晋江县文献委员会编,1946年):

  “泉城形似鲤,故名鲤城,相传为南唐·保大中留从效筑。初定基时,先于适中之地,建一塔以为中心标准,然后七门依次而定。城垣将筑,则于周围各竖长木,夜悬灯为记,于清源山上观其形势而改易之。是塔俗名城心塔,在西街井亭巷内。砖灰迭成,今尚存焉。

  七门方位定,枢纽在中宫。孤塔擎空起,层楼立向同。(原注:七城门皆子午向。)望山青拱北,望海碧朝东。(原注:旧传南城楼曰望海,北城楼曰望山。) 草色三洲绿,灯光万炬红。从兹分远近,起处审交通。灰劫留遗踪,鄂王(原注:留从效)一世雄。”

  明·万历元年之前说

  1987年,发现该塔须弥座束腰上嵌有两方花岗岩石题记,一方镌刻“万历元年(1573年)重修”,一方镌刻“乾隆十四己巳(1749年)重修”,说明定心塔早在万历元年(1573年)之前就已存在。

  明·万历间说

  清·乾隆《泉州府志·卷17·古迹·定心塔》:“定心塔,在万厚铺,即城之中,明·万历间(1573—1620年)造,国朝·乾隆十四年(1749年)重修。”清·道光《晋江县志·卷12·古迹志坊宅附·城中古迹·定心塔》同此说。

  现代·陈泗东据府、县《志》持此说。其《幸园笔耕录》(鹭江出版社,2003年出版)收录曾遒《桐阴旧迹诗纪·城心塔》并加按曰:

  “城心塔又名定心塔。乾隆《晋江县志》卷十五载:‘定心塔在万厚铺郡城之中,明·万历间建,国朝·乾隆十四年(1749年)修。’据此,塔系建于明朝,非建于五代。此则所记(指曾遒《桐阴旧迹诗纪·城心塔》)错误。

  另查留从效始建城时,为方形,后经历次扩建,至明代泉州才形成鲤城。定心塔在井亭巷,五代时地偏西,至明代才在城中。所述(指曾遒《桐阴旧迹诗纪·城心塔》)作为传说可以,作为史实未可信也。

  井亭巷属万厚铺,此砖塔现尚立于一家民房之内。塔的对面现尚有古井一口,俗谓巷因有一井一亭 ( 原注:即定心塔) ,故名井亭。”

  泉州市政府“保护碑”亦引用此说。

至高石

  至高石与至高石碑,原位于梅石街顶埔村(因地势最高而得名)的今刺桐新村范围内,不知立于何许年。

  1952年,台湾学者王和声编纂的《闽南采风录·城北志高石》载:志高石在城北执节境,石无特异,且大部分已没入土内,仅露三数寸在外,旁立一碑,上刻‘志高石古迹’五字,左右小字两行‘戊辰花朝,孙文波立’。
  
〖注〗“志高石”:为“至高石”的误载。执节境:包括今执节巷、顶埔、梅石路中段和东段、蜂尾埔、崇福寺、东西横的广平仓、五脚亭、中营下、庄厝埕。戊辰:不明,指……1448、1508、1568……这些年代,前后可增减60年。花朝:农历二月十五。孙文波:生平不详。

  《闽南采风录·城北志高石》还载:堪舆家言,此石由城北清源山脱脉而来,地当全城最高处,立石上可望全城七门历历如会,清源山居其背,如屏障然,现碑已被乡人拔去。按志高与至高音相同也。
  
〖注〗堪舆家:风水先生。由城北清源山脱脉而来:至高石和清源山山脊在一条线上。

  至高石石无特异,且大部分已没入土内,仅露三数寸在外,现已无存。

  至高石碑原立于至高石旁,阴刻行书大字至高石古迹五字,左右小字两行“戊辰花朝,孙文波立”。现仅存上半截(约十厘米宽,三四十厘米长),残留“至高石”、“戊辰花朝”字样,残碑保存于泉州南建筑博物馆。

  至高石所在顶埔之处原称虎头山。实际上,泉州城内诸山丘,东北的虎头山(1971年测得海拔24.01米)并非最高,比西南的龙头山(1971年测得海拔40.3米)还矮16.29米。泉州古城靠海,地势朝海的方向逐渐降低。虎头山和龙头山,是泉州古城墙内的最高点。 但由于古泉州没有高楼,虎头山的位置比龙头山好,视觉上显得更高,民间流行虎头山为泉州城内最高处的说法,孙文波也就将至高石立在此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