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 系(约720—810年)

  少小为儒
  避乱剡溪
  离异出山
  隐居泉州九日山
  秦系与姜公辅
  与本地文士的交往
  与远方诗友的酬唱
  加校书郎
  诗歌成就
  东度秣陵不知所终
  后事

  秦系,唐时著名诗人,《新唐书·列传121·隐逸·秦系》、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8·人物·泉州府·寓贤·唐·秦系》等有传。

少小为儒

  《新唐书·列传121·隐逸·秦系》:秦系,字公绪,越州会稽(今浙江绍兴)人。”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8·人物·泉州府·寓贤·唐·秦系》:秦系,字公绪,会稽人。”

  秦系生卒年均不详,约唐·玄宗·开元八年[720年]至宪宗·元和五年[810年]间在世。

  “安史之乱”以前,秦系居于若耶溪,以善写清新秀丽的诗而著称于世。

  青年时期上长安考进士,曾与鲍防员外同举场,因其见寻,呈情云:“少小为儒不自强,如今复嫩见候王。览镜自知身渐老,买山将作计偏长。荒凉鸟兽同三径,撩乱琴书共一床。犹有郎官来问病,时人莫道我佯狂”(《全唐诗·卷260》)

  秦系虽未及第,却因此结识许多举子。他漫游吴越苏州、富春江一带,与名人刘长卿韦应物袁高钱起耿讳顾况薛播朱放、释皎然丘丹等交游。

避乱剡溪

  《新唐书·列传121·隐逸·秦系》:“天宝末,避乱剡溪。北都留守薛兼训奏为右卫率府仓曹参军,不就。”

  天宝(742~755年)末年安史之乱,秦系携带妻儿到曹娥江上游之剡溪(浙江嵊县南)避乱。剡溪乃浙中名区,峰幽水绿。秦系“丽句亭”,洗砚移樽、种药奕棋于其间,时与僧皎然及方士辈唱和往还。

  大历五年(770年),北都留守薛兼训因重秦系之人品诗文,特奏请朝庭徵召秦系出山任“右卫率府仓曹参军”(皇家禁卫官)秦系托疾固辞,因献诗(载《全唐诗·卷260》)云:
       “由来那敢议轻肥,散发行歌自采薇。
        逋客未能忘野兴,辟书令遗脱荷衣。
        家中匹妇空相笑,池上群鸥尽欲飞。
        更乞大贤容小隐,益看愚谷有光临。”

离异出山

  居剡后期,秦系与妻谢氏离异,因家事获谤,出山流寓,后来又回到会稽若耶溪旧居。

  秦系妻族氏,是当地大族。秦系出山流寓,跟与妻谢氏离婚,开罪于妻族而获谤有关。

  秦系离异后,刘长卿有《见秦系离婚后出山居作》、《夜中对雪赠秦系,时初与谢氏离婚在越》、《秦系顷以家事获谤,因出旧山,每荷观察公见知,欲归未遂,感其流寓,诗以赠之》等诗作(《刘随州集·卷1》)。诗中有氏诚难负,家自愧贫”之句。

  秦系出山后,既曾访刘长卿于睦州,亦曾访皎然于湖州。皎然有《酬山人出山见呈》、《酬山人见寻》等诗。(《全唐诗·卷815》)

隐居泉州九日山

  《新唐书·列传121·隐逸·秦系》:“客泉州。南安有九日山,大松百余章,俗传东晋时所植,系结庐其上(自号南安居士,穴石为研(砚),注《老子》,弥年不出。刺史薛播数往见之,岁时致羊酒,而未尝至城门。”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8·人物·泉州府·寓贤·唐·秦系》:“天宝末避地客游泉州南安九日山,有大松百余章,相传东晋时所植,系结庐其上,宂石为研(乾隆《泉州府志·寓贤》作“穴石为砚”),注《老子》,弥年不出。刺史薛播数往见之,岁时致羊酒,而未尝至城门。”

  清·道光《晋江县志·卷34·政绩志文秩1·唐·刺史·薛播“建中 (780—783年)间,薛播坐小累贬泉州刺史。秦系客泉,频往候问,岁时致羊酒。”(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薛播》)

  唐·德宗·建中初(780年),秦系年逾五十,只身乘舟南下,自浙入闽,客游泉州,登府郊南安丰州九日山西峰筑室长隐,一住长达25年。 新、旧《唐书》均把他列入“隐逸”。后来编撰的《泉州府志》便因此称秦系“寓贤”

  时泉州政治稳固,社会安定,不管是“安史之乱”,或唐帝国崩溃,都基本没受波及。《泉州府志·卷64》曰:“泉州山川险阻,而井里贫薄,非有乡土高原货贿所聚为乘时者之所必争,故历代更革之际,变故繁生,泉独一二洁泉之土,避地而南率以为归,初不特典午南渡之八族已也。”

  九日山又是“峰峦映发,奥衍明秀,溪流演漾,隐为一区”(《泉州府志·卷2》),特别是山巅岭下晋代古松百余章,偃蹇蟠屈,蚪枝翠发,雄健挺拔,遂使自会稽入闽的隐逸诗人秦系一见倾心,结庐山上,在此长隐。

  九日山的隐居时期是秦系一生中的重要时期。宋·泉州太守王十朋(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王十朋》)有《题隐君》诗,写了秦系隐居九日山的原因、生活、品格、文章,肯定了九日山的隐居生活对秦系所产生的重要影响。诗曰:
       “去剡游闽避世喧,清风寥邈典刑存。
        峰前鸟宿无名树,祠下僧鼓有月门。
        高尚端如上九蛊,含章更类六三坤。
        偏师胜后诗无故,正要公来与共论。”

  九日山西峰顶有石如砚台,秦系隐居九日山时,凿岩为盆,以石当砚,诠注老子《道德经》,过的是典型的栖隐生活。《泉州府志·山川》载:“石砚,公绪注《道德经》遗砚也。”

  秦系弥年不出,甚至未尝至城门,是个彻底隐者。宋·赵曾获秦系诗称其“城市不到足,公卿罕窥面”

  秦系赠友人的诗两首,是隐居生活的写照。

  《晚秋拾遗朱放访九日山居》诗云:
   “不逐时人后,终年独闭关。家中贫自乐,石上卧常闲。
    坠栗添新味,寒花带老颜。侍臣当献纳,那得到空山。”

  《山中大夫有书相问》崔业诗云:
   “客在烟霞里,闲闲逐狎鸥。终年常裸足,连日半蓬头。
    带月乘渔舟,迎寒鹿绽裘。已于人事少,多被挂冠留。
    素业堆千卷,清风至一丘。苍黄倒藜杖,亻区偻睹银钩。
    迹愧隐,才非俦。从来自多病,不是傲王候。”

  [注]大夫:崔业许由管仲乐毅

  泉州气候温暖,四秀如春,不知冰雪,《泉州府志·卷3》韩偓(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韩偓》)诗云:“四季有花长见雨,一冬无雪却闻雷。”所以秦系在山中能“终年常裸足”、“石上卧常闲”。他常于山下金溪戴月泛舟,闲逐狎鸥;于山巅向风长啸,在松下鼓琴自娱,间或于岭下觅粟摘花,时而到溪边佝偻垂钓,并自号“东海钓客”……凡此种种,可见隐居生活之一斑。

  秦系沉醉于“动静相依、动中显静”的清丽艺术境界之中,刘禹锡所谓“因定而得境,故修然以清;由慧而遣词,故粹然以丽。”

  《九日山山中闲居》
    “一似桃源隐,将令过客迷。碍冠门柳长,惊梦院莺啼。
     浇药泉流细,围棋日影低。举头无外事,共爱草萋萋。”

  他如《山中闲居》:“久卧闲云已息机,青袍忽着押鸥飞。”《即事呈郎中书使君》:“碍冠门柳长,惊梦院莺啼。”

  薛播,河中宝鼎人,秦系故人。天宝(742~755年)末年秦系避乱剡溪时,曾作《会稽山居寄薛播侍郎、袁高给事、高参舍人》(《全唐诗· 卷260》)一诗寄赠薛播等人。诗曰: 今为相,明君复为。宁知买臣困,犹负会稽樵。”

  建中元年(780年),薛播被贬为泉州刺史。薛播常上九日山与秦系叙旧,生活上也关心备至,数邀其入城为客,但秦系却以隐者自居,从未入城回访,只作《答泉州薛播使君重阳日赠酒》(《全唐诗·卷260》,后来或认为是李嘉佑所作)诗为谢。诗曰:“欲强登高无力也,篱边黄菊为谁开?共知不是浔阳郡(或作“客”),那得王弘送酒来。”

秦系姜公辅

  《新唐书·列传121·隐逸·秦系》:姜公辅之谪,见辄穷日不能去,筑室与相近,忘流落之苦。公辅卒,妻子在远,为葬山下。”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8·人物·泉州府·寓贤·唐·秦系》:姜公辅之谪,见辄穷日不能去,筑室与相近,忘流落之苦。公辅卒,妻子在远,为葬山下。”

  姜公辅,爱州日南(今越南清化省九真)人,德宗时宰相,贞元八年(792年)以直言罢为泉州别驾。(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姜公辅》)

  姜公辅到泉州后,登九日山拜访秦系,相见恨晚,遂在九日山东峰筑室,与秦系对峰朝夕相处,论文饮酒怡然自得。姜公辅欧阳詹时与秦系相唱酬,在共同交流中得到提高。

  吴拭《题秦君亭》(载《泉州府志·卷2》):“相笑中应斗酒,等公谈外抵函经。”又:“隐君天上去,尚有姓名留。想当嘉遁时,煮茗共倡酬。倡酬者为谁?曰唯姜公辅欧阳欧阳詹。于昭忠与义,追逐而成章。”

  顺宗·永贞元年(805年),姜公辅卒,其妻、子远在爱州日南(今越南北部),秦系为他在东峰东南麓择地营葬。

与本地文士的交往

  秦系隐居九日山时,薛播朱放姜公辅欧阳詹席相林藻林蕴等时访秦系,谈论世道、时局、诗文,使闽籍文人与客籍文人在相互交往过程中增长了见识,提高了文学创作水平,这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泉州文化的发展,从中也可看出秦系在泉州文化史上的重要地位。

  南宋·陈知柔(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陈知柔》)《墨妙堂记》云:“唐自马懿公为郡,以儒雅称,而相国姜公辅实庐山下,使者席相隐君秦系从之游,诗益多而字不可复见。”“可信邦之文土如欧阳四门欧阳詹御史昆仲林藻林蕴史黪昭州与山人处士辈,往往有墨迹在岩崖间,卒磨灭不传。”

  可知九日山在唐代是有很多“墨迹在岩崖间”秦系姜公辅欧阳詹席相林藻林蕴的交流酬唱,则是其逐渐昌盛的原因。

  在唐代,土大夫受宗教思想影响是普遍现象,秦系也不可避免地在心底留下清寂情结,除了在作品中流露出来外,也与僧侣多有交往。

  《秋日送僧志幽归山寺》
       “禅室绳床在翠微,松间荷笠一僧归。
        磬声寂历宜秋夜,手冷灯前自袖衣。”

  《题僧明慧房》
       “檐前朝暮雨添花,八十真僧饭一麻。
        入定几时将出定,不知巢燕污袈裟。”

  《秋日过僧惟则故院》“衰草经行处,微灯旧道场。门人失谭柄,野鸟上禅床。科斗书空古,栴檀钵自香。令朝数行泪,却酒约公房。”

与远方诗友的酬唱

  秦系在九日山时,与当时著名诗人戴叔伦刘长卿韦应物丘丹等酬唱,共同对诗歌创作问题进行探讨,相互发生较大的影响。

  戴叔伦,中唐诗人,与秦系善,隐九日山,戴叔伦以诗赠之,表达了仰慕钦佩之情。诗曰:
       “五都来往无旧业,一代公卿尽故人。
        不肯低头受羁束,远师溪上拂缨尘。”

  刘长卿,历任监察御史、转运判官、睦州司马、隋州刺史诸官,世称隋州”,以五言诗著称于世 ,是秦系的挚友,时相唱和。

  秦系《山中书怀寄刘长卿曰:“时人多笑乐幽栖,晚节闲行独杖藜。云色捲舒前后岭,乐苗亲旧两三畦。偶逢野果将呼子,屡折荆钗亦为妻。拟共钓竿长往复,严陵滩上胜耶溪。”

  《全唐诗》收刘长卿秦系诗六首,其中两首乃隐九日山书赠之作:(一)《赠徵君》“群公谁让位,五柳独知贫。惆怅青山路,烟霞老此人。”(二)《赠秦系“向风长啸戴纱巾,野鹤由来不可亲。明日东归变名姓,五湖烟水觅何人。 ”

  韦应物,长安京兆人,少事唐明皇,晚更折节读书。历官比部员外郎。滁州、苏州刺史,世称苏州”。性高洁,所在焚香扫地而坐,唯刘长卿丘丹秦系皎然之俦得厕宾客,与之酬唱。现存秦系诗几乎全部都是写山林闲适隐逸生活的,这很投合韦应物一定时期的思想情趣,因而对秦系非常钦佩。秦系隐居九日山时,韦应物《答十四校书》曰:“知掩柴扉三十秋,鱼须翠碧寄床头。莫道君方在郡,五言今日为君休。”

  秦系《山中书怀张建封大夫》“昨日年催白发新,身为麋鹿不知贫。时时亦被群儿笑,赖有南山四老人。”

  秦系《山中赠诸暨丘丹明府》
       “荷衣半破带莓苔,笑向陶潜酒瓮开。
        纵醉还须上山去,白云那肯下山来?”

  秦系《寄浙东皇甫中丞》
       “闲闲麋鹿或相随,一两年来鬓欲衰。
        琴砚共依春酒瓮,云雾覆著破柴篱。
        注书不向时流说,种药空令道者知。
        久带纱巾仍藉草,山中那得见朝仪。”

加校书郎

  《新唐书·列传121·隐逸·秦系》:张建封之不可致,请就加校书郎。”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8·人物·泉州府·寓贤·唐·秦系》:张建封闻其不可致,请就加校书郎。”

  贞元四年(788年),御史大夫、节度使张建封本想再次奏请唐德宗秦系出山做官,但确知秦系无意仕途之后,就奏请朝廷加封秦系一个挂名的“试秘书省校书郎”

  秦系张建封大夫奏为校书郎因寄此作》(《全唐诗·卷260》):“久是烟霞客,潭深钓得鱼。不知芸阁上,遗校几多书。”

  秦系被征为秘书省校书郎时,也曾写一诗《即事呈郎中书使君》韦应物“久卧闲云已息机,青袍忽著狎鸥飞。诗兴到来无一事,郡中今有谢玄晖。”〖注〗谢玄晖谢眺

  韦应物《答十四校书》云:“知掩柴扉三十秋,鱼须翠碧寄床头。莫道君方在郡,五言今日为君休。”

 诗歌成就

  秦系著有诗集一卷,《新唐书·艺文志》传于世。《全唐诗》中,秦系的诗占有一卷之多。

  北宋初,陈洪进榜书秦系诗二十篇于九日山秦君亭。北宋·庆历(1041—1048年)间,泉州人吕夏卿秦系诗三十六篇为《隐君集》,并为之序。李昭玘《乐静集》也收跋秦系诗。上述种种即为后来收编于《全唐诗》秦系诗卷的蓝本。泉州、南安、会稽等地地方志也部分收录秦系诗。(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陈洪进、吕夏卿》、《泉州山川·九日山》)

  秦系正是在跟刘长卿、韦应物、戴叔伦等的密切交往、频繁酬唱中,表现出对大历诗风的继承和发展,形成以“清新”、“清幽”、“清丽”、“清寂”为特征的独特诗风,成为贞元时期最重要,也是成就最高的作家之一。特别是秦系的五言诗写得极好,与刘长卿韦应物鼎力诗坛。

  戴叔伦《题隐君丽句亭》诗中称秦系“诗名满世间”韦应物秦系诗曾云:“五言今日为君休。”他们两人的那些闲适诗,都曾受秦系作品的影响。

  《新唐书·列传121·隐逸·秦系“与刘长卿善,以诗相赠答。权德舆曰:‘长卿自以为五言长城,用偏师攻之,虽老益壮。’”

  辞意深远,哀而不伤,讽而不怨,是秦系清幽诗的重要内涵。

  权德舆的评论是:“词或约而旨深,类乍近而至远。”“至于室家离合之义,朋友切磋之道,咏言其伤,折之以正。”“彼汉东守刘长卿自以为五言长城,而公绪用偏伍奇师,攻坚击众,虽老益壮,未尝顿锋。”

  李昭秦系的诗“辞意深远,讽而不怨,有古诗人之风。”

  吴拭秦系的推崇更是无以复加:
        “芸阁酬书谢建封,生涯潇洒一枝筇。
         曾为剡隐云横水,更作闽游月满峰。
         子美藩篱清可造,长卿城郭巧能攻。
         拂琴无复尘埃想,落落霜风一晋松。”

  “艺术境界”作为审美范畴的理论问题而被积极探索,到唐代已有可喜成果。秦系的诗友皎然在他的《诗式》里,对取境的构思特征及境界在诗作中的重要性,也有中肯的阐述。他说:“取境之时,须至难至险,始见奇句。”但须“至险而不僻,至奇而不差。”又说:“夫诗人思初发,取境偏高,则一首举体便逸。”

  秦系诗歌中的取境,一般来说,是与当时流行的这些艺术论和诗论是有关系的,但他所创造的富有有特征的境界美,则主要通过他自己对“清”、“真”美的美学追求而体现的。秦系的这种求真求清的美学观,规定了他在诗歌创作中必然在这境界中而又众采缤纷地呈现现出清幽、清丽、清寂这些各具特色的艺术美。

  郑振铎也说过秦系的诗“瘦瘠高隽,确是逸者之诗”

东度秣陵不知所终

  《新唐书·列传121·隐逸·秦系“其后东度秣陵,年八十余卒。”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8·人物·泉州府·寓贤·唐·秦系》:“其后东渡秣陵,年八十余卒。”

  姜公辅去世,秦系痛失知交,第二年即元和元年(806年), 秦系离开隐居25年的九日山,孑然出走,归吴越,远渡秣陵(今南京),过丹阳,云游四方,不知所终。年八十余卒。

后事

  《新唐书·列传121·隐逸·秦系》:“南安人思之,为立于亭,号其山为高士峰云。”

  明·黄仲昭《八闽通志·卷68·人物·泉州府·寓贤·唐·秦系》:“县人思之,为立亭,号其山为高士峰云。”

  秦系去世后,南安人非常怀念他,在其筑室处立亭纪念,称“秦君亭”;又将九日山西峰号为“高士峰”。宋·泉州太守赵令衿在九日山上建造“二公祠”,祀秦系姜公辅,并亲笔题记:“二公皆唐伟人,名在简册。邦人景慕之若山斗焉。”九日山西峰因秦系筑隐而得名“高士”秦系亦因此峰而永志,高峰隐士,相得益彰。(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山川·九日山》、《泉州人名录·赵令衿》)

  宋、元以来,在九日山题刻追怀秦系者甚多。

  ·泉州太守王十朋(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王十朋》)题曰:“山中高隐欲逃名,不谓名随隐处成。凿石一泓诗数首,也曾攻破五言城。”

  宋·傅伯寿(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傅伯寿》)秦系钓台》
“倚空绝壁势雄豪,招引山风接海涛。不假他人立名字,严台何似瑶台高。”

  明·黄克晦(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黄克晦》)《怀秦隐君》 “星轺临欲发,意气转相倾。人有千年想,山余九日名。乍云峰翠重,先月水波明。安得偏师手,当君万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