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织造 南北朝。 南北朝 《南史·钊彦之传·附钊溉传》载,在萧梁时(503—557年),曾任建安太守的钊溉有诗云:“余衣本百结,闽中徒八蚕。假令金如粟,讵使廉夫贪。”“八蚕”,指养蚕年可达8次,可见当时闽中养蚕和丝织已相当发达。 唐 《紫云黄东石乡金墘户长房贰家谱》载:“始祖讳守恭公……以孝廉出身于唐,莅官于泉,生四子,经、纶、纲、纪,而籍焉。创业兴家,人咸称为长者。置西洞州桑园七里(此地常生紫云),田三万六十庄。”(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黄守恭》) 黄守恭是唐高宗至武则天时人,曾捐地建开元寺,仅其一家就有桑园七里,所生4子又以经、纶、纲、纪为名,另有妾生的五子纬,可见泉州当时种桑养蚕、缫丝织绢业十分兴盛。“经”是织机上的直线;“纶”为粗于丝者,青丝绶也;“纲”为网之大绳;“纪”谓别理丝缕使不乱也;“纬”是织机上的横线。说明黄氏不但大规模种桑养蚕,而且很重视、熟悉甚至直接经营丝绢的织造。 《唐六典》载:“泉、建、闽之绢”,被列为全国第八等。《新唐书·志31·地理5· 泉州清源郡》:“景云二年(711年)更名(泉州)。土贡:绵、丝、蕉、葛。”《闽书·上供》云:“贡丝二百两。”说明唐代泉州的丝织品,虽然质量等级不高,上贡份额也不大,但也有一定生产规模和技术成就,已列为上供品。 从唐代开始,泉州人民就知道用栀子、黄檗、茜草、红花、蓝靛等天然植物染料染色织品,以及使用明矾、石灰、食盐、草木灰等作助染剂。 五代 唐末至五代,王审知家族、留从效、陈洪进先后治泉,都注重发展手工业,泉州的织造业继续得到发展(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王审知、留从效、陈洪进》)。 颜仁郁晚年仕王审知,接任归德场(今德化县)场长,治理德化。他劝农桑,重视发展纺织业。颜仁郁“有诗百篇,传于民间”,人称“颜长官诗”,分10门类,第一门类即《农桑》(又名《谕农》)。(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颜仁郁》) 在泉州刺史王审邽治泉时,在韩偓眼中,泉州乡间景色,触目是:“桑梢出舍蚕初老”、“枳篱茅屋共桑麻”(《全唐诗·卷681·韩偓《卜隐桃林场》,《南安寓止》》)。(参见泉州历史网qzhnet.126.com《泉州人名录·王审邽、韩偓》) 留从效时代,泉州也是蚕桑大盛,绸缎丰登。《清源留氏族谱·留鄂公(留从效)传》云:“妇营蚕织,绔繻之颂兴。”詹敦仁(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詹敦仁》)《余迁泉山城,留侯(留从效)招游圃作此》(《全唐诗·卷761》)诗中,有刺桐城中“千家绮罗管弦鸣”之句。 北宋 泉州至北宋时,孔庙与各大寺庙开始大量种植木棉。木棉亦称攀枝花、吉贝,东南亚一带的落叶乔木,传说汉·马援征交趾时传入我国。木棉传入泉州的时间,一说可能是在唐末王审知(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王审知》)治闽时,积极经营海上交通,从越南传入泉州。 北宋前期,木棉载种渐广,成为纺织手工业的新原料资源。林凤《泉南风俗》云:“玉腕竹弓弹吉贝,石灰蓉叶送槟榔。”彭乘《续墨客挥犀·卷1·吉贝布》云:“土夫竞植之,有至数千株者,采其花为布,号吉贝布。” 政府十分重视并鼓励种桑养蚕。乾隆《泉州府志·卷21》载,州县长吏“劝农广植农桑,有伐以为薪者,罪之。”乾隆《泉州府志·卷20》载,北宋王十朋知泉州时,要求 “依山者,以桑麻为业”。 丝绸织造也得到发展。历任仁宗、神宗、哲宗三朝重臣的泉州府南安葫芦山(今属同安)人苏颂(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苏颂》)《魏公集·卷7·黄从政宰晋江》诗云:“泉山南望海之滨,家乐文儒里富仁。弦歌多于邹鲁俗,绮罗不减蜀吴春”。称赞泉州生产的丝绸质量,堪与盛产丝绸历史更悠久的四川、江浙相媲美。 南宋 概况 泉州何时开始使用脚踏板织机和转轮缫丝机,目前尚无明确记载和结论。从全国看,脚踏板织机在东汉(25—220年)已广泛应用,转轮缫丝机在北宋初(11世纪)已出现。《闽书·风俗》称:“泉州人民对于百工技艺敏而善仿,北土缇缣、西夷毳罽,莫不能成。”可以推断至迟在南宋,泉州的丝织业已吸收江浙的先进技术,并不断改进,使“所出犹多”。 南宋时,木棉产量渐丰,成品渐繁,极为畅销。朱松《韦斋集·卷三·吉贝》称“南北走百价”(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朱松》)。 据南宋季年的一个估算,“木棉收千株,八口不忧贫”(《古今图书集成·卷303·草木典·木棉部》引谢枋得《谢刘纯父惠木棉》),经济效益很高,是一门大有可为的专业园艺,广受八闽百姓的垂青。 南宋时,为适应泉州海外贸易的需要,蚕桑丝织受到政府的重视和鼓励。 南宋·嘉定十年(1217年)、绍定五年(1232年)两知泉州的真德秀(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真德秀》),在他的《劝农文》(真德秀《西山先生真文忠公全集》)中强调“有妇女,当课之以蚕织”,并对破坏者绳之以法,促进了古泉州各县纺织业的发展。自此,男耕女织成为泉州广大农村的习俗。 南宋·建炎三年(1129年),南外宗正司从江苏镇江迁到泉州肃清门外忠厚场,把吴地先进蚕桑纺织技术带到泉州,有力地促进泉州丝绸织造技术的提高。(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南外宗正司》) 淳祐年间(1241—1252年),南安翁山的蚕种就已闻名。用该蚕的生丝纺织成的绢,因而称为“翁绢”。 印金织金技艺 1972年,在福州出土的南宋墓葬衣物中,有泉州民间织户生产的“印金彩绘花边,褐色牡丹花镶花边夹衣”10余件。其中的对襟夹衣上镶着贴金印花加彩绘的图案,图案上有花边牡丹、芙蓉、山茶、芍药等4种。 印金织金技艺是泉州古老的特种技艺。印金织金产品极少,专供宫廷和达贵享用,民间禁用。早在北宋时,泉州就将印金铺七户迁往首都汴京(今河南开封),专为宫廷服务。由于宋时泉州海外交通发达,潜留下来的少数匠人,为满足少数巨商富户的需要,偷着加工,并有出口,因此屡代不绝。 印金技艺是在丝织物上用金银粉末、金箔、银箔黏覆印制出金银闪光花纹的技术。印金技艺有四种:一是泥金印花。用金银粉与粘合剂调合为金泥,涂刷在纹版上敷彩,绘制成花卉纹饰。二是洒金印花。用金箔碎屑撒在经胶黏剂刷印的版纹上,压实,敲去金屑,花纹上呈现出时有间断、块线点缀的闪色效果。三是描金印花。用色胶版印出枝干花叶,再用金色描纹勾边,图案纹样的枝干印彩,花上敷金,叶中填色。四是贴金印花。在花版上先涂刷胶黏剂印制纹样,干后将金箔复贴在花纹处,再砑光压实使金箔紧贴于花纹上,干后去除无纹处的金箔,留下贴金的块面花纹。 织金技艺是将丝线作芯,在线上蘸上粘合剂,将金抽成线,螺旋形包覆于芯线上,然后上织机织成布。织金技艺对工匠的素质要求极高。首先要根据织金纹样的要求,由挑花匠按花纹的尺寸规格和经纬丝密度的比例,用经(脚子线)纬(过线或耳子线)将设计的纹样,运用“挑花结本”工艺,巧妙地编结为“花本”;然后用花本上机,与机上牵线、经线的作用关联,提起经丝,织通纬和挖花回纬来完成织金花纹图案。 黄昇墓随葬织品 1975年10月,福州北郊浮仓山发掘一座南宋·宗妇墓葬。这座墓从未遭到破坏,随葬物品完整保留下来。(福建省博物馆编《福州南宋黄昇墓》,1982年) 墓主黄昇(1227—1243年),卒于淳祐三年(1243年)。她和她的丈夫将仕郎赵与骏(1223年生)都出身于显赫的家族。黄昇的父亲是侯官人黄朴;赵与骏的祖父是皇族赵师恕;黄朴和赵师恕都是朱熹高弟黄斡(1152—1221年)的学生,两家因此结亲。 这两个家族都出自福州,但却都与泉州有着重要关系。黄朴是绍定二年(1229年)己丑科状元,端平元年至三年(1234—1236年)任泉州知州兼提举市舶司使,主管外贸大权。赵师恕曾任泉州南外宗正司宗正,淳祐三年(1243年)辞职。 黄昇墓出土随葬品中,有一批品种多样、花纹绚丽、质地轻柔的丝织品。这些高品质的丝织品正是供出口用的。傅金星《略谈南外宗对泉州的影响》指出,其中二匹丝料两端均有墨书题记,一作“宗正纺染金丝绢官记”,加盖长方朱印;另一作“□□□司”和篆体“赵记”朱印。这批随葬丝织物,应该是赵师恕、黄朴在泉州任上选取的泉州产的优质丝织品。 这批丝织物,反映出当时泉州的丝绸织造技术和装饰技艺,已达相当高超的水平。 黄昇墓出土的丝织物品种,有纱、绉纱、绢、绫、罗、缎六大类。绢是生丝织品,厚而疏;纱也是生丝织品,轻而细;缎厚而密;罗轻而软,有疏孔;绫似缎而薄,纹理看起来如冰凌;绉是一种有皱纹的丝织品。 黄昇墓出土的334件丝织品中,罗占198件,大概是因为泉州气候比较温热,所以质地轻软有疏孔的罗较为流行;其次是绢和绫,纱、绉、缎占少数。 数量较多的罗又有不同织法的产品:有二经(纱)相纠的素罗,三经(纱)相纠的花罗,四经(纱)相纠的素罗。二经罗和三经罗又有经纬线加拈,或经线加拈、纬线不加拈的不同织造法。以经线显花,有平纹起花和斜纹起花,纱孔经向排列。罗的织造法据说源于周朝,唐代增加了提花技术,到宋代已十分成熟。四经罗是所有经线都互相环结,这和汉代似鸟网一样的织法相同。还有经纬线不相交的浮花,是第一次发现。 绢是平纹无加拈,和汉代的绢无拈法结构相同,和现代的纺织法也很相似。 绫为斜纹组织,经浮长四枚,有经线显花和纬线显花二种。 纱平纹组织,素地,都为经线弱拈,纬线无拈;也有经纬线都加弱拈的。 绉平纹组织,素地,经纬线是S向的强拈纱。 缎斜纹地,纬六枚提花,经线弱加拈,纬线不加拈。宋代以前未见记载有此织法,可能是泉州先开创的,并且成为元代誉满全球的“刺桐缎”的织造技术的基础。 装饰花纹则有提花、刺绣、印染、勾彩四种。 从出土的提花织物中,有平纹显花、斜纹显花、经纬显花。纹式有暗花、小提花、大提花等。可见当时已使用比较复杂的提花装置,技艺已很精巧。 刺绣方法有锁绣、平绣、匡绣、贴绣、打籽绣、扣绣、叠绣等。 勾彩的服饰,花样绚丽多姿,有花卉、人物、鱼藻、动物、植物、图案等数十种。不少服饰采用笔着彩色,勾勒花纹,或印框填彩,使景物形象十分鲜明生动。 从黄昇墓出土的丝织物颜色考察,可辨认出红、白、灰、金、绿、黄、褐、黑和烟色等。所用染料,植物性的有红花、茜素、苏木(从爪哇传入)等,矿物性的有娟云母、硫化汞(朱砂)、硫化铅等。其中较为独特的是装饰花边的金粉。印染工艺有镂空版、凸版、筛网等,采用丝线染色和成品染色方法。 元 元初,福建成为江南专设木棉提举司的五大地区之一,能承受朝廷“责民岁输木绵十万匹”的沉重负担(《元史·卷15·世祖本纪·至元二十六年四月》)。 元·世祖(1271—1295年)诏修《农桑辑要》,提倡栽桑种棉,发展农副业生产。泉州的桑蚕丝织业也继续得到发展,一派“桑柘千村曙色新”(南安县《榜头吴氏族谱》载元·陈大规唱和诗),“蚕眠曲箔女红齐”(洪希文《续轩渠集·卷6·鸡豚社》),桑茂蚕肥的田园气象。 泉州所产的“刺桐缎”,亦随海丝之路知名于海内外。“刺桐缎”亦称“泉缎”,盛产于泉州腹地,以质以精良,花色丰富,轻清耐久见称,从宋时起就是海上丝绸之路的大宗出口产品。 元·至正二年(1342年),摩洛哥旅行家伊本·白图泰(伊本·巴都他)来到泉州。他在《伊本·巴都他游记》说:“彼大洋所至第一城,即刺桐也……刺桐城极扼要,生产绸缎,较汗沙(杭州)、汗八里(北京)二城所产者为优。”还特别提到,当时在印度时,曾看到元朝使臣赠送 印度苏丹的礼品500匹锦缎,其中100匹就是“刺桐城”织造的刺桐缎。说明 “刺桐缎” 的织造技术,已达全国先进水平。 汪大渊于顺帝年中二度搭乘刺桐港海舶的远航,至正九年(1349)整理航海日记,撰写《岛夷志略》一书。书中记载泉州出口的纺织品,有木棉布、印花布、五色布、红绢、花色布、青缎、龙缎、五色缎、诸色绫罗等。 明 明初以行政命令推动民间发展织造业。《泉州府志》载:“洪武(1368—1398年)初,令民有不种桑、麻、木棉者,罚之布帛。后又令民于官旷地种桑,每亩四十株。” 宣德二年(1428年),因内使稳礼督造至郡,设染局于今南俊巷。 正统三年(1438年),守尹罗宏建织染局,址在府治左忠厚坊内,本清源驿地。 成化十年(1474年),市舶司迁福州,海禁政策不许私人进行海外贸易(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海丝之路·海禁》)。虽然泉州私商大大活跃起来,但遭到严厉镇压。丝绸作为外贸主要产品的销路受到极大影响,因而,泉州的丝织业虽没有明显衰落,但失去向前发展的动力。 明代中、后期,翁绢更加成熟。但这种蚕出的丝较粗而色黄,为改变地产蚕的缺陷,引进苏、吴一带良种,并学习江浙的“繰为丝,也屡易清水”的技术,即把蚕茧浸在滚水里抽丝的缫丝技术。 宏治十五年(1502年)夏税,“丝棉折绢二百八十匹一丈九尺五寸五分三厘”,“农桑丝折绢三百一十九疋一丈二尺七寸八分零,丝棉一百九十四两五钱九分”。从税收可看出,明代泉州丝织业仍然是全国重点产区。此外,苧麻、大麻、葛布、蕉布、木棉、棉花的织造,也相应有较大发展。
明·嘉靖《德化县志》载,德化古代纺织品也曾作为进奉朝廷的“贡物”,并记载了明代德化纺织品上贡朝廷的具体材料。 明代,泉南种植木棉更加普遍。 明末·泉州人何乔远( 1558~1631年,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何乔远》)有诗云:“灵源山下万人家,古塔双双日影斜。发女能织苧麻布,土商时贩木棉花。” 明《安平志》载:“本地附近村落园地多种之,晋(晋江)、南(南安)二县山村家家皆种。” 明·王世懋《闽部疏》云:“自泉州经同安往龙溪,沿途看到扶握道旁,状若荆榛,近而视之,即棉花也。” 明代,泉州山区、农村许多妇女都有纺织传统。如清·德化尤床(今属春美乡)《惇穆柯氏族谱》记载:生于明·隆庆年间的柯拔七妻子邓六“治家俭素,而纺织尤勤”;生于明·天启年间的柯干二的妻子杨永“勤劳纺织,机杼连声彻夜”。 万历四十年(1612年)撰的《泉州府志·物产》称,泉州的纺织品,有棉布、苧布、北镇布、葛布、青麻布、黄麻布、蕉布、绢、纱、丝布、罗、土紬(绸)等十二大类。泉州的染术,诸色皆有。 这些纺织品,除自用外,一部分内销。如明《安平志》载:“苧蔴自永春、德化而来,织缕成布,富家收买千、万匹,北上临清贩卖,叫‘家机布’”。 另一部分随泉州商人出洋,远销日本、南洋群岛,以及当时是西班牙殖民地的菲律宾等,并转贩于墨西哥及南美洲。明《安平志》载,至冬季,安海商人就到德化、安溪、永春山区经商,向山区购买米、曲、葛布、水沙等物,每年买数千匹往高州、海南、交趾(今越南)和吕宋(今菲律宾)等地贩卖。 清 清初,泉州民间纺织业还是兴盛的。清·德化尤床(今属春美乡)《惇穆柯氏族谱》留下了一些事例: 生于清·顺治年间柯振东的妻子杨桃“机杼连夜,姑媳纺织,织布贸易纳粮得桄”。 顺治年间柯绵有十岁丧父,其母“机杼连声,夜半不息”,后来他的妻子王姬“妇道顺从,同姑机杼连声不辍”。 一些书香门第的闺女,自幼就闭门学习纺织。双翰清·诗女苏如兰14岁就开始纺织,在诗中详细描述了她的纺织生活和内心感情。 《自咏》: 《织罗》: 《纺棉》: 约在顺治七年至康熙元年(1650—1662年),郑成功(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泉州人名录·郑成功》)经营海上贸易,从泉州输往日本的丝绸类就有绫子、纱绫、绉绫、绫纟几、罗、纱、纟巴、闪缎、云绢、里绢、金缎、五丝柳条、袜褐、绸面织、绢绸、金丝布、天鹅绒、丝线、白丝、天蚕丝、黄丝、五丝、六丝等数十种。 清初,为阻止郑成功的“反清复明”运动,在东南沿海一带实施严酷的“海禁”、“迁界”等经济封锁(参见泉州历史网www.qzhnet.com《海丝之路·迁界》、《清初迁界》),泉、漳、厦又为军事斗争前线,海外交通和工农业生产,包括丝织业在内,受到严重破坏。 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施琅统一台湾后,采取一些恢复生产的措施。 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泉州府志·物产》记载的泉州的纺织品十四大类,和明·万历《泉州府志》大体相当,说明这一时期泉州的纺织技术没有明显进步。 乾隆年间出任德化教谕的出梦鲤,在他写的《绣屏织翠》一诗中,提到当时德化丝织品销售郸莫阝州(今河北省任丘县)的事实。 清·中叶,提倡蚕桑,丝绸生产在一段时期有所恢复。 当时的织料染术,仅蓝靛一项,七邑俱有。叶大高者为马蓝,小者为槐蓝。山乡人民掘地作坑,把蓝靛用石灰水在坑中浸渍,滤去渣梗,其浸渍液经搅抖使之凝成淀,俗称“青靛”。青靛在微碱性溶液中,对丝、棉都可染色,且暴露于大气中,经氧化色愈显,经久不褪,山区普遍喜用。沿海一带商人也到德化等山区购买染蓝色的蓝靛和染黄色的槐花,供染布厂之需。 清末到民国,内政腐败,民生凋敝,价格低贱的土织棉布、麻布更能适应人民需求。加上西风东渐,“价廉物美”的洋纱、洋布输入,市场上外货充斥,从而历史悠久、享有盛誉的泉州民间蚕桑丝绸纺织业日趋衰落,走向沉寂。
|